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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的暖心小宠-----第132章 欢情,偷来的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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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欢情,偷来的厮守

其实若然北堂烈不说,无忧还以为他会发兵南下。

毕竟明谦哥哥才亲自潜入铁城,盗取了朝炎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火战弩丨的图纸。

更再得知北堂烈行踪后,以火药炸毁堤坝,不但城被大水尽毁,还连累了无数无辜的百姓卷入其中。

虽然在这事前,明谦哥哥并不知情,可生在相争的两端,中间隔着国仇家恨,自然想将对方置于死地。

即便无忧自信满满的拥有着北堂烈的感情,她却不敢再在此事上对他有所要求。

万万没想到,他竟是要攻打西逻!!

“我……我还以为……”

她神情闪烁,不敢去揣测他的决断是否与自己有关。

一念之差,一念便是地狱!

她怎可能料到今日此举,为今后带来的是后患还是如饴的甘泉?

那心里的‘以为’,她难以启齿,却被北堂烈沉淀了万千情绪,最后只剩下相守的平静眸光注视着。

垂下头去,她敛下的眼眸里光彩黯然。

“我不知道,你和明谦哥哥是不是早晚有一天会在沙场上相遇,直至战到有一方倒在血泊里才会结束,我也不敢想以前的事……”

只消忆起过往,大火中的夏宫历历在目,父皇滴着鲜血的头颅就在身旁男子的手中。

可是,若再给北堂烈一次潜入夏国的机会,他还是会用屈辱的十载,换来朝炎前所未有的盛世。

他也还是会用尽一切办法将她留在身边,护她一时周全。

就算霸主之争无法改变他们之间的牵绊和情愫,夏无忧却也不能因此而让北堂烈放弃天下,与她一同归隐山林,做一对不问世事的神仙眷侣。

所以她偷了沐君白前夜对她的问话方式,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斯,便知他心意。

“无忧,我发兵西逻,不全为你。”

这是北堂烈的真心话,她心底盘根错节的纠结,他全然明了。

无法释然的过去,总要有个了结,她可以逃避,而夏之谦不会,更不可能轻易放过!

“太后处心积虑的设计这一场,看似占尽先机,实则对我大为有利,发兵西逻,是必然之势,至于你哥哥——”

说到这里,北堂烈也迟疑了。

初时他也想过,若夏之谦安于西南淮江,与朝炎赤都相隔数千里,这场仗,打不打也罢了。

奈何铁城一劫,战弩丨图纸被窃,夏之谦的心思,不言而明。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无忧都知道的,他将她放在心上,在意她,若说从前的种种他无法避免,今后,对于如今的夏国,他定愿意为她成全。

天下之争,成王败寇,除却你死我活,似乎再无其他结果可以选择。

“暂且,就这样吧。”宁然了小会儿,无忧倒比自己想的要坦然,对身旁的男子淡然而笑。

至少现在不用面对。

体会她话语里的用意,北堂烈回以她一抹温软。

是的,至少此刻无需面对。

篝火猎猎燃烧,为这方小小的天地带来些许温暖,不曾察觉,就在不远处更深暗的密林中,一双视线已经将他们注视了许久。

看到那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脸上只有安慰满足的神情,沐君白唯有继续默然。

夏无忧这个心眼奇多的小女子,竟用他问她的话去试探北堂烈,真是让他感到……挫败!

有些人错过便是错过了,最先遇到她又如何?

心里的那个人不是你,便永远都不会是。

带着獠牙兽面的男子定定注视了那方好一会儿,颠倒了五脏六腑,其中滋味儿只有个人知。

唉……

算啦,早知道就不要来找了。

那水没将她淹死,就算人被他给救了回来,也成不了她的。

就当作他没来过罢……

想归想,无声回转了身姿,连迟疑都没有,就用唇语身后的红月下令,“跟着他们。”

西逻巫妖众多,擅用幻术,那女王更神秘之极,他潜入西逻大王宫那次差点着了道,北堂烈竟然要带着夏无忧去打仗,这要他说什么好?

