“唰”,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华锦的房间,满意地看着地上的身影,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真乖。”
那人也不迟疑,从地上将华锦的身子捞起抗在肩上,黑影一闪,便带着华锦消失在客栈的屋顶,屋内静悄悄,只有那一柄软剑安静地躺在桌上,发着阴冷的光芒。
昶夏都城太子府
轩辕慕白正坐在椅子上,一脸怒容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人:“晚了一步?”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下面跪着的人偷眼看了他一眼,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半晌没敢吱声。
“啪”,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中的水瞬间洒了一桌,他顺手将茶杯丢了出去,茶杯摔在地毯上,骨碌碌滚出了好远。
“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哑巴了?”轩辕慕白冲着那人发出了一声低吼。
“是,是,太子,去给梨儿姑娘送银子的人说,她们,她们已经离开了。”下面跪着的人一哆嗦,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深怕堂上坐着的人发怒。
“废物,没用的废物!滚!给我滚!”一声怒吼,轩辕慕白抬脚踢在那人的胸前,硬生生将他踢了出去。
那人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挣扎着站起身子,踉踉跄跄地退了下去。
轩辕慕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站起身子在堂中来回地走着,周身的怒火使大堂中人无人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他们的太子爷。
“哐当”,只听一声巨响,堂中的桌子瞬间遭了央,被他一脚踹翻,下人们一缩脖子,心情更加紧张起来。
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一个宫人站在门口,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要回报,但是看到轩辕慕白盛怒的模样,哆嗦着身子不敢进来。
“什么事?快说!”轩辕慕白一抬头发现了他,怒眉一挑,眼睛中射出两道寒光,看向门外的人,吓得那人赶紧跪下。
“太……太子殿下,您……您寝宫有人。”原来是自己寝宫中的当值太监。
轩辕慕白闻听此言,眉头皱的更加仅,谁这么大胆,敢跑到太子的寝宫:“没用的奴才,那你来报告什么?还不快抓起来。”
“可是……殿……殿下,那个人如今躺在您的床榻之上。”跪着的人身体微微颤抖,连声音也在颤抖。
什么?这还了得,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跑到堂堂太子的床榻之上。一脚将眼前的椅子踢倒,“杀,把那人抓起来杀了!”目光中闪着阴狠的毒光。
小太监身体抖动了几下,赶忙向前猛爬两步,“太子爷,杀……杀不得啊,在您床榻上的,好像是南宫姑娘。”
如今轩辕慕白对南宫华锦的感情大家都是知道的,尤其是上次他将华锦带回,宫女太监一心想巴结太子爷心中的这个人,所以自是认得她的。
堂上的轩辕慕白听到“南宫”两个字,先是一愣,“你说什么?”继而猛然跑了出去,冲向他的寝宫。
一进内殿,便见到**躺着一人,从身形看确实像华锦,她静静地睡着,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轩辕慕白远远地站立着,却不敢靠近,他害怕只是幻觉,自己出了五百万俩寻她,天下高手一时群起,可是却没想到现在她竟然就躺在自己宫殿的床榻之上。
呆呆地伫立了一会儿,他还是轻轻的地走近床榻,慢慢地靠近那个躺着的人影,伸手拨开她额上的乱发,心头猛然突突突地跳动起来,黑发下露出的果真是自己深深埋在心底的那张面孔。
心没来由的停了一下,接着便是剧烈的跳动,轩辕慕白用手捂住胸口,剧烈的跳动使他的胸口微微泛疼。
呀?他的眼睛掠过她白皙的额头,她受伤了吗?额头上的那抹血线已经凝固,但在他的眼中却狰狞恐怖,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划过那抹血线,心疼得厉害。
募地收回手,他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的人,一时间他仍然不敢确认,华锦真的就躺在他的床榻之上。
忽地,他伸手在大腿上拧了一下,大腿上传来的痛感渐渐散开,他嘴角上扬,是真的,真的是华锦回来了,就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赶紧走到床榻边,缓缓坐了下来,如今,轩辕慕白的眼中没有其他,只有**躺着的这个身影,轻轻的执起她的手,落下一吻。
心又没来由地疼了一下,她的手上竟然也有一抹血痕。轻轻地拉到自己的唇边,他吸吮着她的伤口,直到将所有的血迹吞噬到他的口中。
“太子殿下!”门外矗立着一人,轻声唤他。
“滚!”眼中只有**躺着的人,轩辕慕白声音冷淡地抛出一句,眼睛却没有离开床榻上的这个身影,一会儿都没有离开。
“太子殿下,这里有张字条。”门外那个声音只能无奈地小声地说道,希望太子殿下不要怪罪。
“拿过来!”眼神中满是温暖,**的这个身影就是他的全部。
颤抖的一只手将字条递上,轩辕慕白瞟了一眼:赏金三日后自会来取。
扯过纸条扔在一边,轩辕慕白静静的看着**的身影,她这么安静的躺着,似乎只有睡着的时候她不会想着离开,就像现在,待她醒来是不是又要说离开?轩辕慕白眉头微皱的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慕白眼中闪过一丝疑色,她还没有醒,伸手探探鼻息,虽然有些弱但是还算平稳。
看来那人给她吃了迷药。轩辕慕白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迷药,不错,至少她现在不会醒来,也就不会离开我了。
转而又眉头一皱,自己能这样让她睡一辈子吗?自己还是比较希望能说能动的她,只要自己看牢一点,一定不会让她在从自己眼中走掉,握着华锦的手微微收紧,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嗯……”,轻微的细声从华锦口中传出,**的人悠悠转醒。
听到**之人口中的一声呢喃,轩辕慕白一阵兴奋,她终于醒过来了,转而,一丝恐惧又袭上她的心头,害怕醒来后她又要离开。
“华锦,你醒了。”怀着复杂的心情,轩辕慕白伸手扶正正努力挣扎着起来的身子,看她微皱眉头的揉着眉角。
“嗯……这是哪里?”华锦一抬头,正对上了轩辕慕白的眼眸,这眼眸中的温柔未变,只是隐隐还夹杂着一些让华锦看不明白的东西,华锦的心一沉。
“这……是我的府邸。”他柔柔地说道,生怕惊走了眼前的这个人儿。
华锦轻轻推开他的手,微微坐直了身子,平静地问道:“是你下的药?”
