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扎姆迅速往小溪的方向而去,她水性不好,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还容她独自一人去小溪边洗澡呢?
但愿她没有溺水,现在他也只能赌了,但愿还来得及。
“毓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伊扎姆低喃着,加快脚步。
一来到小溪边,却半个人影也没有,溪边只有一些凌乱的足印,其中有一对足印很轻又乱,看得出来是女人的足印。那一定是毓儿的足迹。
而就在有女人足印的附近,两对大一点,较深的足印,看得出来是男人的足印。
到底是谁出现过?难道毓儿就是被他抓走的吗?
“该死!毓儿,你可千万不能出事。”伊扎姆又慌又急,却又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注意任何可能的线索。
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真让人厌恶。
该死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绑走了南紫毓,他绝对不会放过那混蛋!如果毓儿伤了一根寒毛,他绝对要那人加倍奉还!
伊扎姆恨恨的在心里发誓,寻找的脚步仍然未停歇,以最快的速度在泥泞山路上走着。
突地,某个闪亮的东西吸引住他的视线。他迅速捡起,定睛一看。
“是毓儿的耳环!”他低眸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紫坠耳环,手指轻抚过紫色玉石,上头彷佛还留有她的香味。
他们应该刚刚离开没有多久,或许他还能赶得上。
伊扎姆迅速起身,施展轻功往足印前进的方向而去。
他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但愿她没事,但愿她没事……
追踪到三岔路口上时,足印消失了,地上有被尘土掩盖过的痕迹,看来是有人专门处理掉足印的。
他该怎么该才好?伊扎姆眉头紧紧皱起,正当他不知所措时,却眼尖地看到地上
有一滩血迹。
是毓儿!她受伤了?!
他一惊,赶紧伸手触摸。血还未完全干掉,代表人还走不远。
他低头仔细寻找着,发现血迹顺着左方移动,而且地上还有马蹄的痕迹。
他想不通为何凶手之前特意动手脚掩饰足迹,可是为何现在那么大的马蹄的痕迹却不掩饰?
是他们来不及动手脚掩盖,还是特意给他留下的线索?
该死!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慢了一步!
那些人已经动手了,还伤了南紫毓!
他起身迅速往血迹的方向而去,心中不停祈祷着:毓儿,等我!
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他顺着血迹一路寻去,血迹到了一座木屋门前就消失了。
毓儿难道是关在这间小木屋里面吗?
伊扎姆迅速来到木屋前,看到破烂的大门深锁着,他皱眉瞧了一下,寻思道:绑匪肯定会看押着南紫毓,按道理来说,他不可能将自己锁在里面。
难道是说绑匪不在木屋里面,里面只有毓儿一个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伊扎姆低喃着,眉头紧紧皱起,想着怎么样打开门锁。
正当他为难时,却眼尖地看到地上有条铁丝。
伊扎姆喜出望外,赶紧弯身捡起铁丝,用铁丝撬开
门锁。
门锁撬开之后,他一脚踹烂木屋的破门,破门而入。
可是一走进竹屋,却见眼前一片黑暗,她还来不及反应,耳朵就听到锁炼的声音。
屋内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能摸着朝前走。
“毓儿,你在吗?”屋内静的吓人,又暗的一点光线也没有,他只能一边摸黑前进,一边呼唤南紫毓的名字。
“不,你别过来!”突然,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毓儿,是你吗?”他惊愕的回头,还没来得及细想,立刻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走去。
“不,不要,伊扎姆,你别过来!”
“毓儿?!”听见她说再一次让他不要过去,伊扎姆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形?
“该死!伊扎姆,快闭气!”低咒,从黑暗中发出。
“干嘛闭气?”他问,隐约闻到一股香气。“什么味道?好香……”他轻喃,忽然觉得那股香味让他浑身无力。
“该死!”南紫毓对着他大吼,“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不要过来的吗?”
“为什么?我过来救你呀。”他不明白,他特意赶来救她,她为何还要凶他?
“唉,你怎么那么蠢?难道你不明白这是一个陷阱吗?”一声叹息声从黑暗中传来,听得出她恨难过。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不能不救你!”
倚着门,伊扎姆觉得好不舒服,身体一阵绵软。他知道自己不但中了圈套,还中了软筋散。
“你真傻……”南紫毓很无奈地摇头,声音里除了叹息还有抽噎。
“别叹气,毓儿,我这就过去救你……”伊扎姆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慢慢地超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走去。
只是,他觉得身体不仅发软,腿脚还愈来愈无力,几乎连脚步都快要迈不动了。
“你怎么了?”即使在黑暗里,她也依旧察觉出他的不妥,立刻担忧地询问。
“我没事,还支撑得住……你再坚持一会,我马上过去救你!”
