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我们走吧!”珍妮很是兴奋,终于能再和彻一起共进晚餐了!她在国外就一直盼望着能有这样一天呢!
“嗯。”金熙彻酷酷地应了一声,再看了安苑一眼,就和珍妮一起离开了这里。
他们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安苑一个人了。大大的房间里,她从未感觉过这房间像现在这样安静过。
一高档次的法国餐厅里,干净温馨,音乐家在拉着悠扬的小提琴,灯光暖意,很浪漫的气氛。
“彻,你怎么了?好像心不在焉的。”珍妮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很少说话的金熙彻,有一点点的不满。
“有吗?”金熙彻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切着牛排,动作很优雅熟练。
“怎么没有!从你家里出来,你都没多看我几眼。”珍妮嘟了嘟嘴,撒娇道。她还以为自己是透明的呢!
金熙彻抿唇,优雅一笑,拿起桌上的红酒酒杯,好听的声音:“cheers!”
珍妮看着金熙彻的帅的一塌糊涂的脸,心扑通扑通跳着。这么久没见,自己再次见到他,还是会感到很紧张,如少女初恋般的悸动一样。这个男人比以前更加有魅力了,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散发优雅迷人的气息,处处掳获你的心。
她也拿起了酒杯,娇羞的笑了笑,“cheers。”涂着口红的唇抿了一口酒,然后再轻轻地放下。
金熙彻看着珍妮一系列优雅有修养的动作,如此自然,像是浑然天成一样,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社交所必须要具备的素质和修养。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了一张可爱漂亮的小脸,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菜的神情,不由得抿嘴笑了出声。也不知为什么,安苑每次吃饭,都能吃的那么开心,让人看着她吃,就会觉得那菜一定非常好吃,能吊起人吃饭的胃口。
“怎么了?”珍妮看着他突然笑的样子,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想起了一些事。”金熙彻的眼睛盯着酒杯里的红酒。
“想起了什么事让
你笑成这样啊。”珍妮美丽的脸颊微红,盯着金熙彻那帅脸,他刚才那一笑,不同于他对自己的客气优雅的笑,是她从未见过的,感觉真实却更加地吸引人,所以她很好奇他想起了什么事。
金熙彻修长的手指夹着红酒杯杯脚,只是摇了摇,没说话。
“彻,明天晚上是我的欢迎会,你要来做我的男伴哦。”珍妮突然很期待地看着金熙彻。爹地为她的回国准备了很隆重的欢迎会,若是再加上金熙彻这样如天神一般完美的男伴,那她一定会是全场最最令人羡慕的公主!
本来她之前是想让金熙彻做她的男伴的,但是她跟他许久没联系,他这么高贵,也不知道会不会拒绝自己,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今天碰巧遇到了他,真的忍不住,才壮着胆子提出这个邀请。要知道,想让金熙彻做男伴是很难的,即使有高贵的身份,也还要提前预约。
金熙彻微微考虑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她,性感翘起的唇瓣微张,飘出很有磁性的声音:“我很期待。”
“yes!”珍妮兴奋地叫了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餐厅里所有的人都望了过来。
珍妮娇羞的低下了头去,却不在意这些看过来的眼光,有金熙彻这样一个英俊优雅的男人在自己身边,别人只会羡慕她!
金熙彻看着她的样子,摇头笑了笑。
九点,金熙彻就回到了63大厦的套房里,却发现安苑已经躺在了**,用被单把自己的头盖住了。
他微微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早睡?
刚想转身去洗澡,却发现那被单在轻轻地动着,是被被单包裹住的人在动。
还没睡?
“怎么?”金熙彻的声音有些冷,她既然没睡,肯定听到了他回来,却在这里装睡,是什么意思。
那被单突然不动了,也没有话传出来。
他皱起了眉,走过去,就猛地一拉开被单。
只见安苑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侧身躺在那里,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僵在那里不动。
“装聋作哑?”金熙彻冷冷地盯着她,明明还没睡,竟然不回他?
见她还是没反应,他干脆伸过手去粗鲁地把她的身体掰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却看到了她的眼睛红肿。
他微眯起眼睛,冷声道:“你哭过?”
安苑赶紧摇摇头,有些不敢看他。
“还想骗人?”他干脆欺身上去,大手钳住了她的下巴,冷冷道:“为什么哭。”
安苑咬着唇,摇摇头,弱弱的声音:“没。”
“不想说?”金熙彻的眼睛闪着寒意,“是因为我没留下来跟你吃饭?还是你愿意看到我跟别的女人一起。”不要以为他没看到他走的时候,她低头不语的样子,不是生气了是什么!
“不关你的事!”安苑冲他吼道,眼睛里蓄着泪水。
金熙彻点点头,身上散发出阴寒的气息,“好啊,是我把你的小脾气给养坏了?敢冲我发脾气?我不回来吃饭你还不乐意了,给我摆个臭脸色?”他说着,钳住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她不过是他报复的工具,还敢给他摆脸色!
安苑痛的皱着眉,“才不是!我只是……想起了我爸爸。”说着,几滴泪从眼里掉了下来。
金熙彻看着她的样子,微微一怔。
安苑的泪水像是止不住一样,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落下来。爸爸一直是她心里的痛,也不知为什么,今夜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想起了爸爸,思念和悲伤都来得特别强烈,怎么也控制不住。听到他回来了,不愿他见到自己这个样子,便赶紧躺在**,用被子盖住自己,佯装睡觉。现在自己竟然在他面前哭成这样,真是太丢脸了。
金熙彻看着她的眼泪,突然就感到心里一阵刺痛。
安苑赶紧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对他笑了笑,“对、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在你面前流泪的。你、你是不是要报复我啊?我准备好了的,随时都可以。”她说着,伸出颤抖的手,去拨开自己肩上的睡裙带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