这一句话仿佛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轩辕慕白的热情,他地眸子黯淡了下去,语气中也变得淡漠:“不是,也算是。”
他很诚实,在华锦面前,华锦相信他讲的是真话,她明白了,不是他做的,但是他出了五百万俩,自然有人替他去做。
收敛心绪,华锦将身子倚在床头上,定定地看着轩辕慕白问道:“你准备关我?”
轩辕慕白看了她一眼,虽然人近在咫尺,但是他突然感觉她的心一下子离自己好远,轻轻叹了口气,他依然不甘心,“我有什么比不上他?”听不出任何情绪可又分明感到一种无奈和悲凉的
华锦淡淡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柔情,缓缓说道:“慕白,你很好,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的心中已经有他。”
这句话她说的很平静,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是在她心底却依然是波涛汹涌。和司徒青桓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在她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他伸过来的那只手,五年相处他为自己所作的一切,他的柔情,他的暴跳,他的喜悦,他的伤心,包括他的心碎……一切的一切都是华锦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心头一颤,不争气的泪水又要涌出,她赶忙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硬生生地将眼泪咽了回去。
但这变化逃不过轩辕慕白的眼睛,他望着她,不容拒绝地说道:“看着我的眼睛。”
华锦一愣,乖乖地抬起了头,轩辕慕白凝视着她,冷冷地抛出一句,“倘若,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你呢?”
“那是他的事。”心痛了一下,只是一下,被轩辕慕白这一问,她突然想通了,语气平静地回答了他。
她心中有他,是她的事,他心中没她不关她的事。
“他究竟有什么好?这么让你念念不忘?”轩辕慕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冷冽中夹杂着一丝难掩的怒气,眸子里射出一股凛冽的杀机。
华锦的身子一震,赶忙低下头去,不去看他的眼睛。
轩辕慕白突然传过身子,一把扣住华锦的双肩,死死地掐住了她,他的目光如寒刀般紧盯着她的眼睛。
平稳了一下情绪,华锦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目光,话语极力镇静,平淡地说:“好不好,在我,不在他人。”
显然,华锦的话刺激到了轩辕慕白,他的身子微微抖动了几下,半晌无声,华锦听到了他双手关节嘎巴巴作响的声音。
令人窒息的沉默,过了许久,轩辕慕白的声音愈发地冰冷,但是他依然没有放弃,逼视着华锦问道:“为什么?”
