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斯曼城堡中倒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毕竟这里是图斯曼公爵的老巢,没有哪个刺客能够潜伏到这里。
在仆人的带领下,兰斯走到了已经为他准备好的房间中。给一个王子住的地方当然不能简陋了,这是一个有着浴室、会客厅还有卧室的大套房。只是这里面的装饰依旧与整座城堡保持着一样古朴厚重的风格。
看着这样的风格,就连兰斯都忍不住严肃了起来。洗了个澡,兰斯穿着睡衣靠在了会客厅中的沙发上,手指在深黑色大理石桌面上轻轻弹着。
他在思考着自己所要面临的问题。
兰斯的性格本就谨慎,如今到了一个这么危险的环境当中,他的性格更是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
。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被人发现我是冒充的,然后最大程度上的获得图斯曼公爵的支持。至于他想要的条件,因为今天的谈话,他应该会把自己的条件压制在一个比较合理范围……”正拄着脑袋思索着问题的兰斯忽然听到房门被敲响了。
“可能是蔻蔻这个小丫头。”兰斯无奈的笑了笑,把那些繁杂的问题先抛在脑后,站起身来去开门。
“你?”兰斯疑惑的道,一阵香风便扑到了他的怀中。摸着怀中柔软的身体,兰斯感觉身体一阵燥热,连忙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伊莎贝拉,又用脚把门关上。
“伊莎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兰斯皱着眉问道。心里终于确定了伊莎贝拉与杜尔伯特不正常的关系,可是他还是小心的试探着,借以得到这件事情的整个脉络。
“你说我这是干什么!”伊莎狠狠的咬着性感的嘴唇,双眼通红的,似乎马上就要流出泪水。看着兰斯紧皱着眉头,没有任何反应,伊莎又道:“你个狠心的家伙,居然抛下我整整六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这样对我!”
“你是我的姐姐,而且你也已经结婚了。我还有着婚约……”兰斯声音挣扎的道。他并不确定杜尔伯特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说话,只得按照他的理解说着。
“婚约,我怎么听说公国堂堂的大王子就喜欢与已婚之妇上床呢?”伊莎冷声道,杜尔伯特的拒绝让她伤透了心。
“伊莎姐姐……那些都是传闻,不可信。”兰斯推脱道。
“传闻?那为什么好多贵族妇人都在私底下讨论您在**的能力呢,我尊贵的王子弟弟。”伊莎咬着牙,好像要把兰斯咬碎一般。
“这个……”兰斯无话可说了。
看着躲闪的兰斯,伊莎猛的又一次扑到了兰斯的怀中,丰腴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身上,整个身体像是一团烈火!
兰斯感觉好似有一团火猛的冲上了自己的大脑,他赶紧压下心中的**
。沙哑的道:“伊莎姐姐,我们不能这样。”
“你和那么多人都做了,为什么只差我一个。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吗?”伊莎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兰斯的脖子,惹火的身体在兰斯的身上轻轻的蹭着。
两人穿的都不多,兰斯只穿着一件淡蓝色睡袍。而伊莎也只是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大片的白皙皮肤随处可见,远远超过正常水平的前胸紧贴在兰斯的胸膛上,兰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两团诱人犯罪的肉团。
“看,你已经对我的身体有反应了。它已经忍不住了。”伊莎用丰腴的大腿轻轻地蹭着,挑动着兰斯的火热。
“忘了告诉你,我还没和土门男爵上过床。我根本看不上那个老家伙!”伊莎红润的嘴唇在兰斯的耳边轻轻的道,吐出的热气划过兰斯耳边**的肌肤,让兰斯心中的躁动更加狂乱了一份。
“我还是新鲜的。”伊莎感觉到了兰斯身体的反应,她也有些陶醉了,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在兰斯的脖颈间轻轻的亲吻着。身体软软的,内里有些燥热渴望着这个家伙的爱抚。
“我……”兰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尴尬的放在身体的两侧,自然垂下,似乎是正在抉择是否要抱起这个丰腴妩媚的女子,还是要推开她。
她还是新鲜的,那就意味着她没有和杜尔伯特上过床,所以自己不用担心在**被她揭穿。而且,貌似伊莎的身体数据也不错,特别是胸前的那两团,甚至有些……雄伟。
可是她是把自己当成了杜尔伯特,而且自己从未见过她。
兰斯终于伸出了手,想要推开伊莎!就在这时……
砰,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火红色的身影跳了进来。
“呀!”刚刚进屋的蔻蔻,看到了两个啃在一起的身体,赶紧捂上了眼睛,只不过手指间的缝隙有些大。
兰斯与伊莎赶紧分开,伊莎红着脸在兰斯的脚上狠狠的踩了一下,而后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仓皇的走出了房间。
“行了,你不用挡了。什么也挡不住……”兰斯坐在了沙发上,端起了桌子上放着的茶水咕咚咕咚的全灌了下去,身体中的燥热终于被他压下
。神智也恢复了清醒。
“大色狼!”蔻蔻坐在了兰斯的对面,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她来找我,说她等了我六年,然后就搂住了我。不过我们什么都没做,你来的时候我正要推开她!”兰斯无力的辩解着。蔻蔻的三白眼让他很不舒服。
“她是把你当成杜尔伯特了吧。”蔻蔻冷冷的道。
“姑奶奶,你能不能小声点!”兰斯紧忙起身盖住蔻蔻的嘴,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说。
蔻蔻甩开了兰斯的手,用鄙视的眼睛看向他。“别忘了我是大魔导师,有没有人在周围偷听难道我还感觉不出来吗?”
