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尸房中有许多副棺材,摆放在自己的眼前,阵阵阴风不断向自己吹来,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由于是夜间的缘故,还会听见外面各种各样动物的嚎叫声,就更加给着恐怖的气氛添加一份诡异。没办法,既然已经踏入了此地哪有回去的理由。她就硬生生走进了验尸房,打开棺木查看死者,终于在第三幅棺木中找到了死者汤力。
若嫣又好好地检查了一边死者的尸体,结果还是和原先的一样,是吃了核桃酥中毒而亡。
“这汤力原来还是一个麻子脸,要是脸上的麻子没有那应该长得蛮英俊的,不对这应该不是麻子,为何在手上也有像脸上一样的小颗粒,看样子形状都是和脸上的一样。这到底是什么,能和案件有关联吗?若嫣摇摇头走出了验尸房,还是没有什么收获,若嫣敲着自己的额头。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到底是漏了哪里。”
现在的若嫣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心情难免会有点失落,刚好经过一个酒馆,就走进去,叫了一壶白酒,随便点了几盘菜。
烈酒能消愁,刚一进口抿了一口白酒,就被呛到了,没想到古代的白酒如此的烈,可以跟现代的茅台相比,刚过喉咙的酒就开始火热热地燃烧着。若嫣呛出了眼泪,不停地往嘴里面进菜。
幸好人少,没有人看见自己的囧样,看来这壶酒自己真的驾驭不了。真的是可惜啊,可惜,只是小小的一口,头就开始晕了,结果一头倒在了桌上,没有知觉了。
自己醒来的时候还是在桌子上,但是已经是早上了,不好,这已经是第二天了,时间在慢慢地流逝,在不找出案情的突入口,这个案件是难以破解的。
刚走出酒馆,绕过大街就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哭声,身边是她的娘亲。
“这位婶婶,她是怎么了?”
“公子,小女是花粉过敏,所以身上滋生了许多红斑,正要带她去看大夫。”
若嫣点着头,突然脑海中有了许多想法,花粉过敏会滋生红斑,那么……
若嫣继续往前走,心中的谜团好像即将揭开,脸上露出了那抹久违的笑容。
若嫣去找了当日和汤力喝茶的两位好友,经过一番谈论之后
,心中开始有底了,也大致知道凶手是谁,只是就是不知道他杀人的目的,以及怎么样让他承认杀人。
若嫣托着下巴,仔细琢磨着一些办法,现在的凶手心虚的很,看来只能在大堂上当面指证。
三天的期限已经到了,吴县令再一次一摇一摆地走到公堂之上,“这位公子,三日之时已经到了,你可否找出真凶。”
“凶手已经在我的心中,凶手是汤力的两位好友之一。”
县令就按照若嫣的意思,把汤力的两位好友请上公堂,若嫣看到周心智和匡易走上来,没有半点紧张,看来这个凶手还真沉得住气。不过没关系,到时候就不会这么镇定了,若嫣嘴角微微一翘。
“你们是汤力的好友,为什么他迟到了有毒的核桃酥,但是你们却没有迟到,你们就不会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吗?”若嫣对着身边的两人说道。
“可能运气不好吧,说不定凶手要杀死我们三人吧。”之间匡易坦然地说。
越是坦然越觉得不正常。
“那周心智,你是怎么觉得?”
“汤力为人很好,也很少有仇家啊,我不知道堂兄为何会遭到如此不测。”说着鼻子一酸就落着几行泪。
这眼泪绝对是真实的,并不是随便能演出来的。
若嫣心中就更有把握了,“我想问一下你们分别是什么时候和汤力遇见的。”
“我和汤力都是外地来赶考的,是路途上认识的,我觉得他人很好,我们那时候就结交了好友。”周心智想起往事不免又露出伤心的表情,嘴角微微颤动。
“原来是这样的,那匡易你呢?”
“我……我是汤力的从小到大的玩伴,感情很好,他就这样里我而去。”匡易故意拭泪。
若嫣看见这样匡易实在是太虚伪了,以为这样的回答就没有露出马脚吗?这因为有这样的回答,才能断定凶手就是你了。
“你既然是汤力的从小的玩伴,感情应该是很深的,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能否问?”
“这位兄才,你就问吧。”
“我在验尸的时候发现汤力脸上和手上有一些麻子一样的东西,那是什么病?”若
嫣故意好奇地问道。
一边的县令听见若嫣问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就不免有点不耐烦了,“若岩,你怎么就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不是在调本官的胃口吗?”
“大人莫急,总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匡易,既然你和汤力从小一起长大就不可能不知道他身上的麻子是怎么回事吧?”
这时的匡易有点慌张,脚不停地都懂,右脚向外。
匡易心中真的有鬼,面对这样的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知道,当然知道,汤力从小就对花过敏,是小时候花粉过敏而制。”
“很好,大人这个就是案件的关键之处,正因为汤力从小对话过敏,所以当然不会去吃用花做的糕点,当天桌子上放着三盘糕点,其中一盘是核桃酥,有人猜到汤力绝对会跳核桃酥,不会选一边的桂花糕和梨花酥。凶手就是汤力最接近的人,我说过,凶手就是在这两位之间,我想周心智应该不知道汤力对话过敏吧,毕竟你两的交情没有他与匡易来的深。”
“大胆,原来是匡易谋害了汤力。”县令瞪着他的小眼睛。
“大人,冤枉啊,我把汤力当成亲兄弟看待,怎么会害他呢?”
“你没有这样心的话,就不会在我问你话的时候右脚朝外,心理表现明显就是要逃的象征,凶手就是你,我在私底调差过,你和汤力的感情真的很好,但有一件事情是你杀他的唯一动机,你说过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天下的东西什么都能分,但是唯有女人这东西是不能分的,因为汤力和你的青梅竹马相恋了,你怀恨在心就起了杀念。匡易,你觉得我分析地如何?”
匡易严重透视着一种恨意,抽出腰间的一把匕首搁在若嫣的脖子上,“好小子,你行啊,本来天衣无缝的,被你就这样破坏,我要你陪我下地狱。”匡易现在很疯狂。
县令急了,要是在官府中闹出人命的话,自己的乌纱帽同样不保,“匡易,放了人质,我可以从轻发落。”
“狗官,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谁会信啊。”匡易还是紧紧地把匕首搁在若嫣的脖子上,若嫣的脖子已经被割出了血痕。
这是,他出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