面对慕白的执着,华锦不禁轻轻摇头,苦笑一声,“哪有什么为什么,心给了他,早已经由不得我。”
话语不多,但是字字落在轩辕慕白的耳朵里,就如一柄柄钢刀刺入他的心尖,胸口瞬间一个大大的窟窿,生疼生疼。
握着她肩膀的手不由得用力,五指似乎要嵌入她的骨头,华锦不禁微微蹙眉。
突然,轩辕慕白垂下头去,将自己的唇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唇上,使劲的吮吸,仿佛要用唇舌将她碾碎吸入腹中,让她永远与自己在一起。
华锦的身体依然软软的,她无力挣扎,稍稍动了一下,一切只是徒然。他的双臂收紧,将她紧紧的嵌入自己的身体。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总之微咸中带着苦涩,直抵心尖,华锦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疯狂地吮吸掉她流下的泪水,他猛然一把将她推倒在床塌上,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狂吻不停落下,比狂风暴雨更加地猛烈。
华锦感觉只是片刻的功夫自己胸腔的空气便被抽走,胸口窒息的剧痛铺天盖地,她的口中不由得呻吟起来。
这一声声呻吟竟让轩辕慕白莫名地兴奋起来,眸子中的欲火彻底点燃,他的手迅速伸入她的衣内,不停的摸索着,寻找着心灵深处最后的慰藉。
华锦身子一怔,伸出手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可是迷药似乎还没有完全褪去,浑身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怎么也推不开他。
身子一阵颤抖,轻微的哼声从华锦口中传出,这在轩辕慕白听来犹如天籁的声音刺激了他,伸在衣内的手已经来到了高耸的雪峰之上,辗转揉捏。
华锦无力地防抗,在轩辕慕白看来都是欲罢还休,一手锁住华锦的头,舌尖在唇内翻转,一手顺着雪峰往下,稍一使劲,腰间的细带应声而断,露出里面包裹着的姣好身段。
男性的火热硬邦邦地抵上了她的腰间,华锦心中顿时一惊,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他竟然对自己用强。眼泪喷涌而出,顺着眼角流下,滴落到了他的脸上。
冰冷的泪水让华锦身上的轩辕慕白微微一愣,停住了自己的动作,趁此机会,华锦使出全身的力量,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
轩辕慕白没有防备,身子卡在了床榻边上,华锦毫不犹豫地抬手,啪——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得打在了他俊朗的脸上,白皙的面庞上立时起了五个红红的手印。
这一巴掌将轩辕慕白震愣了,捂着疼痛的面颊,那么一瞬间,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看着华锦红肿的嘴唇,渗出的点点血迹,还有凌乱的衣服,断开的腰带,若隐若现的雪白的肌肤,他的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轩辕慕白,你这是在做什么?眼前的人可是你自己最爱的人啊,你竟然……
腾地坐直了身子,他抬起手,啪——一个巴掌清脆地再次打在了自己脸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叫他彻底清醒过来。
华锦连忙紧紧的拉拢自己的衣衫,顺手拉过一床锦被盖在自己的身上,用力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
她将目光定定地望向床榻的另一端,不去看轩辕慕白。
屋子中的空气好像一时间被凝固住了,整个空间中充斥着浓浓的压抑,床塌上是衣衫不整的女子,床榻前是慌乱不已的男子,华锦最后的底线与尊严被彻底撕裂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这一刻,她突然恨起了这个男人。
她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可是今天让竟然要对自己用强,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轩辕慕白吗?疯狂的他让她开始觉得陌生,这已经不再是那个慕白了。
拿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轩辕慕白,华锦的身子又是微微地一震。
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中时而焦灼,时而后悔,时而愤怒,轩辕慕白不知道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他的心底涌上了最原始的冲动,他想得到她,即便得不到的心,得到他的人也不错。
如果不是华锦的那一巴掌,恐怕他已经成功了,清醒过来的慕白不由为自己的举动感到羞愧。过了许久,他才吞吞吐吐地开口:“华锦,我……对不起。”
不等华锦说话,他已经用手扶着床榻勉强地站起,踉跄着一步一步往外走,颓废叫他全身无力,心中的痛叫他迈不开步子。
短短的这段路在他看来仿佛十万八千里,他和她心与心的距离恐怕更加遥远。
“慕白……”,看着他颓废的样子、踉跄的脚步,华锦的心像针扎一样,她抬起头,有些不忍,不由得出声叫他。
轩辕慕白欲离开的步子在这一声轻叫下仿佛被钉住一般,再也抬不起一分,缓缓的回头:“华锦。”眼睛中满是祈求。
她坐在床榻之上,平静地遥望着他,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的女人,一丝怜悯在她的心底升起,眼睛中含着泪水,轻声说道:“慕白,对不起。”
听到华锦的话语,轩辕慕白眸中的光华渐渐黯淡下来,面上的血色也在一点点的退去,清冷的目光泛出了一丝邪光,他紧紧抿着自己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南宫华锦,我不会放你走的,除非我死。”
说完便抬起脚跨出了内殿,募然,他回头,眼神死死地盯住她,冷冷地说:“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不要再打什么主意,你是逃不出去的。”
“嘭”,寝殿的大门被轩辕慕白重重地关上了,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华锦的心渐渐下沉,整个人被黑暗包裹了起来。
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对这个给了自己这么多帮助的男人,终还是伤害了。他眼中的悲伤深深刺痛了华锦的心,可是她却无法回应,不知如何安慰。
他对她的感情她自是明白的很,从他们见面的第一天,她就已经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有侵犯过自己,或许他只是想自己能够静静地守候在他的身旁。
和司徒青桓的冷峻不同,没没见她,他地眼角都是含笑的,都是彬彬有礼的,有时候华锦的心也会有一点点小小的犹豫。
但华锦知道她不能,不能给他一个毫无可能的承诺,因为她只能躲避着他,躲避着他的眼神,躲避着他的感情。
如今,轩辕慕白心中不快,华锦的心也很难过。
吱——,门轻轻地响动,华锦抬头,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她仔细一看,却是春来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盘进来。
“小姐,殿下叫我来送点吃的给你。”春来走到她的面前,没有抬头,只是将那个食盘放在桌上,便转身往外走去。
“春来,等一下!”华锦急忙唤住她。
春来转过身子,两只眼睛忽闪了一下,又赶忙将头低了下去,然而却不说话,一声叹息轻轻地传到了华锦的耳朵中。
华锦抬头看着她,半晌才问道:“为什么叹气?”
