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嫣救了那个秦氏,但是自己因为没有到一定的时间出了密室,半途而废,体力不支晕倒在地上。
幸好那天柳氶权没事刚好想去看看若嫣,没想到竟然发现若嫣晕倒在地上的那个画面,一下子惊呆了,因为他比谁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切的努力都已经白费了。
柳氶权马上将若嫣救起,她现在的脉搏很杂乱,无奈,柳氶权乘人不注意,将她偷偷救回自己的房间,赶紧为她运输真气。
若嫣吃力地喘着气,隐隐地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好像已经出鞘了一般,她看见柳氶权在为自己传输真气,他正在全力挽救着自己,可是自己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是一盏油灯,生命好像就快燃尽了,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浑身都是那么冷,有一个声音一直朝着自己呼唤,他们就是阴曹地府的使者吗?自己慢慢地朝着他们走去,没有了任何的知觉,就像一句行尸走肉,任由他们摆布,死亡把自己拉近,自己没有任何权利去贪恋生命。
可当自己正准备踏进鬼门关的时候,有一双手将自己拉了回来,自己的灵魂就这样被拉回了真身,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感觉怎么样?”
“好险啊,真的是从鬼门关荡了一圈才回来。”
“你为何不停我的话,没有到时间就私自跑出来,要是我没有赶到的话,你早就被黑白使者带走了。”柳氶权责备道。
“我也不想出来的,但是外面在打斗,是杀戮的声音,我顾惜到那姑娘的安危就没有安置住自己的冲动就冲了出去,救了那姑娘,结果……结果您应该都知道了。”
“糊涂,糊涂,你顾及到别人的安危,那你怎么不会珍惜你自己啊,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的额娘。”
“柳伯伯,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下次不会这么鲁莽了。”
既然若嫣都这样说,看见她已经没事了,也就放心了,不再责备她。
“你现在的体质还很弱,还需要好好休养,最近几天就不要动武了。”
“嗯,知道了。”
柳氶权摇摇头:“你这丫头真的不会让人省心啊,哎。”
若嫣看着他,在一边偷笑。
若嫣偷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像个没事人一样,因为她现在感觉不到那股内力的存在,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就美美地在房间睡觉,以补偿这么多天来没有好好睡上一觉的自己。
她根本就没有发现,体内的那股内力只是暂时休眠了,谁都猜不到他什么时候能够苏醒,至少现在若嫣可以不用受到他的折磨了。
一大早若嫣从自己的房间中走出来,把刚好经过她房间的殇廷彦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无声无息的,回来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打了招呼。”
“昨天大半夜回来的,我们感情有那么好吗?大半夜还要劳驾你迎接。”若嫣又开始损他。
两人开始打打闹闹的玩着,刚好被宫熙澈撞见。
“若岩,你回来了啊。”
“嗯,宮大哥。”
若嫣羞涩地低着头。
宫熙澈就只是问候了自己,紧接着就走掉了。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问候,但是若嫣心中已经足矣,至少自己不是空气。
“这样就够了。”
“若嫣,他不知道你的心,况且他只是把你当做兄弟看,为什么你要这么折磨自己,既然爱,就大胆地爱,你这个女儿身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
“殇廷彦,我告诉你,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要是敢揭穿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若嫣感觉两人话不投机就气愤地走开了。
殇廷彦只能拿自己的拳头出气,使劲地往墙上打去。
处在爱情当中的人们都是傻子,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有错,若嫣是,殇廷彦也是。
若嫣回来了,大家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说来奇怪,这个若岩好像天生身上就带着那正能量,走到哪里,哪里就有阳光,大家都把她当做快乐天使,可是这就是若嫣本身的魅力,她希望自己的存在是那么有意义。
“若嫣,你可回来了,这些天你不在真的是很不习惯。”
“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不告而别了,让你们担心了。”
