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反应灵敏的伊扎姆立刻推开南紫毓,抽出随身携带于防身用的短剑,扑了上去。
黑衣蒙面人也毫不示弱地拔剑冲了上来。
两人的剑刚刚相遇发出响声,黑衣蒙面人就不顾一切地猛然突刺,试图在一开始就要让对方的鲜血溅出。
而伊扎姆一直处于守势,但对方的任何一剑,他都有办法躲开。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轻捷的步法,他迫使黑衣蒙面人不得不费力地封住他可能移动的方向,使他越封越乱,最后耗尽体力,筋疲力尽。
黑衣蒙面人可以看出,伊扎姆放弃了很多机会,自己此刻已是破绽百出,但握在他手中的剑仍只是一件摆设。
使他不得不暗自佩服:“果然厉害!”
黑衣蒙面人是奉命来刺杀伊扎姆的,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武功,不仅如此他的剑术还在他之上。
黑衣蒙面人暗暗道:“好厉害!头一次碰到那么强的对手!这样下去我绝对不是对手,看来要出暗招才能反败为胜!”
黑衣蒙面人气急败坏,他心想:“他的武功在我之上,如果硬碰硬地单打独斗的话,我不但刺杀不了他,还会吃亏!看来只能智取了!
他看着站在伊扎姆身后的南紫毓,灵机一转,捡起地上的小石头,趁南紫毓疏于防备时,用石头打中了她的穴位,使她无法动弹,然后引开伊扎姆朝她扑去。
南紫毓还没有做好防御的准备,手臂已被制住,手铐似的手紧紧地锁住她的双臂,几乎要扭断她的手骨。
南紫毓没有想到黑衣蒙面人会暗中使诈,她恨得直咬牙道:“啊?!卑鄙!你居然使诈!”
黑衣蒙面人冷哼了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不仅如此,他还扣住她的手腕向外一弯,差一点扭得脱臼。
黑衣蒙面人用利剑顶着她的咽喉威胁伊扎姆道:“快放下你的短剑,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南紫毓沦为黑衣蒙面人的人质,伊扎姆紧张极了。
他立刻丢下短剑,做出投降的姿势,他猜想这个黑衣蒙面人一定是山贼,劫持他们无非就是想要银子!
南紫毓在黑衣蒙面人的手里,伊扎姆无法与之抗衡,也不敢轻举妄动,唯有希望用金钱可以收买黑衣蒙面人。
“你要多少钱都可以,随便开个价,只要你肯放了她!”
伊扎姆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同时也尽量装作与南紫毓只是陌路,希望不要牵连到她。
“我什么都不要,你要取你的狗命!”黑衣蒙面人恶狠狠地说道,同时也不忘掐住南紫毓的咽喉以示威胁。
“放了她,她只是个过路人,你有什么怨恨就朝我一个人发泄就好,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无辜的路人!”
“哼哼,你别欺骗我了我,她不是过路人,她是你最重要的人。我都是先摸清你的底细了!我这次来就是要抓住你的软肋,然后,给你致命一击,送你上西天!”
“为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何为你要这般处心积虑地至我于死地?”
“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投错了胎。谁让你是大难不死的东陵四皇子,你
的存在妨碍了当今的东陵王,所以,你必须得死!”
“你说什么?我是东陵四皇子?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
伊扎姆惊讶极了,他正想进一步问个究竟,那个黑衣蒙面人推开南紫毓,跳上前大吼一声:“皇子殿下!纳命来吧!”就从腰间抽出宝剑,朝他刺来。
南紫毓见了,条件反射地大声喊了出来:“危险!”
在她的提醒之下,伊扎姆反应过来,他重新拾起地上的宝剑与之抗衡。
伊扎姆横举长剑,用力一推,把黑衣蒙面人挡了回去。
可是,黑衣蒙面的实力也不容小窥,他手腕一转,向伊扎姆小腹横剑刺去。
伊扎姆本来以为黑衣蒙面人只是区区一介草寇,应该不是他的对手,但却没有想到他依然如此厉害,连轻功也那么了得。
他轻轻一跃,跳到伊扎姆身后,稳稳落地,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他挥剑向伊扎姆的小腿刺去。
伊扎姆一转身,持剑由下往上一挑,挑开黑衣蒙面人的剑,剑锋忽地转而向他的脖颈挥去。
黑衣蒙面人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架开伊扎姆又快又狠的剑,并不断向后迈步。
本来可以应付自如的招式,伊扎姆现在却觉得浑身无力,不仅力不从心,连脑袋也昏昏沉沉地。
他现在真的很古怪,身体的某一处一定出了什么问题,感觉非常疲劳,连这样的攻击对于来说,也变得让他难以应付。
不仅如此,他持剑的虎口被震的发麻。
现在别说是进攻,伊扎姆连接招都有些手忙脚乱。
此刻,伊扎姆已是破绽百出,黑衣蒙面人很明白他只是在做垂死挣扎。
他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冷笑,一道电光闪过他看似平静的眼底。
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他故意给了伊扎姆一个狠狠的回击后,就假装把宝剑收入剑鞘之中。
伊扎姆不甘心就输掉,见有机可趁了,就手持长剑再次冲了上来。
而几乎立刻,黑衣蒙面人又缓缓地重新抽出已回鞘的宝剑,朝他刺去……
来不及反应,他被刺中腰腹,顿时间,血红汩汩而下,滴在地上,变为大朵大朵妖艳诡异的绝艳牡丹,而他也应声倒下……
见心爱的男人倒在血泊之中,南紫毓的胸口如有一团棉花堵住,心中如万剑穿心般地痛苦。
她冲上前,把他搂入怀中,泪水从绝美的脸庞滑落。“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为了我不还击?!求求你,不要死呀!”