春来抬起头直直地对上华锦的眼眸,眼中的失落直落入华锦眼中,她看到了她的伤心,口中呢喃,“小姐,为何这样……”,声音哽咽却不再说下去。
华锦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飘向敞开的殿门,望向了园中的花草,她的话语中带着苦涩:“春来,有时候爱只在一瞬间,却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
春来的眸中刹那间射出一道冷冷的光忙,直射到华锦的面上,华锦不由一愣,她的语气中也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刚硬不容辩驳,“小姐,你刚才和殿下的话奴婢都听见了,奴婢弄不明白,你为什么拒绝太子殿下,他……他……是那么好,最关键的是他地心里全都是你。”
春来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华锦,她的嘴巴又张了张,却没有再说什么,便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春来远去的背影,华锦不由得长叹了口气,看向桌上放的点心,五仁稣,芙蓉糕,都是自己爱吃的,想到轩辕慕白出去时落寞的背影,只能在心中轻叹一声,毕竟是她亏欠了他。
慕白,看来咱们今生注定有缘无份了,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加优秀的妻子。
是的,华锦并不否认,轩辕慕白很好,好的让人感动,尤其是他地体贴入微,很容易便会得到一个女孩子的放心。
可是,爱情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也不是一厢情愿,它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的,更关键的是心中要有对方。慕白,我知道你对我好,只是我的心已经给了司徒青桓,再也收不回来了。
轻轻取一块芙蓉糕放在口中,慢慢地咀嚼,香甜在口中逐渐蔓延开去,糕点很美味,但是却甜的腻人,而华锦喜欢的是那略带一丝苦涩的甜。
苦苦的甜味来自司徒青桓,若即若离,华锦依却极为依恋;而腻人的甜味如同轩辕慕白,贴的紧切,华锦却毫无感觉。唉,慕白,此生我只能亏欠你了,华锦在心中想着。
抬头看见窗边放着的一盆红花,骨格清奇的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香气却不见得热烈,却更显清淡,香味太浓叫人承受不住,反而是这种幽香叫人喜爱。
华锦并不是个爱花的人,对于花她只去欣赏,还往往欣赏地不对,这盆红花的媚而不妖一时间让她痴迷,盯着这盆花看了很久很久,华锦的思绪才慢慢回转过来。
深深地吸一口气,幽香淡雅的香味似有似无飘来,仿佛华锦现在的心情,迷茫而混乱。
真是处处教人心烦啊!眼睛离开那盆花,华锦的目光望向了别处。
与白日的酷暑不同,入夜的凉风送来了夜的清爽,今日天气不错,夜晚万里无云,天空星河闪耀,一轮明月挂在天际,明朗的天空带着心情也稍稍好了些。
经过一天的休息,华锦的精神算是恢复了,所中的迷药也渐渐地消失殆尽,身上的气力也慢慢地回到了她的身上。
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星星点点,如无数颗宝石,华锦思索着如何离开这太子府。
这太子府她以前是来过的,轩辕慕白为了让她有熟悉的感觉,特意带了她逛遍了太子府的所有地方,地形是熟悉的,那就重点就是混过守卫。
硬闯肯定是不行的,相信这太子府的守卫肯定不少,硬闯只会惹来更多的守卫,轩辕慕白定然不会让自己受伤,可是在打斗过程中难免会伤害无辜的人,华锦是不愿意看见这样的。
噔噔噔
的敲门声打断了华锦的思绪。
一个小宫女端着晚膳进来了。
“奴婢奉太子殿下之命送了晚膳给姑娘吃。”一边将晚膳放在桌上一边说。
华锦看着小宫女的背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好,我身子没劲,你过来扶我一把。”华锦向她伸出手。
“是”小宫女恭敬的说,便走过来欲搀扶华锦。
嗯
一声闷响,小宫女倒在了地上。
许是门外的守卫听见了动静,却不敢进入,值得在外面关切的问道:“小菊,怎么了?”
