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紫毓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痛了,浑身上下也有力多了,于是,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想起伊扎姆的伤势,她立刻走到床边看他。
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虽然依旧苍白,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但她惊喜地发现,他身上的毒虫已经几乎全部消失了。
看起来他的情况已经不太严重了,虽然依旧伤重,但只要虫蛊破除了,他身上的伤口就有望愈合。
所以,接下来只需要精心照顾他,让他养好伤就行了。
虫蛊破除了,南紫毓明白他已经没有性命危险,这才如释重负。
为了让他尽快康复,南紫毓守在一直守在伊扎姆床前,不眠不休地精心照顾着他。
南紫毓几乎把所用能用的药材都用上了,可是,伊扎姆身上的伤口却一直愈合得很慢,很慢……
默默地看着伊扎姆晕睡时表情痛苦的脸,南紫毓的泪水就不听使唤地流下来,心也象被针刺般的疼。
奇怪,他身上的虫蛊不是已经破除了吗?为何他的伤势还那么难以愈合?
她不明所以然地解开那包扎伤口后被染得血迹斑斓的层层布条,详细地检查他的伤口。
眼尖的她还是发现有个别的毒虫还在伤口上钻来钻去,这些虫子如牛毛般大小,所以,才会容易被忽略,成了漏网之鱼。
南紫毓知道墨春晓找解药去了,所以,在她得到解药之前,她一定要守在伊扎姆床前,无微不至地照顾好他,不能让他发生任何意外。
在南紫毓的细心照顾下,伊扎姆的伤口虽然不见起色,但人却已经清醒过来。
伊扎姆清醒过来见到南紫毓趴在床边打盹的样子,惊呆了:“难道毓儿这些天都在日以继夜地在照顾我?”
看见南紫毓一脸的疲惫,伊扎姆就知道她一定整夜都没有休息,一直守在床前。
他感动极了,同时扯了一下被子,替南紫毓盖上,生怕她感染了风寒。
南紫毓惊醒了,她抬头一看惊喜道:“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知道吗?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我快担心死了……”
“我昏睡了一天一夜?”伊扎姆有些不可置信,抬眸时,却从她衣襟里看到雪白的绷带。
“毓儿,你怎么会受伤了?他紧张地抓住南紫毓纤细的小手问道。
突然被握住手,南紫毓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一时竟忘了如何回答,愣了一会才回答道:“没什么,我不小心跌倒才受伤的!”
跌倒受伤?可是,她的伤口一点也不像跌倒受伤,反而像被刀子刺伤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觉得她言辞闪烁,借口可疑,伊扎姆更加狐疑了。“你要是不说,我就生气了!”
“墨春晓说新鲜的伤口,可以吸走你身上那些该死的毒虫,所以……”
“所以,你就故意刺伤自己,把那些嗜血的虫子引到自己身上?”
见到自己身上的毒虫几乎消失,又看到她身上的伤口,他恍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看到他深爱的女人,为了他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伊扎姆此时百感交集,那颗心疼得像刀绞一样,同时流下了感动的热泪。
他伸出手,想拉开她的衣襟,检查一下她的伤势。
察觉他的举动,她抓住他的手,羞红了脸
。“不要……”
“放心,我不碰你……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伤势。”他一边安抚着她,趁机扯开她的腰带。
腰间的玉带随着他手部动作,渐渐下落,没了腰带束缚,衣袍自中间向两边分开,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妙曼玲珑的曲线也一览无遗。
要是在平时,看到这样令人喷血的画面,他绝对早已经扑上去了。
可是,他现在没有,只是仔细地将她检查身上的伤势,看到她身上只有刀伤,没有毒虫时,他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才放下来了。
“其实,我真的没事,只是一些皮肉之伤而已,小神医说抹点金创药就好了!”南紫毓红着脸掩好胸口,告诉他实情。
伊扎姆听了,这才舒了一口气道:“你没事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想让他太过担心她,南紫毓立刻转移了话题道:“你已经一天一夜粒米未进了,想必一定饿坏了吧,我这就去厨房熬点肉粥!”
伊扎姆摸着肚子,果然已经在演奏“将军令”了,他尴尬地点点头道:“劳烦你了,毓儿!”
“嗯!”南紫毓微笑着点点,退出房门。
不一会,她端着肉粥走了进来,坐在床边说:“肉粥已经熬好了,来趁热吃了吧!”