人家双双对对,死都要死在一起,他还能说什么?!

夜色里,驭起轻功,踏风离去。

如今武功睥睨天下的玉魅公子,死都不会承认他在吃醋!

密林深处轻微的异动,到底还是引起那小人儿的侧目。

她往漆黑深处看过去,再迎上一阵夜风,心下恻然,刚才那只是……风吗?

“怎么了?”

身旁得北堂烈一问,她老实回答道,“不知道沐君白怎么样了。”

男子眯起狭目,与她所望的方向看去,嘴角了然的勾了一勾,“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他神功盖世,无人能敌,怎可能有事?

北堂烈话中的安慰之意,无忧听得出来。

就在去铁城的前夜,沐君白练通了无暇决第十层,只怕今后这世上,再难有人能与他旗鼓相当,那场大水,奈何不了他的。

而她身旁的人呢?

五年,只有五年了……

北堂烈侧头看了她一眼,又见她小脸被忧虑充斥,便问,“忧儿,你在担心我么?”

他才说完,未等她有所回答,忽而周边起了异动。

朦胧月色下,从远处开始,树干像是受到外力作用,摇晃起来,由远及近,为数更难以判断。

坐在火堆边的人,只觉自己在霎时间成了猎物,被猎食者包围,收网——

随即,一个清脆的女声响在寂夜中。

“担心有什么用?早跟你说过不要练那无暇决,你偏不信,人本就没多少日子的活头了,还不安生!”

这人,竟然在说教北堂烈!

而且听声音,年纪应当不大。

无忧诧异得很,再看男子脸色,非但不怒,反而隐隐透出某种久违的喜悦。

想起之前他说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他们,指的便是这些人?

“哈哈!”又得一男子大笑,笑声震天,浑厚有力,他应和说道,“花雕,你是在心疼他吧?”

“闭嘴!”女子狠狠呵斥,干脆又利落。

有些话自己说得,别人说不得,说了少不了就是个‘死’字!

再听寂夜中,一把略显得纤细的男声,悠悠闲的搭腔,“她想了许多年了,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从云,你不让她说,她会憋坏的。”

罢了不同的笑声响起,还有那叫做‘花雕’的女子更加愤忿的呵斥声。

一路这样行来,好不热闹。

对话让那小人儿听罢了,心里莫名着急起来。

什么‘爱之深,责之切’?

她赶紧看向北堂烈求解,却得他坦荡至极的脸色,就好像是在撇清关系。

别人如何说是别人的是,此刻身在荒僻山岭,皇上也管不了啊……

交谈声回荡在林子上空,随着林中靠近的响动,眨眼之间,无忧已经能看到夜魅中又几道暗影极快的从四周向这面飞速掠来。

眼前就要现身,蓦地,谁爆喝了一声——

“暗处有人!”

暗处?

来人不就在暗处么?

心头疑惑未解,那不远处已经轰轰烈烈的打斗起来!

招式之间,劲风交错,虽站在火堆旁的人儿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听到那呼啸的凌冽和彪悍。

黑夜中,你来我往,谁也不输于谁。

无忧努力望着暗处,借着被雾稀释的月光,隐约看到几道暗影,正与一抹她有些熟悉的亮色的红周丨旋着。

红色……

女子一惊,忙对身旁的男子说道,“那是红月,快叫他们停手!!”

北堂烈毫不在意,漾起笑意的脸容,似有欣赏观战之色。

他让小人儿将自己扶起来,看向那处,眼色里兴味得很,“若四神堂的朱雀堂主败在我夜军手下,也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

更何况,来人是他夜军中万里挑一的高手。

听他说来,两方交手只是过招,可光是听声音,都知道对方有三个人,这不是以多欺少?