“对了,你的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若嫣起初一愣,想了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嗯,大夫开了药方,而后精心照顾一番,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若嫣,原来你家中还有亲人啊,那为什么你还要流浪在外面?“
“这个……喜欢自由的生活,这是我向往的生活。”
正当若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柳氶权从门外进来。
“有新案子了,在江畔发现了一具死尸,大家跟我走。”
二话不说几人跟着柳氶权去了江畔,到江畔的时候,余肖念早已经在那边了,看来她比大家要勤快,早在那边检验着尸体。
“肖念,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是被人活勒死的,据检验,应该是死于昨晚,除了勒痕以外,我发现了另一处伤痕,你们看,她的中指这边有着瘀痕,看样子以前这边应该是有一只戒指,这个伤痕是被人扯下来而造成的,按照痕迹的时间应该就是昨晚。”
“会不会是遇上了什么强盗。”洛枫在一边讲着。
“绝不可能,如果真雨殇了强盗,为什么只抢了戒指,而没有抢走她头上戴着的一些贵重的饰品。”宫熙澈否认洛枫的说法。
正当大家在分析的时候,若嫣走近,仔细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这具尸体,一看那张面孔很熟悉,仔细在脑中过了一遍,发现这个人正是自己昨天救过的那个姑娘,怎么会遭此不幸。若嫣感到惋惜,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说不定跟那个那天追杀她的男子脱不了关系。这件事情要不要讲给他们听,想了一下决定说出来,这毕竟是关于一条人命的事情。
“这人,我认识。”若嫣的这句话引起了大家的一致关注。
“你说什么?你认识?”
“是的,她就是我昨天在路上救过的那个姑
娘,当时有一个青年男子在追杀她,可是当时她已经处在下风,如果我不出手相救,她一定一命呜呼了,没想到她还是逃不出命运的安排。”若嫣感到很惋惜。
“你说的那个男子你现在还有印象吗?”
“有,因为他好像很恨死者,当时还放了狠话,所以我对他特别有印象。”
“你跟我去趟衙门,要根据你的描述,画出那人的肖像,全力追捕那人。”余肖念已经等不及了,这个急迫的性子倒和宫熙澈有几分相似。
若嫣知道案子的重要性,就跟着余肖念去了衙门,衙门里面的画师按照若嫣的描述,很快就画出了一张肖像。
“哇,不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就是这个人。”
接下来就是大肆搜查这个人的下落,虽然他是可疑的凶手,可是那人武功还可以,但是杀这个姑娘的手法好像太低劣了点,完全不像是一个习武之人所为。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告示刚贴出去,那药寻找的男子就出现在衙门,在击鼓鸣冤。
巡按一看堂下之人正是要缉拿的那个男子,心中开始拿不定主意:“堂下之人,你有何冤情?”
“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呢?没错我就是告示上的那个男子,我只想站出来说一句那个贱妇不是我杀的,她是死有余辜。”
“这……这,没有证据证明你没有杀人。”
“大人,我想说,你也没有证据说明是我杀了她。”
“可是有人看见你前天还追杀过她,这个你要做何解释。”
“没错,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我确实没有杀害她,我尽早才得知她遇害的消息。”
巡按知道自己解决不了这件事情,就在师爷的耳边低声说着些什么。
原来他是让师爷去找宫熙澈来出面。
很快宫熙澈出现在公堂上,“你就是那个男子。”
“是的,你……”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宫熙澈,是帮着衙门破解案子的。”
“早有耳闻,你就是那个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宫神探,今日一见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我只想知道你和死者之间是什么关系?”
“最初她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秦子珍,但是她接近我是有目的的,我是这镇上镖局大当家的儿子项少龙,就因为这个身份,她千方百计地接近我,后来成了我爹的夫人,她为了拿到那个代表镖局的权利的戒指,不惜杀害了我的亲娘,成了镖局的大夫人,现在我爹什么都听她的,我太急于将她那张伪善的面纱揭下,没想到引来了这样的误会。”
“项公子,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但是你愿意配合我,先暂时关进大牢,毕竟不能凭你的几句话,我就相信你,凡是都要讲证据,我会尽快查明真相。”
“那就谢谢宫神探了。”
项少龙暂时被关进了大牢,案子还在继续查找。
宫熙澈反反复复地想着项少龙讲的话,知道那个戒指是关键,也是杀害秦子珍最终的目的,到底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