啪——
一个巴掌声传出,紧接着便是华锦的怒声:“没用的东西,竟敢将我摔在地上,给我滚。”
一个身影出了内殿,带着哭腔,手捂着面,关上殿门便头也不回的跑了,身后传来侍卫关心的声音:“小菊,你没事吧。”可是人影只当没听见,也不做停留,径直的跑向宫女居住的后院。
直到看不见侍卫的地方,那人才将手拿开,眼中哪有泪水,只有明亮的眼眸在暗夜中闪光,是华锦,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宫女服,心中暗说了一句:对不起了,小菊。
便在夜的掩饰下跃上了屋顶,准备向太子府外奔去
突然太子府骚乱了,一队队侍卫在府中奔走。华锦一见,心下一沉,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回头一看,轩辕慕白正站在对面的屋顶背对着自己,赶紧跳下屋顶,藏入后院的假山之中。
这假山竟和上会轩辕慕白带自己去的假山如出一辙,按八卦排列,似乎很有门道,华锦心中便知此假山不可深藏,不然只怕有进无出,前方便是宫女休息的地方,只能先去那边了。想到这,华锦避开一纵队小侍卫,便借着夜色往宫女院跑去。
“搜”刚跑到宫女院,一队侍卫便赶到了,可是现在华锦要想在出这院子就难了。
藏身与宫女院一颗大树后的华锦很是焦急,看来这回要对上了,双手不自觉的收紧,轩辕慕白,我真的不想与你对上,可是看来是不可能了。看着越来越近的侍卫,华锦心中暗想。
突然身后一股力量,有人拉了她的衣衫,华锦回头正对上春来的目光。
“跟我来。”春来拉着华锦进入一间屋子,刚关上屋门,侍卫就到了她刚刚停留的树下。
华锦感激的看了眼春来。
“我去引开她们,小姐在这休息下。”春来面无表情的说完便出了门。
“怎么了?”外面传来了春来的声音。
“是春来姐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太子殿下下的令,说找一个姑娘。”
“这宫女院全是姑娘啊”
“是啊,这不例行检查么。”
“那你搜吧,这当值的都去当值了,剩下的都是明日要当值的,正在休息,你们小心点,吵了她们休息,出了事也不好交代。”
“这个我知道,我们就例行检查。”
“那就快点”
“就走,就走,真拿自己当回事,不就仗着太子殿下现在宠你么?又不是娘娘,哼——”声音渐渐飘远。
不一会春来便进来了。
“好了,他们走了。”春来还是轻轻的说道,眼中露出些许不满。
华锦也不在意,“春来,谢谢你。”
春来一愣,“不用谢我,只当小姐为我改名的报恩好了。小姐,春来就不明白了,您为什要拒绝太子殿下?殿下有什么不好的?”
华锦怔怔的看着春来,而她也是满脸认真的看着华锦。
微微叹一口气,华锦拉了春来坐在桌前,缓缓道来:“春来,不是你们太子殿下不好,相反的,他很好。”
春来疑惑的看着华锦:“那小姐为什么不喜欢殿下?”
华锦柔声问道:“你真觉得我留下好?太子殿下以后是会做君王的人,他不会只有我一个妃子,而我并不爱他,自然不会想到为他迁就,现在他喜欢我,定会偏袒我,他日他对我的爱恋减少了,宠了其他妃子,我本就不爱他,强留了下来,心中也定生怨气,到那时候,我与太子殿下便是两两相厌,这是你想看到的么?倒不如我现在走了,心中挂记着他对我的好,虽然殿下现在接受不了我的离开,但是他终有一日会寻到心甘情愿为他留下来,心甘情愿为他付出的人。这样不好吗?”
春来继续问道:“那小姐心中的那个人,不也是君王么?小姐心甘情愿为他?”
华锦一愣,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转而低头,心中细细想来:“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为了他留下来,但是我知道,我现在不能为了太子殿下留下来。这里不适合我。”
春来低着头,不再说话,似乎正在思索着华锦的话。
半响,春来轻轻的说道:“我愿意为殿下留下来,哪怕什么都得不到,只要能天天看着殿下,我便心中高兴。”
华锦看着春来,她面容坚强,眼眸在昏暗的房间终闪闪发亮。
半响,春来才又说道:“小姐要真的想出府,春来有办法的。”
华锦眼前一亮:“我要出府,春来想想办法啊。”
春来点点道:“小姐放心,我这就去看看外面的状况。小姐就放心在这休息吧,那些侍卫走了定然不会再回头这里。”说着便起身出了屋门。
华锦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内,想着司徒青桓,想着轩辕慕白,这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最爱,可是因为误会,两人终不能在一起,另一个为自己付出这么多,可是自己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就算勉强和他在一起,也对不起他的真心,对这样的轩辕慕白不公平,他应该找到一个全心全意为他的女子。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华锦的思绪,赶紧藏与床榻之后,便听见春来的声音。
“小姐,是我。”
华锦这才走出,“怎么样?”
春来进来后便对她说道:“侍卫已经退了,听说太子殿下很生气。好象只是府中侍卫暗中在寻人,君上派的守卫并不知道。这样的话小姐可以趁天亮前混做出府置办蔬菜的奴婢一起出府,只是这样,委屈了小姐。”
华锦心中暗喜,偷偷混出府是最好不过的,自己不想对上轩辕慕白,只能偷溜,“没什么委屈的,就这么办吧。”握着春来的手,华锦轻轻一笑。
“恩,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就说我一个玩的好的小宫女没出过府。”春来看着她坚定的目光,缓缓说道。“小姐你想好了。”
华锦重重的点了点头:“恩,其实这样对你太子殿下也是好的,时间能冲淡一切,慢慢的他会忘了我的,到时候他会遇见与他全心全意相爱的女子,天长地久,起步跟好?”
