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imgs('116237','340677',0);113 她发烧了(3) ”
许欢凉的周身被冰凉与火热煎熬着她只感觉到自己被放置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之上有人在不久之后翻看着她的眼皮不知道对着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深究那些人到底是谁只是脑海当中有很多的画面漂浮着
许欢凉甚至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阎迟绍的模样大学時学校的图书馆内总是会有一扇落地的玻璃窗每到黄昏的時候那晕黄的光线总是会令人忍不住的沉迷着阎迟绍就是在那样意外的一天里撞入到她的生命当中那个時候她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丑小鸭就连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姑妈都在不久之前查出患有严重的胃癌种种的打击令许欢凉的世界一片片的破碎——
直到那一天她在图书馆当中读着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茱丽叶看到最后朱丽叶殉情的那刻眼泪止不住的落下一张夹带着清香的纸巾递到她面前许欢凉抬起头来的瞬间意外的撞进一双明亮璀璨的眸子黄昏的光线打落在阎迟绍高大挺拔的身形之上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是许欢凉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
可是这一切的美好都戛然而止于结婚的前一天晚上那个犹如魔鬼一样存在着的男人就将这童话的外衣狠狠的撕碎令许欢凉再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不是童话里的公主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就算是知道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暮向晚在捣鬼又如何她现在早已经没有了资格在去回到迟绍的身边可是不论过去了多长的時间许欢凉依旧无法忘记人生当中第一次的心动那是不掺杂任何瑕疵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感情
许欢凉的脑海当中倏然的浮现出另外的一张冰冷的面孔那种不掺杂任何感情的深邃眼眸時常会令人感觉到阴狠与阎迟绍的温润如玉相比阎苍穆是喜怒无常的他从与她交易的第一天开始就在想着法的利用她去伤害迟绍——可是就算是在面对着迟绍的面容時她依旧无法将真相说出
她了解迟绍如果得知了半年前婚礼前一夜的真相他不止是会离婚这么简单——甚至还会去与阎苍穆同归于尽她不能这样更何况她看得出来向晚是喜欢他的这样就够了——
自己本来就不是公主王子——也该让给天之娇女了
许欢凉的泪水在昏迷当中不停的顺着眼角滚落下来她真的好辛苦她真的不想要在继续这个交易下去她不想要让阎苍穆无休无止的羞辱自己那真的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一双冰凉的手似是轻抚在她的眼角许欢凉下意识的轻颤起来她的全身就像是在上面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令她全身没有了半分的气力她一阵接着一阵的喘息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坠落下来
阎迟绍与阎苍穆的脸在她的脑海当中不停的转换着迟绍的温柔阎苍穆的冷酷迟绍的浅笑阎苍穆的冷讽迟绍的温暖阎迟绍的残忍一直不停的相互交错着
迟绍我不想——不想放手——许欢凉在梦境当中喃喃的说着话也惟独只有在这样的時刻当中才允许她放肆
可是就在自己的话语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一双冰冷的手紧紧的扼住了她的脖颈似乎是想要夺走她的所有呼吸一般那是一双犹如恶魔一般的手许欢凉就算是在昏迷当中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骇人的气势随后许欢凉只感觉自己有一种被猎豹盯上了的惊悚那双手真冷——冷得甚至让她打起了哆嗦
许欢凉你配跟向晚放在一起比较么脑海当中一遍遍的回响着的是都是那个叫做阎苍穆的男人绝情的话语
对她是不配跟暮向晚放在一起比较她算的上是什么呢就算是曾经误穿了灰姑娘的玻璃鞋——她也不会变见人爱的仙度瑞拉她只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她只不过就是一个不具名的小角色而已
可是她也应该是有做梦的权利不是么
当一切现实的感觉都渐渐的离她越来越远许欢凉的心一点点的沉寂了下去——
她只是想要过平静的生活有错吗
————————————————我是今日六千字的分割线————————————————————
许欢凉并不知道她这一次的发烧来势汹汹从三九度五烧到了四十度
这一夜阎苍穆并没有合眼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医生忙忙碌碌的给许欢凉换药打针直到夜深才稳定了一些下来等到医生们都退了出去尽管迟疑了一下阎苍穆高大的身形还是向着许欢凉床边的落地玻璃窗移动着
他有力的手臂撑在玻璃窗的窗棂之上深邃幽暗的眼眸紧紧的将她的脸锁住那张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面容搭配着漆黑的乌丝仿佛是一道最委婉的人物画一般黑暗当中阎苍穆英俊的脸上丝毫的表情都没有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