无忧心急得往前迈去几步,想走近看看,北堂烈大掌一探,便将她拉住,才是对觥筹交错的那方淡声道,“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他说话语气并不高,也就如平常人与人面对面的交谈,可就是他说罢后,远处的动响齐齐静止,再听‘唰唰’几声。

几道铿锵有力的身影,带着余风,干脆稳当的落定在他们面前。

而红月,目标明确的闪至无忧身侧,让人一眼就了然她在这里的用意。

她面无表情,酷得一塌糊涂,看不出方才交手谁胜谁负,好像对面四人,未曾在她身上讨到便宜。

立在无忧和北堂烈面前的四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年轻人,三男一女,年龄相当。

站定之后,花雕先肆无忌惮的向北堂烈隔空递去狐媚妖娆的一笑,随即眼风转冷,冰冰凉的移向他身旁的小人儿,扬起头,清晰的‘哼’了一声!

无忧瞠目结舌,都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竟然这样敌意……

不明所以的看向北堂烈,只得他伸手将自己揽住,以此作为安慰,对花雕的小脾气,竟容忍了去。

若是以前,他才不会让别的女人这样给她脸色看……

无忧瘪瘪嘴,默默把头撇开,不想理他了。

如此一来,倒是烈皇被扫去了面子。

见得这幕,来人均是暗自觉得好笑。

当中看上去最为稳沉的男子,先对红月抱拳说道,“不愧是四神堂的朱雀堂主,他日有机会,我定与你一较高下!”

红月将头微作一低,“幽公子说笑了,我会在此,只是听从教主的命令保护无忧公主,若真要比试,定不是你的对手。”

被唤作‘幽公子’的人眸光忽闪,显得颇为意外,没想到她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

站在他左侧的人,没顾上这面的寒暄,自顾‘啧啧’了几声就走上前去。

围着北堂烈看了一圈,他神色越发难看,嘴上更是不停,“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他说话的声音,无忧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她注意到,这个人面相生得阴柔非常,五官纤细,更时刻透着妖媚的气息。

若他换上女子的装扮,肯定会很好看!

想罢,小人儿暗自诧异了下,她怎么会想到这些?

阴柔的男子顿步在北堂烈身后,盯着那肩胛骨的弩箭伤,一个劲的叹,“枉你一身盖世武功,居然被弩箭所伤。”

北堂烈斜眸向他扫过去,“治不好朕,是你没本事。”

“哎呀呀……”这话当真激得那人颤抖,连带那张阴柔至极的脸也有些许扭曲。

下意识的,他抬手就想去捋下颚那撮不存在的羊角胡须。

这动作!!!

“你是——”无忧似乎想起来了,却又不太确定,于是只好盯着他猛瞧。

明明说话的声音还有姿态,和给她看过病的幻先生如出一辙,可是那张毫不相同的脸容……

闻声,阴柔男转让看向无忧,魅惑的眨眨眼,笑说,“鄙人可是妙手天医关门弟子,除了医术了得,易容术更是厉害,你若想夸我,我是不会介意的。”

小人儿被他毫不自谦的话说得不知从何回应,只好尴尬的冲他笑笑。

今夜来这四人,各个身手非凡,且是对北堂烈没有身份顾及,说话语气大有平起平坐之意。

并且看起来,北堂烈很相信他们。

而眼前这位改变了样貌的‘幻先生’,无忧也拿不准这会儿看到的,是否就是他真正的模样。

“既然都是一路的,先回谷再说罢。”

最后才开口的人,声音浑厚有力,应该是先来时,和花雕调笑的那把嗓音,仿佛被叫做……从云?

他身形也魁梧,神色间毫无笑意,警惕性相当高。

就是说话这会儿功夫,唯独他留心着周遭的动向。

“七公子受了伤,再在这里耗下去,待会儿天亮了,那老婆娘的军队也到了,我们有三头六臂都不够打。”

他说完,花雕赞同点了点头,看向北堂烈,眼角眉梢间总是不乏欢喜的,走到他旁侧去,双手缠住他的臂弯,就道,“七公子,先回鬼谷吧,我扶你!”