春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恩,小姐休息一会吧,还有一个时辰,就可以出府了。”
等待的时间是焦急的,华锦并不能静下心休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担心的看着春来道:“春来,你放走了我,会不会被太子殿下发现,到时候。”
春来轻笑着看着华锦:“不会的,小姐放心,殿下如果发现了,我就将今日小姐给我说的说给殿下听,殿下不会责罚下人的。”眼中虽然也有忧虑,但是嘴角依然挂着笑容,安慰着华锦。
听春来这么一说,华锦也只能安慰自己放下心来,轩辕慕白不会太责罚下人的,因为他自己是受过苦的人,知道下人们的不易。
天空刚露白,便有人来敲春来的屋门,“春来,快叫上你的朋友,我们要出府了。”
春来望了一眼华锦,从一包东西中拿出一件,剩下的塞到了华锦怀中,便开门将那件东西塞到门外一奴才手中。“麻烦周兄弟了,带到容里街就行了。”
那人笑眯眯的看着手中的东西,“好。”对着里面的华锦一挥手,走吧。“
华锦低头看看怀着春来塞过来的东西,沉甸甸的,是一些首饰和银锭,抬头看向春来,这丫头将她所有的积蓄都给了自己了。
春来并不说话,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跟着门外之人走。
华锦只能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便跟着那人出了屋。
一路上并没有遇见侍卫的盘查,他们是从侧门出的府,侧门的守卫似乎并不知道昨晚之事,只看了带路之人的腰牌便放他们通行了。
那人也算讲信用的,一路将她带到了借口,寻了理由叫其他一起的人先走,才对华锦说:“就这了,春来说送你到这,我走了。”说完不等华锦感谢的话说出口便转身走了。
华锦看着街上稀疏的行人,回头看看身后,终于出来了,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可马上又皱起了眉头,自己是在秦洛边境和梨儿失散的,看来还是要赶回边境,不知梨儿还会不会在那等着。
街角一家裁缝店开门的声音引起来华锦的注意,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需要换一件的,便径直步入了那家店。
不多一会,店里走出一位翩翩少年,他唇红齿白,玉带束顶,惹得街上的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好一个美少年。
这可不就是华锦么,她轻摇手中的折扇,在街上慢慢的走着,而心中却在盘算如何回到秦洛边境,看来要寻一个马车,一路走一路想,突然闻到了一股酒香味,抬头一看,是个客栈,昏迷了几天,昨夜又慌忙逃走,竟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看见客栈,又闻到了酒香味,华锦顿感饥饿,脚下也有点发软,便不做他想,直接进了酒家。
这酒家不算大,店中也没有几个食客,华锦便寻了个角落坐下,随便叫了点吃食。
“放开我”一个姑娘的喊声引起来她的注意,抬头一看,大堂中间一桌,两三个痞子模样的人围着一个姑娘,其中一个已将姑娘拉起,一张脸正要往姑娘脸上贴,被姑娘一巴掌打开。顿时火了:“这条街都是我家的,今儿小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别不知好歹。”说着脸又贴了上去。
那姑娘的手被他们同伙拉住,只得左右躲闪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
华锦秀眉微皱,手中的筷子飞出,划过那人的脸,留下一道血迹。
“谁?”那痞子一手捂脸东张西望,马上锁定了华锦的位子,看见了她空放在桌上的手。
“是你?”指着华锦,那人便过来了。
大力的排在桌子上,那人叫嚣着:“是不是你?”
店中伙计赶忙过来拉着,对华锦道:“公子,这是容府少爷,咱得罪不起的。”
华锦从桌上放筷子的筒中抽出一双筷子,静静的吃着桌上的菜,并不理他。
那人火气更大,一把扫掉桌上的菜,叫嚣着:“老子问你话呢,看你白白净净的信不信老子把你打得你娘都不认识。”
啪——
华锦抬手给了那人一巴掌,当着她的面提起她娘,让华锦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升起。
“妈的,敢打老子,兄弟们,给我上,打不残他,老子不姓容。”
“你姓什么,你老子说了算。”华锦不冷不热的说道。
“上”
说着跟在那人身后的三个大汉便冲来过来,华锦拿起桌上的扇子,轻轻一跃,便以到了三人身后,啪啪啪三下,扇子打在了三人头上。
三人转身,诧异的看着华锦,一时不敢再上前。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给老子上,把他给老子抓住,老子重重有赏。”一脚踢在一人的屁股上,那容少爷愤怒的喊着。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听到重赏,三人眼中泛出了光芒,便举着拳头像华锦冲来。
华锦飞身跳起,左一拳,右一脚,中间那个用折扇重重的敲在头上,折扇断裂之际,那人也重重的躺倒地上,发出一生闷响。
一片“哎呦”声响起,三人全部躺倒地上,华锦看向那站着容少爷,左脸一道血迹,