“好的,谢谢。”伊扎姆伸手要接那碗热腾腾的肉粥,不料被烫了一下。
“小心烫,还是我来喂你吧。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粗心大意的,我怕你烫伤了嘴。”
南紫毓端着肉粥,细心地一勺勺地把肉粥吹凉,然后一口一口地喂伊扎姆吃。
伊扎姆一口一口地吃着肉粥,感动的同时,内心却泛起了波澜。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南紫毓,决不让她再受任何的伤害。
吃完肉粥,伊扎姆觉得肚子里总算舒服多了,他不想像废人一样一直躺在**,想起来走走,可是南紫毓坚持不让,说是他伤势严重,必须卧床休息。
两人正在争执时,沈昊天拿着装解药的小瓷瓶走了进来。
“我还担心得要命,生怕你等不到解药,就一命呜呼了呢!现在看来,你的精神还不错嘛!还可以跟毓儿打情骂俏。”
“喂,你在胡说些什么,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再加上他刻薄的言语,伊扎姆气急败坏地冲上来,就要打沈昊天。
“不要,其实这次救你的人是沈……”
害怕两个男人真的又会大打出手,南紫毓急忙拉住伊扎姆,害怕他误会沈昊天,她正打算将沈昊天救他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就在这时,沈昊天打断她的话,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道:“我看还是不要让伊扎姆知道我救过他这件事!”
“为什么?”南紫毓瞪大眼,不解地望着他问。
“其实,我救他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所以,让他知道是他的情敌救了他,他心里肯定有疙瘩,所以,还是不提也罢!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好吧!”犹豫了一会,她觉得沈昊天说得也有道理,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伊扎姆并不知道沈昊天和南紫毓在切切私语些什么,还以为他们在小声说情话。
他不悦极了,所以对沈昊天没有好态度地说:“你不是送解药来的吗?总觉得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
到两个男人为了她又吃味,南紫毓连忙打圆场道:“沈大哥真的是来送解药的,你别误会!”
“是的!”沈昊天点点头,应了一声。
然后,拿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药水倒出来,轻轻地涂在伊扎姆的伤口上。
只见那些在伤口上咬食血肉的虫子顿时化为一滩血水,而伤口也神奇地愈合了……
嗜血的毒虫被杀死,伊扎姆顿时觉得浑身舒坦,精神百倍。他立刻从**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不用再像废人一样老躺在**了!”
“你别以为我是白白送你解药的,你必须留在医馆里帮忙,作为报酬!”
因为上一次墨春晓得罪了她师兄慕容孤,担心他会前来寻仇,所以,他才以此为借口,想要留下伊扎姆。
毕竟,他武功比他高强很多,万一慕容孤上门寻仇,多一个帮手也是好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答应你!”因为不想欠情敌的人情,伊扎姆欣然同意他的条件。
“很好,那你还不赶快起来,忙活药铺里的事情?不然,怎么还我人情?”多了一个可以用的人,他当然要好好利用,不让他有偷闲的机会。
“喂,你当他是挣钱的机器吗?这么使唤他,我可要生气了!”南紫毓生气极了,嘟囔着小嘴,就要跑过来教训沈昊天。
“毓儿,扶我起来吧,我不想欠他的人情!”
拗不过伊扎姆,南紫毓唯有来到床前,小心翼翼地扶他站起来。
“我没事了,我自己可以走。毓儿,你不眠不休地照顾了一天一夜,一定累坏了,快回去休息吧!”
“可是……”南紫毓还是有些犹豫,想要随时陪在他身边,生怕他伤口突然疼痛,没人照料。
“我已经没事了。不要为我担心,反倒是你,看你一脸憔悴的样子,我才担心呢,乖乖去睡一觉,好吗?”
在他的劝解之下,南紫毓才点点头,退出房门,回自己房里休息去了。
之前为了照顾伊扎姆,她一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一个充足的睡眠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迫切的需要了。
随后,沈昊天与伊扎姆一同来到医馆大堂内,开始忙活医馆里的事务。
再说,墨春晓因有生意要谈,刚刚从外面回来。
她一踏进医馆大门,就看见沈昊天在帮伊扎姆打下手,忙着整理又一批刚进的药材。
“你们的伤势才刚刚好,怎么可以如此操劳呢?快放下药材回房休息,药铺里的活交给我一个人忙活就可以了。”
“可是,你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那么多?这些工作量也太大了!”
“放心,我的身体是铁打的,这点小活累不倒我。你们赶紧去休息吧!”
“可是……”沈昊天还是不愿意离去,他只想多帮帮她。
“别可是了,你又不懂医,在这里只会帮倒忙,给我添乱子!你们出去走走吧!”
“你看小神医都嫌弃我们了,我们还是走吧!”伊扎姆不由分说,拉起沈昊天就往外面走,他在医馆里忙碌了一整天,只想到外面透透气。
既然墨春晓已经下了逐客令,沈昊天也不好厚着脸皮留下,只好无奈地跟着伊扎姆离开。
两个男人一离开医馆,立刻有一个黑影闪进医馆,趁墨春晓专注于整理药材的时候,将她一掌击昏在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