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周围的一切越发死一样的静谧,刺骨的冷风不断流转在这个简陋的房屋内,像是欢呼,像是嘲笑陷入灾难的二人。
恋裳依原本的脸颊已经失去血色,双眼紧闭,躺在**陷在昏迷中。
小小坐在她的床边,担忧得看着她。暗道:到底该如何是好?小姐的伤势这么严重,本来应该尽快找大夫,可是她们根本出不去。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不活了,想着想着,小小的眼内开始氤氲,泪水像断了线珠子,顺着脸颊掉落。
突然,“扣扣”敲门声响起。
处在这种境地的小小刚开始以为自己幻听,深夜里,怎么会有人来?直到敲门声再度响起,她现在犹如惊弓之鸟,害怕又是有人找麻烦的,她来到门口,悄声问道:“是谁?”
结果,“是我,上官羽!”门外传来急切与兴奋的声音。
小小一听,眼内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也许是过于兴奋,泪水又抑制不住流了出来,她赶紧打开门。看到上官羽一刹那,“噗通”跪在了地上。
上官羽则是愣住了,这个丫鬟跟着恋裳依,一般情况下都是不顾繁文缛节的,今天怎么给他行了这么一个大礼,而且身体还不断瑟瑟发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小小不断抽泣着,最后扬起满是泪水的脸,拉着上官羽的裤腿,“王爷,快救救我家小姐,她快要不行了。”
上官羽犹如遭到晴天霹雳,怎么可能?只不过几天的光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惊慌问道:“你家小姐呢?”
小小赶紧起身,拉着上官羽来到她的床边。
上官羽不敢相信,恋裳依就这样只剩半口气得躺在**,脸色苍白,本来瘦弱的身体现在显得更是孱弱,胸前血滴点点。像是稍微触碰一下,就有可能马上消散。他沙哑着嗓子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小赶紧把事情大概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上官羽听后悔不当初,原本这些天他因为上次的打击,恋裳依那句叔嫂关系而难过,所以没有来看她。因为他无法容忍他们二人情意浓浓的其乐融融的生活
。
出人意料的是,早朝上听说上官蠡要休了恋裳依,所以便迫不及待来看看她,同时内心也是兴奋不已的,他终究是有机会的。可是,没想到竟然发生这种事情。
小小泪眼渴望得看着他,“王爷,赶快想想办法救救小姐吧?”
上官羽赶紧从自己的袖口拿出一个红色小瓶子,打开盖子,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捏开恋裳依的嘴巴,慢慢放入了恋裳依的嘴里。
小小这个时候,才稍微放心,自家小姐应该暂时不会有事了。
上官羽转过头对小小严肃说道:“小小,你先留在你家小姐身边照顾她。我去去就来。”
小小有些惊慌,难不成也不管她们了,赶紧拉住了他,“王爷,你要去哪里啊?”
上官羽看到小小的担惊受怕的表情还有不断颤抖的身躯,就拍拍她的头,予以安慰道:“不要怕,我去请大夫。你家小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无法挪动她。”
小小这才明白得点点头。
上官羽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站在院外的黑狼对着上官蠡说道:“主子,你真打算让上官羽带走恋裳依?”带走吧!带走吧!那个该死的女人,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是如何欺负主子的,他可是那次在悬崖边上的时候,主子和恋裳依掉下去后就一直跟着他们的。
那个女人捉弄人的招数层出不穷,例如把主子打扮成女人,还把主子做成雪人!现在想起来,恨不得跑到那个女人旁边狠狠踹她两脚让她归西。
即使在深夜中,上官蠡也知道黑狼现在眼神贼兮兮的,心怀不轨,他眼神阴翳得说道:“黑狼,你现在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你知道你家主子我讨厌口不对心的人。”
黑狼则是越发崇拜自己的主子,就连自己想什么,主子都能看透。知我者,主子也!黑狼得得瑟瑟想道。
上官蠡狠狠瞪他一眼后,就望着恋裳依的房子。
从很小的时候,他的父皇总是不断夸奖他的才华,他的谋略,他的聪明。那个时候,母妃在笑,笑得很欣慰,很自豪。
他恃
宠而骄,创建了卧虎,自以为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母妃竟然死在了他的自信之下。
今天他为了没有后顾之忧,狠狠伤害一个女人,再把她推开。
他的眼神内突然迸发凛冽的寒光,恋裳依是自己的什么人?她什么都不是,只不过看在她曾经救过自己的情分上,稍微施舍一点怜悯心而已。
如是想到,他转过身去,就要回到自己的住所,应该好好部署接下来的事情。
但是,脑袋内像是有什么东西钻出来,似乎不断侵蚀着他的脑细胞,他颤抖着双手捂住自己的头部。
黑狼则是惊慌失措扶住了他。
上官蠡只感觉到脑海里竟然形成一个景象,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里,他欢快在前面奔跑,而一个丑女在后面气喘吁吁追着他。
他在笑,在开心。但是那个丑女人却愤恨不已瞪着他。
他无视她的不满,只顾自己的快乐,欢欢快快来到一个悬崖边上,那里很多黑衣人,还有两个男人。他要拉着那些人玩,结果那些人打了起来,自己不幸跌入悬崖。
而那个丑女人傻乎乎的竟然用一只小小的手要拉住他。
结果二人双双落崖。
柳黎阳适时出现,塞在上官蠡嘴里一颗药丸,欣慰说道:“主子的毒差不多都要清了,到时候,主子很有可能恢复所有的记忆。”
黑狼却是不满道:“我说你,什么神医,主子刚才头痛成那个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柳黎阳憋了一股火,可以怀疑他的人品,不能怀疑他的医术,那是他的招牌,他就靠这个吃饭的。“我说你才是不懂就不要乱说,那是很正常的,主子在那段生病的日子的记忆要复苏,有这种情况很正常!”说完,冷哼一声,不看黑狼一眼。
由于刚才的疼痛,上官蠡沙哑着开口道:“恋裳依曾经是个丑女人,是不是?”
本来闹别扭的二人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都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上官蠡嘴角突然绽放一抹妖冶的笑容,他后悔了,他不会放走恋裳依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