右脸一个五指印,目露胆怯的看着华锦。
“滚!”华锦对着他一声低吼,目光清冷,吓的那容少爷身子一颤,顾不得地上的人,弓着腰贴着墙跟便溜了出去。
地上三人,看见他们的主人灰溜溜的跑了,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却也不敢从华锦前面过,学着他们的主子,贴着墙角溜了出去。
“哈哈,没出息”身后姑娘轻轻鼓掌,看着这几个人灰溜溜的出了客栈,才上前道谢。
“谢谢公子。”这姑娘面容清秀,眉如远黛,不描而翠,是个漂亮佳人。
“芙蓉,怎么了?”不待华锦回答,门口进来一个公子,直冲那姑娘而且,伸手拉过姑娘护与身前,前后查看。
一把打掉拉着自己的手,那姑娘推开那公子,对着华锦说道:“小女子,震风镖局唐芙蓉,这是我哥哥唐千山,谢谢公子救命之恩,毁了公子一桌好菜,可否请公子去我们震风镖局吃顿饭,了边我唐芙蓉的谢意。”
唐芙蓉身后的公子自然从话中听出了大概,对着华锦一拱手道:“还请公子去镖局一趟,让我与舍妹亲自道谢。”
“是啊是啊,那个小霸王,定回来找事的,公子跟他们去吧。”傍边的客栈伙计也附和着。
华锦低头一想,今日本想救人,却不想得罪容府,还是和他们去了镖局暂避的好,便也不再推脱,随他们去了震风镖局。
震风镖局是这昶夏都城最大的镖局,知道华锦救了唐芙蓉,镖局主人唐家最大的家长,唐芙蓉的爹自然亲自出来道谢。
“老朽唐震风对公子搭救我小女一事深表感谢,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唐震风坐在大堂之上,满面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是依然不怒而威,目光炯炯的看着华锦。
华锦一拱手,恭敬的回答道:“在下华非花,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唐震天哈哈哈一笑:“好,但是对华公子是小事,对我们唐家却是大事,我唐家有训,女子不习武,所以芙蓉今日才会被欺负。也怪她这个哥哥,竟连妹妹都保护不了。”说着冷目向唐千山。
堂千山自知是自己的错,也不反驳,只是转身对着华锦一拱手,“今日之事却是是我疏忽了,本想着就在对街谈个生意,完了便去寻芙蓉陪她逛街,没想到。幸得华公子帮助,请受在下一拜。”说着便要摆下去。
华锦轻轻抬手拖住他的身子,道:“此事纯属凑巧,任何人那时都会出手,不用感谢。”
“爹,华公子的折扇被那人毁了。”唐芙蓉站在唐震风身后,轻轻的说道。
“来人,去我书房,架上一柄折扇拿来。”唐震风吩咐下人。
而唐芙蓉听到他这么说只是微笑着看向华锦。
不多时,一个随从模样的人双手递上一把折扇到唐震风手中。
唐震风起身走到华锦身前,道:“这把算还给你的。”
华锦接过打开一看,扇面很是精细,一面山水画,线条柔美,一面提字,刚劲有力,是个极品。
华锦看着这折扇却是不好意思收的,道:“这,不行,太贵重了,我那把折扇是街边随意买的,装个样子而已。”
唐震风人很是爽快,“华公子收下吧,放在我唐家,只能做装饰,我唐家都是武刀弄枪之人,不会着风雅之事,还是华公子收着更能体现它的价值。”
唐芙蓉也来到华锦身边,低着头轻轻说:“华公子收下吧,我爹放在书房叫这扇子不见天日,也枉费了作画提字之人的心意,倒不如在公子手上呢。你若不收,芙蓉真不知怎么感谢公子了。”
见她这样说,华锦也不好再坐推辞,便道:“好,那我华非花就谢过唐老爷了。”
“好,今日,在我府中设宴,感谢华公子的举手之劳。”唐震风哈哈一笑说道。
桌以摆好,唐震风零时被人邀了走,只留下唐千山和唐芙蓉陪着,酒过三寻,桌上之人便也放开,天南地北的聊天。
“华兄弟的名字很是特别。”微微小醉的唐千山说道。
“是啊,我出生时娇小体白,似个女娃,家母便随口起了这个名字,女子如花,我是男子,自然是非花了。”华锦随口解释道。
桌上之人都是武学出身,都是不矫揉造作之人,此事便也不再提起。
“华兄弟不是都城之人吧。”唐千山举杯问道。
“是,在下家在秦洛,过来寻亲,亲戚没寻到,这就准备回去秦洛了。”华锦半真半假的回答。
唐千山一听秦洛,微微起身,道“秦洛哪里?镖局有一镖送往秦洛的,说不定你我可同行。”
华锦心中一想,如与他通行,必定快上很多,也不知道路上是否有轩辕慕白的人,跟着镖局走,也可掩护,便道:“那甚是好啊,我前往秦洛边境,不知唐兄前往何处?”
“我去擎川,不过肯定是要走边境的,倒是可以一路通行。”说完,便感觉身边唐芙蓉轻轻拉了他的衣角。
微微低头,唐芙蓉在耳边轻声说道:“哥哥,我也想跟镖。”说完低下头,面容泛红。
唐千山看着自家妹子这样,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语气中也带了一丝的怒气,“你既然想去,那自己和爹说去,给我说又有何用?”
说罢,眼睛不再看妹妹,也不再理她的茬儿,只是自顾自地和华锦聊着天。
眼前的这个男子非常热情,不停地和自己说这说那,他不同于司徒清桓的冷峻,也不同于轩辕慕白的细腻,华锦也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这个人给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看着旁边撅着嘴的唐芙蓉,芙蓉的眼睛一直在瞥自己,华锦不由微微一笑。
这个丫头的脾气性格也是倔强的很哪!