即使他的脑子开始发晕,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沉重,他依旧佯装无事。
黑暗里,伊扎姆的声音更沉了,还带着一丝压抑。
她不笨呀,当然知道他在逞强,不由得更加担心,还有香味……好像也愈来愈浓,他还能撑得住吗?
“你别管我了,快一点走吧!”南紫毓大声喊道,她此刻十分恨自己,恨自己拖累了伊扎姆。
“不行,除非和你一起走,否则,我决不离开。就算是要死,我们也要在一起!”
伊扎姆咬牙坚持着,继续艰难地迈着早已经发软无力的双脚。
“呵呵!真是令人感动的场面,很可惜你们之中谁也不能离开!”
一个冷冷的阴笑声传来,紧接着,黑暗的屋内有人点燃了火把,一道强烈的光线照亮了眼前的昏暗。
借着火把的光亮,一个映着魔鬼般笑容的脸部轮廓一点一点自光影中凸现。
伊扎姆惊诧地抬头一看,来人居然是东陵王,耶律琦!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耶律琦,原来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伊扎姆咬牙愤怒地瞪着
他。
“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你投降于我!”耶律琦冷笑着回答。
“不,伊扎姆不要听他的,你快跑!”担心他会出事,南紫毓不顾自己的处境,一心只想要劝他离开。
“你要是赶跑的话,你最心爱的女人就没命了!”说着,耶律琦靠近南紫毓,一下子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抵住她的脖子。
“别管我,快跑!”她正大声喊时,冰冷的刀尖贴上她的脖子。
紧盯着在耶律琦手中的寒光,伊扎姆不免开始紧张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很没有耐性的,别让我将话再重复第二次,快把兵器全部交出来,乖乖投降!”
说着耶律琦手中的匕首又推近几分,使南紫毓负痛地缩起了脖子。
“好,我这就交出兵器投降,你不要伤害她!”担心耶律琦真的会伤害南紫毓,伊扎姆立刻将腰间的宝剑丢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慢慢走过来。
就在伊扎姆即将靠近耶律琦和南紫毓的时候,耶律琦突然捏住南紫毓的下巴,将一个红色的药丸,塞入她的口中。
南紫毓原本想吐出那颗送进她嘴里微软的物体,可是,那药丸不用吞咽,随即化开。
“你做什么?你给她吃了什么?”伊扎姆见状,焦急地追问。
还未等耶律琦回答,药效就已经开始发作了。
眼前的人影已经变成了两个三个的虚影,南紫毓摇摇晃晃,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双手被绑着,无力撑起柔弱的娇躯。
“那是毒药?耶律琦,你……”话音未落,南紫毓体内的毒,也开始发挥作用了,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最终昏厥了过去……
“毓儿,撑着一点,我来救你!”伊扎姆艰难地走到南紫毓身边,俯身将她抱起。
只见,南紫毓的脸慢慢由苍白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为暗紫色,可见毒气已经攻心了。不仅如此,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都淌出鲜红刺眼的血来。
“毓儿,你醒醒……”他急忙让她的身体靠着自己,然后,怕打着她渐渐变得冰冷的脸。
可是,任凭他如何拍打,呼喊,南紫毓依然毫无反应。
伊扎姆一咬牙把南紫毓扶坐起来,封住她身上几处大穴,好让已经中毒的血液不会通过经脉传遍全身。
然后,他运气于丹田,把自己仅存的功力传给南紫毓,帮她去毒疗伤。
疗伤完成后,南紫毓原本暗紫色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为苍白,再由苍白慢慢恢复些许血色。
看来她身上的毒已经被他吸得差不多了,还剩一些余毒,但不会致命。
帮南紫毓吸完毒后,吐了一大口黑血,原本只是苍白的脸渐渐变为铁青。幸好,她有点武功底子,还能勉强地支撑着,要是换做普通人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别白费力气了,没有我的解药,你是救不活她的!”耶律琦冷眼地看着这一切,冷冷地说道。
伊扎姆抬头瞪着眼前这个咧着嘴笑,目露凶光的耶律琦,恨得咬牙切齿。
“你是想报复我曾经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吗?竟然如此,你就尽管冲我一个人来,为何也要毒害无辜的毓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