这动作,让站在另一侧的无忧大诧!眼睛盯着那只手发直,怎么都移不开了。

如此时候,‘幻先生’看戏人般的调笑起来,“两女相争,必有一伤。”

看来他们谷里的沉沉死气,就要被风吹散了。

趁着浓稠的夜色,一行人驭起轻功,乘风踏云,没入密林深处。

无忧早就没了武功,只得被红月提携着,尾随其他人疾驰飞奔。

初次见识真正的高手赶夜路,几乎脚不沾地,犹如在飞,不过行了半个时辰,就跨过两座山头,只怕她内功还在,也赶不上这样的速度。

在夜最为漆黑时,他们在一片雾气浓厚的密林前停下。

鬼谷所处位置极其刁钻,听红月说,这一带被群山环绕,浓雾常年弥漫不散,连动物都不常见到,更别说会有寻常普通人靠近。

显然,她能说出这些,自然是来过的。

雾林深处有方瀑布,瀑布内掩藏着深深的洞穴,里面错综复杂,误入者必会迷失方向,困死其中。

撑着竹筏逆流而行,最让无忧感到惊讶的是‘幻先生’!

他连火把都未点,却能怡然自得的在洞穴中撑筏,当真熟悉到如此程度,着实让人佩服不已!

出了曲折的洞穴,视线随着清透的月光变得开阔——

鬼谷中并未如无忧想的那样阴森可怕,反而更似人间仙境。

最先进入眼帘的是一汪半月形的镜湖,湖的尽头,是层层高矮不一,大小不同的竹舍,粗略看去,大概可容三、五十人住下。

但许是夜太深了,此刻此地寂静无声,无忧也没有看到岸上有其他的人。

竹舍背靠山壁,周围长着葱葱郁郁的绿竹,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花做点缀,微潮的风在空气中缓缓流动,花的香味儿萦绕在鼻息之间,淡淡芬芳,自来宜人。

随着竹筏向岸边行进,泛出涟漪,映衬那月,粼粼波光不断扩散折射开来,景致别有一番情调。

无忧看得有些发呆,她喜欢这里,看一眼就喜欢上了。

安宁美好,与世隔绝,和她向往的毫无区别。

即便知道那不可能,仍旧忍不住想,若能不再去理会外面的纷扰战祸,与北堂烈在这里住下,简简单单的相守到白头,此生便再无任何遗憾了。

她也只能在心里期想一番,神色间不自觉就流露出那向往来。

然后再提醒自己,想想便好了……

鬼谷中的夜军,虽如此称呼,却是连皇城中的夜军都不为所知的独立的存在。

这也是汐会对‘幻’又忌惮又一知半解的原因。

谷中只得几十人,平日自给自足,各个身怀绝技,各有所长。

他们是朝炎历代皇帝最后的底牌,所以必须对北堂皇族有着绝对不二的衷心。

而鬼谷和夜军,自来两者息息相关,密不可分。

当年朝炎的开国圣祖领兵混战,被困山中,粮草几乎耗尽,眼看就要行到末路,谁知天无绝人之路,被他无意中发现此地,更借这处掩藏起来,休养生息数个月。

正是靠这段时日,才得以重振旗鼓,大挫敌军。

“仗打完后,圣祖建国朝炎,定都赤城,他的弟弟夜亲王深谋远略,为保国之稳固,明为退隐山林,实则为带着亲信来到此处,他们便是最早的夜军,从那时就传下来一个规矩,赤都的皇族,每代都会在暗中培养一位皇子来接任谷中的统领职务,到了烈皇这代,便是四皇子北堂幽。”

与无忧讲述这段历史的,是最先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他名唤凌从云,自小在谷中长大,别看他块头大得吓人,实则在这群人当中,心思最为缜密。

入得谷中后,北堂烈不让无忧看他取箭疗伤的过程,只让眼前的人带她来这间竹舍休息。

小人儿根本没有安置的心思,被凌从云看了出来,就跟她说起谷中的情况。

“我和花雕是在谷中长大的,我们都是乞儿,还在襁褓中就被带到这里,幻先生本名紫幻,精通医术和易容术,住在赤都的花楼里,平日由他为鬼谷和皇宫互通消息,至于被红月堂主称作‘幽公子’的那位,在下不说,公主也应该知道他的身份了。”

