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伊扎姆身上几乎千疮百孔了,鲜红的血滴的满地都是,地上仿佛象铺了一张鲜红色的地毯。
耶律琦见他已经被折磨得差不多,可是,他依旧不肯屈服,恨得咬牙切齿:“耶律绯啊,耶律绯,你果然是硬骨头!”
“大王你说什么?他就是四皇子耶律绯?可是,他不是几年前就已经战死了吗?”听到耶律琦的这番话,那个彪形大汉震惊不已地问。
“是的,本王也希望他已经战死,可是他就是那么命大……”
“大王,我相信朝廷之中肯定没有人会知道四皇子还活着这件事,即使,我们趁着现在杀掉他,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所以,您不必担心杀了他会引起民愤,也不必担心四皇子的那些忠实拥戴者会揭竿而起谋反推翻您!”
彪形大汉的这番话令耶律琦如同醍醐灌顶,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认为彪形大汉说得在理,耶律琦也不再惧怕了,他决定要趁机杀了耶律绯!
于是,他从衣袖中掏出匕首,正准备朝昏迷不醒的伊扎姆的心脏刺去……
就在这时,身上的毒被吸得差不多的南紫毓清醒过来。
当她看见耶律琦正准备用匕首刺进伊扎姆的心脏时,她随手拎起一旁的木凳朝着耶律琦砸过去。
一旁的彪形大汉见状,连忙挺身而出,以身体做护盾,保护自己的主子。
只听见“砰”一声巨响,那个彪形大汉被砸中头部,他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死了!
“是你?你居然还能醒过来,还打死了本王的护卫,看我怎么收拾你!”耶律琦气急败坏地扑了上去。
情急之下,南紫毓顺手抓起碎掉木凳的一根凳脚,朝耶律去砸过去。
不冷防,耶律琦被砸中头部,他惨叫一声,脸上已经是血迹斑斑了!
“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竟敢这样对我?”
被激怒的耶律琦扭曲的面容混着血,映出了魔鬼的色彩。
他靠近南紫毓,生气地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将她像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南紫毓,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伊扎姆,冷冷地警告道:“女人,聪明的话就不要插手,否则,你的下场就会和他一样!”
南紫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昏死过去的伊扎姆。
只见他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全身无一处完好的肌肤。
他身上不仅伤痕累累,伤口处还溃烂得千疮百孔,简直是惨不忍睹,令人看了直冒冷汗。
看着脸色苍白无力,身上都是惨不忍睹的千疮百孔的伊扎姆,南紫毓的心像刀绞一样疼!
她不敢相信耶律琦会如此心狠手辣,会用那么毒辣的手段来折磨伊扎姆。
不明白耶律琦非要杀死伊扎姆的原因,以为他是为耶律炎报仇,她紧紧地护住昏迷不醒的伊扎姆,咬牙说道。
“你的堂兄耶律炎是我杀的,与他无关,你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到我身上,要杀要剐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但请你放过他吧,其实,他是你兄弟,耶
律绯。”
南紫毓知道耶律琦的报复一定是为了他的堂兄耶律炎,为了不让他继续仇视伊扎姆,她唯有把真相和盘托出。
耶律琦**了一下嘴角,然后,露出一摸邪恶的冷笑:“笑话,你还以为我是为了替耶律炎报仇,才对你们穷追不舍,费尽心思吗?”
“告诉你,要是本王真的只是为耶律炎报仇的话,当初就不会饶过你,让你躲了那么多年!”
“你说什么?那你为何要对我们穷追不舍,还千方百计地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就因为他是我的兄弟耶律绯,只要他还活着,将会一直是我的障碍,只要他还活着,我就无法安心坐稳皇位,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君王,所以,他必须得死!”
“你……他毕竟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血亲兄弟,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耶律琦恶毒的话,将她怔吓住了,她用力地甩着头,不敢相信这种连血亲兄弟也能下得了毒手的衣冠禽兽,居然还能坐上君王之位?
这样卑鄙无耻,阴狠毒辣之人简直就是恶魔的化身,他有什么资格做东陵国的君王?!
招惹了这样可怕,阴险狠毒,卑鄙无耻的君王,看来他们想要逃过一劫也不容易了。
即使心里畏惧,但脸上依旧佯装出高傲,冷静的神情,她仰着脸,对耶律琦指责。
“你这个恶毒的小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把你的兄弟折磨成这样,你有什么资格做东陵王?”
听见她这番话,耶律琦恨得咬牙切齿怒吼道:“住口,你这个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本王?”
