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看是一个小男孩,“你是在叫我吗?”
“嗯,这个给你。”随后这个小男孩就跑开了。
若嫣知道是有人叫他这么做的,就随手拆开,里面包着一朵樱花,纸上面写着:“傍晚十分,翠湖一见—无名氏。”
若嫣不知道是谁要约他出去,但是总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樱花很熟悉的话,那人为何送自己一朵樱花,难道又特别的寓意。她久久不能明白,刚想踏进门,看到这张纸条后,连忙往翠湖赶。
樱花,让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当初的小吉日川,可是他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边,会是谁?
若嫣想看个究竟,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径直去了翠湖,到了湖边的时候,根本连个鬼影都没有,湖面上很平静,难道是自己搞错了,可是纸条上明明写着的是翠湖。
她伫立在原地没有,思索着。
感觉背后好像有一阵风飘过,转身,却什么都没有,到底是谁。
“你是谁,请现身。”
没人答应,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这个场景有点诡异,那人在暗,若嫣在明,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里。
气氛越来越紧张,若嫣的整个神经都是绷紧的,都松懈不下来,这里有一种想逃离却逃不出来的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深陷了圈套。
“你到底是谁,找我到这边来是所谓何事?请现身。”
这时背后又闪过一阵风,转身还是什么都没有,若嫣回过头是那人已经背对自己站立在面前了。
“你是?”
“小姑娘记性这么差,不行啊。”那热你转过身来,眼神恶狠狠地看着若嫣。
若嫣认出了他,他就是小吉日川的师傅,他怎么会在这边。
“怎么是你,小吉日川的师傅。”
“原来你还认得我,我爱徒的账,饿还没跟你算,你又害了我另一个徒儿,让他变成地狱的亡魂。”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难道你这次来不光是为了小吉日川的事情来的?”
“当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咬着我不放,也许这就是你们中原人的本性,如果你放过上官博,他会自杀而亡吗?”那人用那邪恶的眼神看着若嫣。
“原来你说的那个徒弟是上官博,怪不得和他交手的时候发现他的一些招数似曾相识,原来是一个师傅叫出来的啊。可是他犯法了,我只是公事公办,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你的徒弟,就算知道我还是会抓出真凶。”
“你手上有我两条爱徒的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话音刚落,那把长刀就驶向若嫣。
幸好眼疾,从长刀下闪过。出门尽然忘记带剑了,这样赤手空拳,很快抵不住的。若嫣伺机环顾四周,看有没有可替代的武器,灵机一动,就一个翻转,折下了树上的树枝,只能暂时应急。攻势太猛,若嫣快挡不住了,她已经感觉快支撑不住了,还没有愈合的伤已经在体内肆意暴动,顿时大吐鲜血,单膝跪倒在地上。
“你受了内伤。”
“是啊,是……是你那好徒弟打伤的。”
“我要杀你现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我不想这样就杀了你,你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趁虚而入,可我不会这么做,回去将伤养好,下次再来取你的命。”那人突然停止了攻击,转身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没想到我竟然还能躲过这么强的攻势。”若嫣自言自语道又大口吐血,当场晕倒。
余肖念马上从大石头的背后跑出来,扶起若嫣:“若嫣,你没事吧。”
可是任凭她怎么呼喊,若嫣已经昏死过去了,什么也听不见。
“对不起,没有及时出手救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太自私了。”余肖念马上为她输真气。
当若嫣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转头间,很多人在看着他。
“是谁找上你了,幸好肖念及时救你,不然……”
“大哥,这个人是小吉日川的师傅,他是来找我报仇的,而且最巧的是上官博竟然也是他的徒弟,他说他一定要杀了我,因为我杀了他两位爱徒,但是后来他知道我有伤在身就停止了攻击,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记不清楚了。”若嫣摸着太阳穴。
“小吉日川的师傅,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完全都听不懂你们在讲什么啊。”余肖念根本就不知到他们在讲什么。
“是之前我们在没有遇见你之前发生的案子,所以就结下了这个日本人的恩怨,没想到他怎么就寻到了这边来了,而且更巧的是上官博竟然是他的徒弟,若嫣你以后出门小心啊。”左含翼很担心若嫣的情况,毕竟这件事情大家都有份,但是那个人却直锁定了若嫣一个目标。
“原来是这样……”余肖念越来越内疚刚才在石头后面的犹豫,如果自己能及时出手阻止的话,说不定若嫣不至于受伤。
只有宫熙澈倚靠在门边不在说话,永远没有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这就是他。
“宫大哥,对不起,因为我当时的鲁莽行事才会引来了这个麻烦,还可能连累到你们,我明天见就离开这边。”若嫣看见宫熙澈的侧脸说道。
过来许久宫熙澈终于开口了:“这件事情不应该你一个人承担,如果你今后真的落入小吉日川师傅的手中,那么肯定是没命的,我们不会放着你不理睬的,你先把伤养好再说说。”说完之后他就直接走出门外。
若嫣知道她永远只能看着那个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却无法知道那个人在想什么,永远只是去猜想,刚才自己的出自顾虑的话难道有猜错了他的心,他没有嫌弃自己是一个累赘。
“若嫣,大哥都已经这样说了,你就先安心的养伤吧。”大家都安慰着她。
她躺下身子,再也没有开口讲话,谁都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况且是被人仇杀的感觉。
余肖念等若嫣睡着之后就出来了,经过凉亭的时候正好看见宫熙澈一个人吹着箫。
一曲之后,余肖念在那边拍着手:“好久没有听你吹曲子了,没想到还是不改当初的悲伤,什么时候能换一种曲风啊?”
“你还没有走啊,若嫣怎么样?”
“想知道你不会亲自去问吗?你到底怎么了,她竟然和皇上身边的人有关,刚才她提出要走的时候你怎么有阻止,我真的想不通你在想什么?”
“小吉日川的事情我也会有责任的,明知道她这样是送死,换做是谁都会阻止的,你不必多想。”
“小煕,其实我有事情瞒着你?”
宫熙澈转过身,看着余肖念:“什么?”
“若嫣其实本来也许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其实刚才我也在场,因为我好奇她的身份,所以久久没有出手相救,我知道我太自私了,你如果要责备的话我毫无怨言。”
“这件事情你都已经做了,虽然我们无意中得知了她身份的不一般,但是我不想因为这个而去排挤她或者是陷她于不义。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提起了。”
余肖念静静地听完他的讲话,当然宫熙澈是不会轻易发火的,不然他就不是宫熙澈了。
若嫣受伤了还有一个人是最在乎的,那就是柳氶权,他比谁都在乎若嫣的健康,如果没有说破就就像是一个慈父。左脚刚踏进门,知道这个消息就连忙奔向若嫣的房间。
宫熙澈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开始怀疑柳氶权应该早就知道了若嫣的真实身份,不然怎么那么在意,这不仅仅是因为欣赏她这么简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