说到这儿,无忧已经明白了很多。

朝炎的开国圣祖已经有了如此深远的心思,而今能够称霸中土,并非偶然。

相比之下,明谦哥哥退守西南卧龙岭,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他国号‘武顺’,必定誓要重振大夏。

这战争,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无忧暗自惆怅,心底的担忧被凌从云看了出来,他便粗声粗气的安慰她,“公主莫要想太多,七公子会对你好的。”

话语虽笨拙,却字句说到关键。

真稀奇,她是那么容易流露心境的人吗?

连一个才将谋面的人都把她看穿了。

无忧好奇问道,“你们称烈为‘七公子’,他在先皇的第七子吗?”

凌从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随着一声不善的推门声响起,花雕端着热水走进来,盯着女子没好气道,“被唤作七公子,当然是先皇的第七子,亏你与他朝夕相处,连这些都不知道。”

说罢将水盆重重的搁在桌上,“请公主梳洗!”

这凶巴巴的模样,哪里是‘请’。

两个女子就此对视上,无话,气氛怪异得让人发寒。

凌从云知道花雕直来直去的性子,可今夜也太过恶劣,而夏无忧看上去又柔柔弱弱,担心她欺了北堂烈的心上人,最后不得好的还是她,便想说些什么以作缓和。

未料还没开口,无忧忽然直接问道,“你讨厌我?”

她神色平和,那对黑得纯澈的眸直直望着跟前气焰嚣张的女子,让人觉得那听起来挑衅的话语,都只是她心中纯粹的疑惑罢了。

在鬼谷中,花雕自来就跋扈惯了,昂起下巴,当仁不让,“我从小就喜欢七公子,我当然讨厌你!”

“花雕!”

凌从云低斥她,“你怎能这样与公主说话?”

“什么公主?”冷眸将无忧上下扫尽,末了扯出不屑的笑,“他们夏国的皇宫都被七公子一把火烧了,她现在只是个奴隶!我为何不能与她这样说话?”

“可是——”

抢在凌从云为自己说话前,无忧站了起来,与那女子平视,然后对她回以恬然宁静的一抹笑,再道,“你喜欢他也没有用,他喜欢的人是我,心里也只有我,你讨厌我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你!!!”

花雕被她气得直跺脚,可她说得没错,要如何反驳?

这还不算完,看到她,无忧好像就看到从前在夏宫中的自己,治住从前的自己,那实在太简单了。

“还有啊……”伸手在热水中,捞起湿巾拧干,慢条斯理的擦拭脸庞。

吊足了怒火冲天的人的胃口,罢了,才佯似不经意的对她说道,“你最好对我态度好一点,否则会让你喜欢的七公子讨厌你的。”

撂下狠话,花雕眼眶都红了。

愤忿着小嘴,半响不能言,只死死瞪着无忧,默然了小会儿,无声的扭头冲了出去,长到如此年岁还从未被人这样对付过,好生委屈!

凌从云看得全身僵硬,唯独额角在抽搐着。

起先他还担心花雕把这看起来娇弱得要滴水的公主欺负惨了,没想到事实却与之相反!

人不可貌相,今日他相当受教。

“花雕是先皇亲自送来谷中的,自小就有这些脾气,公主你……莫要和她计较。”

当然了,该计较的都计较完了。

亡夏来的公主,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儿。

无忧跟没事人似的,眯笑着把头点了点,再白目的问他,“现在还有吃的吗?我肚子好饿。”

“……有。”

凌从云木然回答,转身给她弄吃的去,心中再次确定,花雕不是她的对手啊……

天光微曦时,北堂烈才回到房中。

灯盏里的火芯都快灭了,无忧却还坐在桌边等他,见到他走进来,她也随之站起。

“怎么还不睡?”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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