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紫毓一上了肩撵以后,耶律绯就开始不安分地动手动脚起来。
“我不是交待过你,不要和后宫其他美人接触吗?你怎么不听?该罚!”
紧贴着她的背,他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我也是为你好,难道你忘记了上次有人在你的安胎药里下毒一事吗?”
“我没有忘记,但这和那些美人有什么关系?”
“不管和她们有没有关系,你没有听我的话就该罚!”
“啊……”南紫毓紧紧咬住唇,止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声音。
这可是在肩撵内,假如她发出声音,抬撵的人就会知道撵内他们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南紫毓瞪着他,心中不禁埋怨起来,可恶的耶律绯,竟是执意要她出丑。
接受她的瞪视,耶律绯不痛不痒,还拉开她的衣襟。
南紫毓察觉到了,知道他又要“欺负”她了,惊得差点大叫起来。
早猜到她的反应,耶律绯收回手,迅速堵住她的嘴。
南紫毓用力推开他,逃离他,吓得瞪大眼,她急得一个劲地往后退。
可是,肩撵地方本就不大,里面只有一张躺椅。此刻的南紫毓早已被抵在躺椅的一边。
此时的她处在弱势,挣扎无用,求饶不灵。
为免跌下躺椅,南紫毓只得紧紧攥着耶律绯威严的袍子,扯起他肩头硬挺的金贵料子。
耶律绯突然闻到一股暗香扑鼻,停下了动作“咦”了一声,问道:“这是什么香,这般好闻?”
南紫毓连忙回答:“这是红珊瑚珠子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听说这香味能够安神养胎!”
耶律绯看着她雪白脖颈上带着的那条殷红欲滴的红珊瑚珠子,又凑近一闻,炫丽的眼眸闪过一道危险的目光。
他伸出手用力扯下她脖颈间的红珊瑚珠子,眸光暗了下来:“这串珠子是谁送的?”
南紫毓心疼地看着满地殷红欲滴的红珊瑚珠子,不解地问:“好端端地
,你干嘛将它扯断?”
读过不少医书的耶律绯一眼就看出这串红珊瑚珠子有问题。
普通的红珊瑚珠子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香味,这条红珊瑚珠子颜色艳丽,又有奇异的幽香,一定是用麝香浸泡过了。
未婚未孕的女子佩戴这样的珠子,轻则会头昏呕吐,重则会导致不孕不育。
而已经怀孕的女子佩戴这样的珠子,则会导致流产或是胎死腹中。
可恶至极,是谁接二连三地想要陷害他心爱的女子,甚至还要除去他尚未出生的孩子。
不可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这串红珊瑚珠子到底是谁送的?他非扒了那人的皮不可!
“以后不允许你再戴这种佛珠,你缺什么首饰,喜欢什么尽管和我开口,我不许你再收这种不明不白的礼物。”
“那串珠子有什么问题吗?”
南紫毓不明白一串普通的佛珠有什么问题?耶律绯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发火,露出那么凌厉吓人的冷冷杀气?
见南紫毓问那么啥的问题,耶律绯不禁发火。
这个蠢女人,都说了不让她和其他美人有联系,她就是不听话,经过上一次的事,她还不吸取教训?
依旧没心没肺的,人家对她好一点,就当人家是好人,一点提防之心都没有。
她还要他操多少心才够啊?
“那珠子是用麝香浸泡过的,才会有那种独特的香味。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戴了吧?”
“你说什么?”
南紫毓就算再傻也知道麝香有堕胎的作用,只是她没有想到关馨月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害她。
幸亏耶律绯看出这串红珊瑚珠子的端倪来,她才逃过这一劫难。
“这串红珊瑚珠子是谁送给你的呢?朕绝对不会饶过那个贱人!”
南紫毓本想说出关馨月的名字,可是转念一想,关馨月毕竟是宰相大人的千金,嫁入宫却得不到耶律绯的宠爱,天天独守空房已经够可怜了
。
要是被耶律绯知道珠子是她送的,看他眼中的杀气,就可以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假如耶律绯因为这串红珊瑚珠子的事情杀了她的话,
宰相大人身为臣子,自然不敢怨恨身为一国之君的耶律绯。
但难保不会记恨,将怒气发泄到南熙瑀身上。
她听说自从她弟弟南熙瑀当上摄政王后,宰相大人一直不服,处处与他为难。
假如关馨月因这件事受到皇上处罚,宰相大人必定会更加怨恨南熙瑀,
在朝廷之中挑拨他和众大臣的关系,掀起一场腥风血浪。
而这场腥风血浪必定会连累到刚刚当上摄政王的南熙瑀。
南紫毓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情而害自己的弟弟也牵连在其中,于是选择了隐瞒。
“这串红珊瑚珠子是我无意中在箱子里面找出来的,我觉得它十分好看,就戴上了,没有想到它有那么大的害处。”
耶律绯才不相信南紫毓的话,傻瓜都知道她是在掩护送珠子给她的那个人。
这个白痴!人家要害她,她还傻乎乎地在维护人家!真是来气!
“哦?是吗?那看来朕不得不惩罚你身边的宫女了!”
“不要,这不怪她!”一听到耶律绯要惩罚无辜的宫女,南紫毓有些着急了。
“不怪她怪谁?连这点常识都不懂,怎么伺候好主子?”
说完,耶律绯下了轿子,对着南紫毓的宫女伽伽怒吼“该死的贱婢,是你帮王妃戴上那串浸泡过麝香的红珊瑚珠子吗?”
伽伽听到那么大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吓得连忙下跪说道:“奴婢冤枉啊!那串红珊瑚珠子是关馨月关美人刚刚送给娘娘的!”
“关馨月?”耶律绯记得这个名字,她就是宰相关禄灯的千金,也是他父皇东陵王当初来书信力举她成为王妃的女子。
该死的,不管这个关馨月的父亲是什么人,后台有多硬,敢伤害他心爱的女人,就得付出代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