“也是……”兰斯挠了挠头,又重新坐下。忽然兰斯又站了起来。“你是不是早就感觉到我屋里有其他人!”因为为了方便保护兰斯,图斯曼公爵把尤里斯与蔻蔻的房间安排在了兰斯居住区的两侧。
“是啊。”蔻蔻理所当然的道。
“那你为什么到那个时候才进来?”兰斯有些不满的道。自己差一点可就铸成大错了。
“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呐。”蔻蔻理所当然的道。
“哦?那你现在说我是个什么人?”兰斯感兴趣的问道。心里期待着蔻蔻对自己赞扬的话,毕竟在那种情况下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忍住的。
“禽兽不如!”蔻蔻以无可置疑的语气道。
兰斯:“……”
两人闲聊了一会。以蔻蔻活泼的性子,她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根本呆不下去。而且今天她在舞会上也没玩过瘾,习惯了赫顿玛尔那些大贵族,蔻蔻很难和这些本地的小贵族玩在一起。
而且听她的口气中似乎这里的贵族十分看不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能够在赫顿玛尔居住的贵族,即使是身份最卑微的也有着一块收入颇丰的领地且不用担心敌人入侵的领地,因为这有这样他们才能在赫顿玛尔安心的生活下去
。在赫顿玛尔,就是以安迪那样的落魄小贵族,拿到这里也是站在顶尖上的家族。
可是他的家族宁愿在赫顿玛尔以卑微的姿态活着,也不愿意住在封地的城堡中,享受领民的崇拜。
有时候阶级的差距就是这样令人咂舌。刚开始的时候,对于这种现象兰斯也震惊了好一会,不过稍一思考,兰斯便理解了这种情况。就像是在天界时的皇都,有钱人,有权人会在身为天界中心的根特富集,以至于在天界是曾经流传过这样一句话:“在皇都,随便扔出一块砖头都能砸到两个岛主级的高官!”
“今天尤里斯和我聊天的时候谈到了一个叫做死亡训练营的地方。”蔻蔻与兰斯无边无际的聊着,说到了她今天与尤里斯的谈话。
“死亡训练营?那是什么地方?”兰斯忍不住问道。
“据尤里斯说那里是图斯曼家族用来培养骑士的地方,收集那些有天赋的孤儿,然后统一把他们放在最残酷的环境下培养,让他们互相厮杀,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活下来。”蔻蔻估计是在复述尤里斯的话。
“最强的人?”兰斯有些意动,现在的他最缺的就是忠心耿耿为自己服务的人,如果能够在那个死亡训练营中收服几个有天赋的人作为追随者,貌似是不错的选择……
“这话是尤里斯故意说给你听的吧?”兰斯轻笑着道。
“可是这个信息对你的确有帮助呀。别把我当成白痴。”蔻蔻灵动的红色的眸子转了转不满的道。她感觉自己被兰斯小瞧了。
“呵呵。”兰斯干笑,虚伪的夸奖道:“蔻蔻当然是最聪明的。”
“哼,虚伪。刚才你明明是在担心我被尤里斯骗了。”蔻蔻假装生气的道。
“对了,那个死亡训练营在图斯曼家族中的地位怎么样。不知道那个老头会不会舍得让我去那里挑选追随者。”兰斯不得不机智的转移话题。
“听说那个死亡训练营并不归图斯曼公爵掌管,管理那个训练营的是图斯曼公爵的哥哥芬斯伯爵,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头。那里出来的人也只用来保护图斯曼家族的人。”蔻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