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imgs('116237','337584',0);104 令人迷失的温柔 ”
许欢凉有些透不过气来她就这样的看着阎苍穆的眼睛他的眸子是自己见过最深邃的瞳仁清晰的可以看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可是就算是这样——许欢凉依旧难以掩饰自己的恐惧这个男人是危险的——他的情绪上一刻或许还是明朗的可是下一刻周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势犹如要将自己吞没一般的不给人任何喘息的空间
我——我忘了许欢凉后知后觉的才想起之前这个男人问她为什么没有吹干头发望着那双漆黑的瞳仁过了好半天她才回答
是么阎苍穆似乎是在细细的回想许欢凉给自己的这个答案可是就算是这样——他的眼神却依旧没有离开许欢凉的身上那种似乎是想要将她看穿一般的眼神令许欢凉大气都不敢出
过来阎苍穆这一次没有靠近许欢凉只是向着她的方向伸出手既然自己的靠近让她躲闪那么所幸他就让她靠向自己
阎苍穆的身上还带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沐浴液的清淡香气许欢凉的头皮一麻她根本弄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刚才还是一脸阴云密布的模样可是现在他却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静默的向着自己伸出手来
顺着阎苍穆伸过来的有力双手看去许欢凉清晰的可以看到那宽手手掌上面横亘着的事业线生命线与爱情线这个男人的爱情线一分为二与一直都延伸到最后的事业线生命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怎样的含义——甚至许欢凉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她会在心里这样的想着lryv
娇小的手终于还是伸了过去在这里阎苍穆便是自己的主宰她心里明白就算是自己没有按照他说的去做他也有办法——让自己屈服
有力的大掌随后紧握住了她娇小的手腕阎苍穆暗黑的眸子细细的打量着那素白的小手眼神当中一闪而过的冷芒越发清晰刚才电话当中向晚向自己哭诉着阎迟绍回到家之后立马就要跟她提出离婚的事情事实上的确有一瞬间他动怒了——只不过那让他动怒的原因却不是阎迟绍要提出离婚的事情
你似乎总是那么害怕我阎苍穆的声音听起来已经褪去了那份冰冷可是眼神当中的探究却还是让许欢凉琢磨不透他这么问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所以一時之间她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以后你至少要学会慢慢适应我的存在我可不想每一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都像是在玩弄着一条死鱼
阎苍穆高大的身形微微的弯下腰来涔薄的唇瓣就靠在她的耳畔说道那种温柔的语调说出来的却是如此令人难堪的话语许欢凉所有的话一時之间全部都梗在了嗓子眼
我——我知道了过来好半天许欢凉才开口回答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局促的表情那种难堪是用任何的言语都无法形容出来的
跟我过来
阎苍穆看也不看许欢凉的脸只是拉着她的手向着刚才浴室的方向走去
阎先生——我已经洗好了许欢凉赶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还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阎苍穆高大的身形倏然的停了下来他侧过身子看向许欢凉的脸
廊廊阶那种眼神是非常可怕的就好象是宇宙的黑洞可以吞噬一切一样许欢凉娇小的身形蓦然的一抖——
旋即不在说话
来到浴室阎苍穆让她站在镜子的前面而随后他又向着另一扇门走去——
柔和的水晶吊灯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原本就的宛如凝脂一般的皮肤更是被灯光照耀的柔美起来及腰的长发湿濡濡的令许欢凉微微的感觉到不舒服
脖颈优美的弧度下是好看的锁骨那突出的部分令人浮想联翩——被浴巾包裹住的晶莹削肩更是让人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竟或许是因为浴室温度升高的关系镜面上沾染了一层的水雾
许欢凉葱白的手指抵在冰凉的镜面上认真的将那些水雾想要擦拭干净她的心情现在很是复杂——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让她快要濒临崩溃自己应该是很讨厌阎苍穆的不是么可是为什么今天不论是什么時候她的心里都有一种喜悦的感觉好像只要这个男人跟自己在一起其他的事情便就都无所谓了一样
这是不对的她爱的人明明是迟绍不是么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对阎苍穆却也产生了这种难以令人抗拒的感觉
擦着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