可是,不管如何呼唤摇晃,他依旧紧紧地闭着眼睛,就是没有理她!
南紫毓痛不欲生的同时,更是对眼前的黑衣人恨之入骨。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冲上前去,用力往黑衣蒙面人的手臂一咬。
臂上的疼痛让黑衣蒙面人皱眉,他用力推开南紫毓,恶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贱女人,你居然敢咬我?”
“我不仅要咬你,我还要杀了你!”南紫毓咬牙切齿地说完后,又望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伊扎姆。
以前都是他在保护她,现在他命在旦夕,她也要保护他
一次!
思及此,南紫毓抬膝往黑衣蒙面人的下腹踢去,再按下戒指的机关,毒针射出,刺中了他的左眼。
“啊!”黑衣蒙面人捂着左眼,痛苦的哀号,在地上打滚。
南紫毓喘着气,忍着扯裂伤口的疼痛,勉强爬起来,搀扶着昏迷不醒的伊扎姆逃命而去。
“别想逃,你逃不了的……”身后,传来黑衣蒙面人凄厉的声音,还有追逐的脚步声。
不!她绝不能被抓到,被抓到的话,伊扎姆就会没命了,她要保护他!
忍着伤口的疼痛,不顾被扯裂的伤口汨汨地渗出鲜血,南紫毓搀扶着昏迷不醒的伊扎姆奋力往前跑。
可是才刚没跑出几步,脚踝就被绳索套住,黑衣人抓住绳索的另一端,将他们往后拖。
情急之下,她掏出匕首割断绳索,却不料一个重心不稳,她人就直接倒下去……
害怕连累伊扎姆也跟着她摔下山坡,她用力推开昏迷不醒的他,而她自己却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软软的身子顺着斜坡向下滑……
开始还很慢,渐渐的,速度开始加快,再加快……
直直地瞪着那如洋娃娃般滚下去的身子,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看她的血流成那个样子,就算摔下去还有命,也活不了多久了!
总算解决了一个眼中钉,他该掉头回去解决另外一个人了!
黑衣人撤回了剑,转身准备离去。
好像还不是很放心,他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脚步,回身望去,南紫毓还在顺着山坡往下滑,草地上已经有了很明显的一道血迹……
瞪着她最终滚到山坡低下,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黑衣人才放心下来。
除去了眼中钉,黑衣蒙面人得意极了,接下来就要斩草除根了。
他来到昏迷不醒的伊扎姆身边,举起利剑,想要再补一剑,了结他的性命。
正在这个危机的关头,“嗖”的一声,一支飞镖又划过黑衣蒙面人的手腕,他因负痛,手中的宝剑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顿时间,血红汩汩而下,黑衣蒙面人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是谁?”他恨得直咬牙,瞪向来者。
只见来者和他不一样,穿着一身白衣,也蒙着脸,可是,他的腰间却挂着东陵国影护卫特有的腰牌。
“原来也是同门中人,怎么?你想要邀功,和我争人是吗?”黑衣蒙面人,恶狠狠地瞪着他,恨得咬牙切齿道。
白衣人笑而不语,只是抽出腰间的大刀砍向他。
眼前几道白光闪现,触目惊心的鲜血喷射而出,黑衣蒙面人已经被他挑断了手筋,废了武功。
“该死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居然废了我毕生武功?有遭一日,我会报仇雪恨的,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挑断手筋,痛苦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说完这句话后,黑衣蒙面人身上泛出汩汩的鲜血,他挣扎着从腰间取出一颗烟雾弹,朝地上一扔,顿时间,浓烟弥漫。
等烟雾散去,黑衣蒙面人没了踪迹,他已经顺利地逃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