怒吼完毕后,他又发疯般地狂笑起来:“好啊!既然天下人都说本王没有资格做东陵王,就耶律绯有资格是吗?好,我现在就杀了他!看谁才有资格做真正的君王!”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耶律琦,此时像疯狗一样,他拾起地上的匕首,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对着南紫毓怀中昏迷不醒的伊扎姆胸口刺去……
反应灵敏的南紫毓见情势不妙,立刻想都不想,就用自己的身体做护盾挡在了伊扎姆面前。
耶律琦本想不顾一切地刺过去,可是当刀尖刺到南紫毓的面前时,他还是收住了手。
毕竟面对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他怎么下得了手,怎么忍心让这样一个美人在世上香消玉损?
南紫毓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脖颈上的确感受到了锋利刀尖的冰冷,然而那撕心裂肺由生而死的疼痛却并没有如她所想而至。
朦胧中张开泪眼,南紫毓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活着,耶律琦不但没有杀她,还将手中的匕首丢到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的响声。
不知道为何,刚刚她为了保护心爱的男人,即使害怕得颤抖,脸上却依然是一副一股壮士赴死般的神情,深深地打动了他。
看着她紧闭上好似透明紫水晶的眸子,泪水顺着她绝美柔滑的脸颊而下,原本柔软娇媚的唇此刻却被她咬得渗出丝丝血红,他竟然忍不住心中疼三分,悯三分。
更奇怪的是,就在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里有了一丝的悸动,同时,也对这
个贞烈的女子有了强烈的占有欲。
这浓浓的占有欲,让他竟有些无法自控,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是这样。
他着魔似地俯下身去,在她耳边**:“我现在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听我的话去做。”
“你想要我怎么做?只要你肯放过他,我愿意做牛做马地侍奉你!”
见她为了救心爱的男人,完全不考虑自己,耶律琦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浓浓的嫉妒,不悦极了,但他隐藏得很好。
望着宛如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她,他早已经垂涎三尺,一个邪恶的微笑爬上他狰狞的脸上,他舔着舌头,色迷迷地说:“如果你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地,我就放过耶律绯!”
“好,我答应你……”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绝美柔滑的脸颊而下,但考虑到心爱男人的安危,她还是咬牙答应了。
“很好!”耶律琦立刻就如饿狼般地扑了上去,用绳索捆住她的手脚,还用手绢塞满她的檀口。
见她手脚都被绑牢,不得动弹以后,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南紫毓娇艳绝美的脸,一只手扯开她身上的衣服。
被扯开的衣服顺着她圆润雪白的双肩滑落了下来,露出了白皙滑嫩的肌肤。
“哇!多美妙的肌肤呀!你真是美丽至极,堪称人间极品呀!”
耶律琦的口水早就流了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南紫毓身上那白皙的肌肤,感受着那如牛奶般滑嫩的触感。
他的触摸让南紫毓感到恶心,几乎同时,她立刻后悔自己答应了他的条件。
耶律琦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如果,他出尔反尔,羞辱了她,还不肯放过伊扎姆怎么办?
难道自己真的要白白地被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糟蹋吗?
这样想着,她恨恨地瞪着耶律琦,眼中散发出冷冷的杀气,此时她真想杀了这个可恶下流的无赖,无奈自己被绑住,无法动弹,只能任其宰割。
不行,她就能就这样任其宰割,被仇人侮辱!于是,南紫毓奋力挣扎着,企图挣脱绳子的束缚。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逃不出我的掌心,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吧!”见她卖力挣扎他冷冷地笑着劝告道。
她并没有听他的“好心”劝告,依旧挣扎着,同时,双眼因愤怒而发红,屈辱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此时,她恨不得杀了这个意图侮辱她的恶棍。
她憎恨的目光惹怒了他,可恶!他身为堂堂一国之君,他宠幸过的女人之中无不是使劲浑身解数来取悦讨喜他,她竟然以此为辱,还用那种愤恨嫌恶的目光瞪他?
“啪”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惨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的血气,凌乱的头发扬在脑后,血不停的从她的嘴里冒出。
“敢用这种眼光看本王,本王就让你接下来生不如死!”
耶律琦狰狞阴狠的笑容让她心中阵阵发颤,他有力的大掌则突地探入她的裙子……
此时正专注于眼前的美人,耶律琦根本注意不到,他身后有一双犀利的眼睛正盯着他,那双深黑色的眼中散发出冷冷的杀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