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玉龙宫里,见南紫毓安然无恙地等着他,耶律绯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想到有人躲在暗处想害她,他可能随时有可能失去她,他的心就没来由的痛,只有将她紧紧锁在自己这里才心安。
于是,耶律绯大手一拉,将她扯进怀里。
一旁的路亦殇看到此情形,面红耳赤,尴尬地清咳了一声。
察觉到身边还有人,耶律绯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她。
他竟在别人面前抱她!真是尴尬死了,好丢脸。
不行,她得改变这个尴尬的气氛,南紫毓开口问道:“对了,皇上刚刚有没有在那个宫女口中问出些什么蜘丝马迹?”
“不,没有,他服毒自尽了!”想到李蓦然的自杀,耶律绯隐隐感到幕后指使人的厉害,他担忧地问道:“毓儿,你在后宫里有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吗?”
“我也不知道……好像没有吧?”南紫毓柳眉微锁,一只手托着下巴,百思不得其所。
南紫毓记得她入宫以来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也没有和人结过怨,到底是谁那么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自己呢?
从南紫毓口中也得不到什么线索,隐隐之中,耶律绯觉得躲在暗处的这个敌人厉害角色。
但是,敌人在暗,而且后宫那么大,没有线索调查起来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况且,他虽然怀疑幕后指使者可能是后宫的美人之一,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好彻查此事。
那些后宫的美人不是其它国家的公主,就是朝廷重臣,皇孙贵族的千金小姐,不能轻易冤枉得罪。
万一此事处理不当,引起后宫骚乱事小,得罪了那些公主,为国家引来战争事大。
还是先调查一下李蓦然的背景,看看他是由谁招进宫来的?属于哪个宫的?服侍过的主子是谁?相信调查出这一点,幕后真凶就会遁形了。
“路亦殇,你下去调查一下宫中有没有李蓦然的户籍,特别注意调查一下,他是由谁招进宫来的?”
李蓦然不是真正的宫女,招他进宫来的那个人必定居心叵测,也许揪出那个人,很快就能查出真凶!
“是,遵命,属下这就去办!”路亦殇躬身,奉命离去。
见路亦殇已经离开,耶律绯更加不放心。
虽然,他已经让路亦殇命更多的护卫加强玉龙宫的守护,但敌在暗,且看情形,权势颇大,他还是不放心将南紫毓一个人留在玉龙宫内。
“从现在开始,我要和你一起住在玉龙内!”说着,耶律绯一只手轻抚着南紫毓那头柔滑如丝的长发,掬起一把发丝放在嘴边亲吻。
然后,粗鲁地将另一只手伸进南紫毓的透色薄纱里轻抚着她的腰……
南紫毓吓了一跳,生怕他又想要了她,急忙推开他。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留下来,这家伙的欲望太旺盛了,如果让他留下来,她岂不是每天都要被他欺负得很惨?
“皇上,臣妾现在有孕在身,实在不适宜**,无法侍候你请见谅!你要真的是欲求不满的话,可以找其他
美人帮你解决!”
俊眉一皱,耶律绯惊愕地看着南紫毓,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你说什么?”
“你……”顿了顿,南紫毓咬着牙,再说一次。“你要真的是欲求不满的话,可以找其他美人帮你解决!”
确定她真的说了这句话,耶律绯气得浑身颤抖。
该死!他担心她会遭人暗算,担心她的安危才想要留在玉龙宫,保护她的安全安。
而她却不但不领情,还要将他推到别的女人怀中,她把他当作什么了?
看来她一点也不在乎他,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一点也不重要,否则,她怎能将他拱手相让给其他女人?
想到这里,耶律绯的心里如利刃戳刺一般,剧痛无比,他握紧了双拳,手指关节泛白。
他这副奇怪的模样,令南紫毓一愣,惊愕地回过头。
“你怎么了?”南紫毓起身看着他难看苍白的脸色,忍不住伸手敷上他光洁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为什么他的脸色会突然变得那么难看?害她以为他生病了呢!
“你到底怎么了?”见他低头不语,整个人变得木讷,脸色又难看得吓人,南紫毓忍不住担心的问。
在她三番五次地呼唤下,他终于清醒过来,他铁青着一张脸,狂怒地看着南紫毓。
“你……你到底怎么了……”
他狂怒的神情吓到了她,小脸迅速苍白,南紫毓震惊地看着耶律绯,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到底怎么了?刚刚还一直好好地,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那么可怕?
