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煕瑀离开以后,屋内就剩下耶律绯的沉睡中的南紫毓二人。
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可人儿,耶律绯沉默不语,一张俊脸绷得死紧,双拳紧握,指关节隐隐泛白。
他痛恨自己的猜疑心太重,伤害了自己心爱的人儿。
耶律绯轻轻地走到床边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将药取出来,用唇将药丸送入她的檀口中。
“咳咳……”忽然,南紫毓紧闭着眼睛低声清咳着。
“毓儿?你醒了?”耶律绯惊愕的看向有了些动作的她。
南紫毓蹙眉,不知自己身在哪里,只感觉四周一片漆黑,喉咙里仿佛有异物,呛得她非常难受,她喃喃地叫着:“水……水……”
耶律绯点点头,拿起床边矮柜上的瓷杯,将杯子送到她的嘴边。
可是,仍然昏迷不醒的她却紧闭的唇,晶莹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根本送不进她的嘴里。
耶律绯剑眉微锁,他将水含在嘴里俯下身子,用温热的唇覆上她粉嫩的红唇上,他用舌顶开她紧闭的檀口,将晶莹的汁液送入她的嘴里。
直到瓷杯里的水全部送进她的嘴里,南紫毓舒展了一下柳眉,又沉睡了过去。
耶律绯修长的手指流连的划过她绝美的脸庞,喃喃道:“毓儿,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啊,否则,我,我该怎么办……”
耶律绯最后目光定在她粉嫩的红唇上,许久,许久。
情不自禁地他将她拥入怀中,极尽温柔缠绵的吻罩了下来……
她睡觉的样子真好看。
他喜欢看
她睡觉的样子,只有她睡着的时候,才可以让他触碰,让他这样吻她。
南紫毓啊,南紫毓,你真的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男人爱着你,就是我啊!
为何你不懂我的心,为何你会这般痛恨我?为何你醒时会变得决裂般无情。
耶律绯啊耶律绯,你这个堂堂南陵国第一代君王,拥有了一切,难道就不能拥有心爱的人的真心吗?
难道耶律绯和南紫毓之间真的注定是仇敌,不能抛开国家的恩怨,做一对能够互相敞开心扉的普通情侣吗?
想到这些,耶律绯暗自叹息了一声,轻柔的将她放回大**,很轻,很柔!仿佛**的人儿是一尊易碎的娃娃似的。
帮她掖好被子,耶律绯两只眼睛一直呆呆地看着她,直到疲惫到睁不开眼,趴在床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凉风时时从窗阁送入房内,晨曦氤氲,流过一丝鲜亮的痕迹,宣告黎明的来临。
“唔……”是天亮了吗,耶律绯感到一丝风的痕迹,让他沉重的眼皮勉强张了开来。
他什么时候睡着了?
对了,她怎么样了?服过药丸后,她有没有好一点?
耶律绯抬头,望向**的人儿,只见南紫毓的眼睛仍然紧闭着,长长浓密的睫毛在白净的脸上投下一层细细的阴影。
她如美玉精雕而成的绝美五官,嫣红如花瓣般诱人的薄唇,恬静安详的睡容,宛如睡美人。
她的脸色已经不那么苍白,恢复了血丝,看样子药效已经发挥,她已经平安地脱离危险,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耶律绯
不动声色地坐在床边,紧张地等待着她醒来的那一刻。
过了没多久,南紫毓头脑中有了一点模糊的意识,可却感到口干舌燥。
她迷迷糊糊地叫着要水,一个冰凉的东西就放在她伸出去摸索的手中。
是一杯清水。她一口饮尽,这才感觉好了些。
“你醒了。”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如天籁般的声音,非常的耳熟。
震惊赶走了盘踞在南紫毓脑中的最后一团云雾。
她猛然翻身坐了起来。
床边的摇椅上坐着一个人,从厚厚的窗帘缝中射进来的阳光给他的轮廓镶上了一道金边。
这熟悉的身影,难道是他?
“怎么样?感觉好一点了吗?你知道吗?你昏睡了三天三夜,害我一直守在这里。”
这熟悉的声音使南紫毓皱起眉头,试探性地问:“耶律绯,是你吗?”
“不是我,还有谁?”他笑了起来。
“你进宫是来伺候我的,没有想到,到头来却是我在伺候你!你躺在**睡得那么香甜,而我却得瞪大眼睛看着你,那滋味不用想就知道多难受。难道你不应该做点什么犒劳一下我吗?!”
他站了起来,一下拉开了窗帘。
金色的阳光倾刻间铺洒进来,刺得南紫毓不得不眯起眼睛。
南紫毓朱唇微启,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耶律绯却完全不予理会,他迈开步伐,大步上前。
“很好,我现在就要向你讨报酬了,你可不能拒绝哦!”
话音未落,耶律绯就逼近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