如今,自己既然已经决定跟着镖局走,华锦便也再不推辞唐老爷的安排,就留宿在了震风镖局。
中午的酒喝的稍稍有点多,华锦感觉头有点昏昏沉沉的。来到给自己准备好的房间,华锦便和衣躺在了床榻之上,房间收拾的非常干净,屋内还点了香,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人闻着好生舒服。
突然觉得一阵口渴,华锦翻身下床,来到桌前,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还是温热的,看来是下人刚刚倒了没多久。
将茶杯递到嘴边,一仰脖,一杯茶便已下肚,口中立时满是茶香。咚咚咚,华锦一口气喝了三杯,这才惬意地砸吧了砸吧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手托着腮,定定地望着打开的窗户,看着被风儿吹动的树叶,华锦陷入了沉思。
眼前,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华锦的心头突地一动,是他吗?是她朝思暮想的桓吗?像是,但他背对着她,一时间她竟然难以确定。
“桓……”,她冲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那人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却没有做声,更没有回头。
华锦确定是他无疑,只有他才会这么冷漠地对自己,声音在喉头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悄悄地滚落,“桓,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呜咽着说着这一句,早已泣不成声,但不远处的男子依然没有回头。
华锦再也忍受不住,她猛然冲了上去,右手搭在了男子的肩头,男子猛一转身,啊,不是司徒清桓,为什么面容竟然是轩辕慕白?
华锦搭在他肩上的手好像被粘住了,想拿却拿不下来,青桓的身体,慕白的面容,华锦彻底被搞懵了。
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邪笑,看的华锦身子一颤,赶忙低头,不再看他。
一把抓过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紧紧地握在掌中,华锦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他捏碎了,不由得眉头微蹙,想要挣脱,但是慕白的手就像钢箍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慕白,你……你弄痛我了!”华锦皱眉低声抗议。
反手压住华锦的胳膊,“怎么?很痛吗?你可知我心底的那种痛?”华锦皱着眉头,定定地望着他。
手上加力,华锦不由得叫了一声,“我要让你永远记得这种痛。”
看着陌生的轩辕慕白,华锦的心中有如打碎了五味瓶,自己真的伤了这个男人。再抬起眼眸,眼神中含了温柔。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慕白忽地闭眼,狂躁地大叫起来,“南宫华锦,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的这种眼神会杀了我,你就是一个邪魅。”
紧紧闭着眼睛,华锦的内心一片混乱,如果是青桓在,他又会说些什么。
“南宫华锦,你真残忍,明明看到我的背影却喊他的名字,那一刻我的心被你彻底击碎了”,轩辕慕白死死攥着她的手,声音颤抖的说道。
华锦不说话,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他解释。
突然,轩辕慕白猛然将华锦递到了桌子上,眼神中掠过一丝**笑,“今天,我就要让你做我轩辕慕白的女人。”
说完,一伸手,刺啦一声,华锦的衣服便被扯了一块下来。
“不要”,华锦惊叫,赶忙伸手阻挡,但轩辕慕白犹如一头恶兽,扑到了她的身上。
“住手!”猛然间,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轩辕慕白回头去看,华锦趁机站了起来,赶忙掩上了自己的衣服。
不远处站着的果然是司徒清桓,华锦的嘴唇呢喃了几下,终究是没有叫出来,他冷冷地望向她,目光阴冷,但她从眼底明明看到了那抹温柔。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我的”,细长的手指指向南宫华锦,语气中没有一丝商量的预定,“谁也别想碰她一下。”
眼中射出的那股烈焰,足以将所有人杀死。
“哼”,轩辕慕白冷笑一声,“你的女人?她和你在一起,你只会带给她伤害,你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她是你的女人?你有没有真正考虑过她需要的是什么?”
华锦看到青桓的身子猛然一激灵,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看的华锦心揪的生疼。这个男人,她永远都不可能再放下了。
半晌,司徒清桓缓缓地抬起头,看了看华锦,最后将目光盯在了轩辕慕白的脸上,“我只知道,她地心中有我。”他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道。
一句话彻底让轩辕慕白愣住,久久没有出声,司徒清桓戳中了他的软肋。
“所以说,南宫华锦这一生永远都是我的。”说完,走到华锦身边,霸道地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唇疯狂地吻了下来。
华锦一时被他的举动惊呆了,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望着他,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身体,用手抹了一把她的眼睛,捉住了那个颤抖的红唇。
房间中的空气一时间凝固了,“司徒清桓,去死!”轩辕慕白疯狂地叫声冲击着华锦的耳膜,她猛然睁眼,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直直地向着青桓的后背刺来。
“啊!”她惊叫一声,想要推开这个身体,但是却来不及了,噗地一声,剑身刺进了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华锦感觉手上一阵湿热,她慌忙举手,满手殷红。那个身体慢慢地倒在了她的面前,血从身上流了下来,染红了地上的青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