“我还就要你帮我解决,又怎么着?”他怒吼着,气得上前用力抓住她的手。
“痛!”他抓得好用力,疼得她皱眉。
“放手!”南紫毓伸手要推开耶律绯,可被抓得剧痛的她却无力推动他。
耶律绯用力擒住南紫毓,不想再听她说任何一句话。
“疼……”
“疼?有我疼吗?嗯?”
“不!不要这样……”她被他狂怒的模样吓到,奋力挣扎着。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吗?”耶律绯用力扣住南紫毓,大手撕扯着,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破。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我会怕……”
南紫毓哭着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她吓得眼泪直掉,他的力气弄得她好疼,一点也没有以前的温柔。
“怕什么?”耶律绯满是嘲弄地笑着,“你又不是没被我碰过!”
“不!不要!你会伤到我们的孩子的!”
耶律绯真的怕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有强忍着冲动,在她耳际轻道:
“我留下来,是为了保护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南紫毓瞪大眼惊愕地看着耶律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以为他住进玉龙宫内,只是想要对她发泄,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却没有想到他是为了要保护她。
“刚刚,我差一点就要永远失去你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没
来由的痛,只有将你紧紧锁在我的身边,我才能心安,所以,我要留在玉龙宫内保护你,直到揪出那个想要谋害你的人!”
说完,再也说不出什么,他只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双手将她牢牢扣在肩头,紧紧攥着秀美柔顺的发。
他的这番话令南紫毓心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竟那么在乎她,只是她不知,还全然把他放在狠毒的角色之上。
原本计划的好好的复仇之计,现在突然让她犹豫了,不知道复仇计划是否还要进行下去?
她到底该怎么做?
其实,她早已经感受到他是那么用心地爱着她,而她也渐渐被他感化。
只是她一直不肯服输,不肯放下尊严,不肯承认真的有人可以影响她的心跳。
她一直那么强硬、倔强、拒绝服从,不肯承认那一缕情意,已经深深驻入心底,自己的确慢慢一点一点地有点喜欢上他。
可是,她一直违背自己的心,冰冷残酷地对待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上仇人的这一事实。
她要逃避,不能输得彻底,他犯下的错让人不可原谅,她不能让感情蒙蔽了眼睛,忘记血海深仇!
她不能原谅这一切!他不是孩子,也不是只撒了个小谎,他杀了她的父皇母后,夺了她的国家,他不能原谅!
想到这里,南紫毓推开冷冷地说:“臣妾会保护好自己的,不用皇上费心了!”
“你非要对我那么冰冷吗?为什么你这么无情冷淡,难道你就对我的爱视而不见吗?”
耶律绯滔滔不绝地低声怒吼,夜凉如水清风之中,深沉的诉说。
坚强如他,眸中却已晶莹闪烁。
他不曾知道感情是什么,他用来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可是唯独对她无法做到冷漠,在她面前,他无法掩盖内心的暗涌悸动。
即使她对他却又冷言冷语,也无法阻止他对她的关心。
他时刻担心她的安危,脑海中也一直是她的音容挥之不去,他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她了。
为什么她就是感受不到他这份心意?
他那么用心地去爱,她却一直视为不见,甚至那么恨他,那么讨厌他,想要彻底赶他离开?
他是不懂得如何怜香惜玉如何拐弯抹角,而且他也犯下了过错,他不该接受父皇的命令,让耶律炎血洗南宛国,为此他已经感到悔恨不已。
难道他错了一次,就那么让人不可原谅吗,犯下的错,就永无弥补的机会了吗?
她还要冰冷残酷地对待他多久?还要逃避他多久?
他只是想强迫她接受他,他只想,留她在身边,仅此而已。
难道这个愿望就那么难实现?想得到她的心,对于他来说真的只是奢求吗?
不!他不肯服输,他相信终有一天他能打动她!
就算是僵硬冰冷的石头,也有水滴石穿的一天,就算是冰冷的冰块也总有一天融化的一天。
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终有一天能融化她那颗如冰块一般冰冷的心,等着瞧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