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姨和安苑便走了出去,走到奔驰那里。
就见到了一个黄发的男子站在那里,正跟守在那里的几个西装男子吵着,他穿着破洞的牛仔裤,手里还拿着一根烟,耳朵上,戴着一个耳钉,一副痞子的模样。
而金熙彻坐在豪华的奔驰里,面无表情,宛如一个高贵冷峻的帝王。
张兴锐眼尖地看到了走出来的安苑,很是激动地向她挥手,“苑子!是我啊!快让他们滚开!让我进去!”
莲姨看到是张兴锐,别过头去,冷淡道:“你来干什么!”
张兴锐看到莲姨这对自己的臭脸色,眼里也有些厌恶,但他还是对莲姨嬉笑着,“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你的儿子啊!是亲生儿子!还是苑子从小玩到大的哥哥!”张兴锐强调道。
他加长奔驰堵在入口,张兴锐进不去。
安苑走了过去,隔着奔驰跟他面对着面,冷淡道:“你来干什么。”这个滥赌鬼,只有要钱的时候才会回家!
张兴锐对着安苑挤眉弄眼,“苑子,干嘛对哥哥这么冷淡嘛!我们也好几个月没有见了,我一听人说你回来了,就赶紧回来看你了!”他说着,看了看眼前的奔驰,眼里闪着贪婪,伸出手去,摸了摸。
哇!这货色,可不是一般的货色啊!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安苑这个**,可真是不简单,勾了一个大款啊!
“叙旧就不必了!你走吧!”安苑冷淡地看着他说道,然后转过头来,对着莲姨小声地说道:“莲姨,他若是来跟你要钱的话,你不要给!反正金熙彻派了人在这里守着,你别怕他会闹事。”
莲姨看了看张兴锐,眼神有些复杂,点点头。
“哼!”安苑再冷冷地看了张兴锐一眼,就打开了车门,要坐上去。
“哎、哎!苑子!”张兴锐见安苑不理自己,要坐奔驰离开,赶紧叫道:“苑子!咱兄妹这么久不见,也不坐下来聊聊啊!”
“对你这种人,没兴趣!”安苑丢下这句话,就坐进了车里。
“哎!苑子!你怎么这样啊!”张兴锐有些急了,就去拍着车窗。开什么玩笑啊!他知道了苑子坐着一
个华丽的轿车回家,立马就赶回来了!回来一见,他的天啊!是个黑色加长奔驰啊!那该多有钱啊!他都还没跟苑子拿点钱用用呢!她就想走吗?他可是花了一百多的钱坐的士回来的,自己不是亏死了吗!
“苑子!你听我说!我最近不小心输钱了,欠了高利贷,你不帮我,我就死定了!”张兴锐拍着车窗,大声地喊道。
安苑没有理张兴锐,而是打开一边的车窗,跟莲姨道着别,还不忘叮嘱道:“莲姨,你别给钱他,他只会越来越过分的。”
“嗯。”莲姨点点头,对安苑笑了笑,“你们慢走啊。”
奔驰想要前进,张兴锐却猛地跳到了车子前面,爬上了奔驰,冲着里面的安苑喊道:“苑子!苑子!你出来啊!不然,你就扔一张支票出来也好啊!”
安苑看着纠缠不休的张兴锐,有些厌恶。他特意回来,无非就是听到自己坐了奔驰回来,想回来巴结她,让她给他钱去赌博而已!她想不出他还会有什么别的事。莲姨这么多年来的储蓄都被这个败家子给赌光了!弄得家里现在家徒四壁!
金熙彻皱起了眉,冷冷地瞥了张兴锐一眼,示意外面的保镖让他离开。
保镖听到对讲机里的命令,便神情威严,上来两个保镖,就把张兴锐架起,按在了一边的墙上,给奔驰清出了路。
“你、你们干什么!赶快放开我!”张兴锐手脚乱瞪着,猛然挣扎着。
保镖却是像是冰冷的机器人一样,双手有力地架着张兴锐,让他逃脱不得,面无表情。
“他妈的!你们两只猪狗,赶紧放了我!”张兴锐抓狂地大骂道。这里还有路过的街坊呢!把他这样架在这里,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莲姨看着这样的张兴锐,眼里闪过一抹痛楚。
等奔驰扬长而去,不见影子,保镖才放开了张兴锐。
“呸!”张兴锐被放了下来,朝地上吐了一口水,恶狠狠地看着这两个保镖,就猛地迅速出手,想要打这两个保镖一拳!
他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安苑跑了,自己被人架着像个猴子一样,丢脸死了!
张兴锐的拳头就这样
挥向了保镖,如此之快,拳风劲猛。
保镖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了一下,不费力地抓住了张兴锐挥来的拳头,手猛地用力!
“啊!”张兴锐大叫了一声,痛得直冒汗!
“死贱种!赶紧放了我!”张兴锐冲着那个保镖大骂道,他的手要断啦!
保镖却依旧面无表情,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更用力了!
“啊!”张兴锐的惨叫声传遍了左邻右舍,他痛的就要晕过去了!
“妈!妈呀!”张兴锐看到了站在一边的莲姨,赶紧求救道。
莲姨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样子,虽然心里心疼。却是瞪着张兴锐,“哼!臭小子!不积点口德,到处得罪人!是该有点教训了!”她说着,就转身回屋里去。
这些保镖是不会伤害他的,但他的嘴这么臭,万一若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那就不是痛一只手那么简单的了,随时可能连命都没有了!让他受一点教训也好!
张兴锐的叫骂声还在背后传来:“哎呀,妈呀,你真狠心,我不是你的儿子啊!”
加长的奔驰车里,安苑安静地坐在那里,愁眉紧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家里就剩下莲姨一个人了,叔叔走了,唯一的儿子又是一个滥赌鬼,几个月都不会回一次家,除非是钱用没了,才回家跟莲姨索要。有时候,莲姨不肯,还会打莲姨!她不能时时刻刻在莲姨的身边保护她,所以,她就告诉莲姨,如果他在她不在的时候回家要钱,把钱给他就是了。
她秘密地存了一张存折给莲姨,里面装了足够多的钱,但莲姨不知道。她打算做赏金猎人赚多点钱存进去,以后莲姨就可以用了。她每次回家,都是看家里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就买回来,否则,一有钱,张兴锐就会过来索要!
张兴锐以前不坏的,就是跟了坏的同伴,才学坏的。可怜了莲姨,唯一的儿子却是这模样。
安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抬起头,却发现金熙彻正盯着自己看。
安苑有些不自在,挪了挪屁股,坐正了,“看、看什么?”
金熙彻没有说话,只是挑挑眉,眼里有一丝兴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