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萝被那传送阵法的狂风卷起,撕扯的力道让她的意识瞬间陷入了昏暗。
靠,那两死女人到底想把她弄到哪里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只手在轻巧的抚摸她,从她的发丝穿过,指尖流连在她的脖颈间。
冰凉的触觉,让珈萝心里异常的抵触。
挣扎着想要醒来,睫毛微微颤动,
“啊,小猫要醒了,要醒了哪!”有声音在耳边轻轻的,带着点点邪肆的味道。
小猫?谁?她吗?
珈萝眉头蹙起,她是小猫?别开玩笑了。
“小猫,我是凤惊天哦!小猫,你要乖,你可是三弟的媳妇儿呢。”凤惊天的语调里带着丝惑人的惋惜。
轻轻拨开掩面的发丝,手上的锦帕缓缓沾水,抹开那朵画上去的疤痕胭脂花。
“还说你是丑八怪,小猫,你不乖哦,居然敢欺骗他们。”凤惊天看着珈萝的发,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凤月眠真是好福气,能有这样一个未婚妻呢,好美丽,好可口的未婚妻呀。
反观他,从小被放逐出皇城,四处飘零,风霜为伴。
这么一想着,凤惊天的眼里暗暗有了戾气,那放在珈萝脖颈上的手慢慢开始收紧。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要如此被对待。
凭什么,凤月眠就能拥有一切。
“要不,把你变成我的人,啊,到时候三弟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凤惊天缓缓俯下身子,嘴唇轻轻咬着她的颈项。
“唔……”一声轻呼,珈萝双眉紧蹙,似是在抱怨,又似在娇嗔。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醉人的红晕,带起了妖娆的气息。
凤惊天的手指顿了顿,眼眸里一丝邪肆滑过。
珈萝的眼眸蓦然睁开,星辰般的眸里杀气四溢。
她的如墨眼眸清澈无比,只有无边的森冷,她似在打量在她身前的凤惊天。
这男人哪里冒出来的?方才听到他的话,小猫?三弟?凤月眠的哥哥吗?
怎么让她有种遇上变态的感觉。
他的右手在珈萝柔嫩的脖颈上,看似美好修长的手指却已暗藏杀机。
珈萝眼眸微眯,一丝冷哼从唇角悄然滑过。瞬间,闪电般的速度,白雪皓腕已将凤惊天遏制在自己的脖颈间的手带了出来,柔软身体已是跃起,将凤惊天狠狠掐在身下。
她右手狠厉掐在凤惊天的喉咙间,她翻身带起的黑发缓缓从半空中飘起,从凤惊天的眼前滑过,遮掩了凤惊天眼里惊艳的光芒。
珈萝缓缓挨近凤惊天的脸,鼻尖似要碰到鼻尖,彼此呼吸已是清晰可闻。她红唇吐气如兰,眼眸里的杀气如荒原大漠,带着森寒冰霜。
“你,找死?”
凤惊天似乎毫不在意珈萝掐在他脖颈上的手,反倒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真是可口的小猫,真想吃了……你。”
话音一落,凤惊天那攀附在珈萝肩膀上的手轻轻一按,一声钝痛侵袭至肩膀。
瞬间,体内的炼气一空。
珈萝眼眸一沉,但是恰在凤惊天脖颈上的手却是没有丝毫放
松。
她用眼角瞟了一眼被她按在身下的凤惊天,心里有些紧绷,可是越紧张她就越是镇定。她得感谢帝宗那血腥生涯养成的好习惯。
当越紧张的时候,就越要装X。
“啊,小猫的爪子真利,你没有炼气了哦。”凤惊天笑得毫不在意。
珈萝这才是将他的面容看清楚,一双碧绿的眼眸里,带着近乎妖冶的味道,唇角邪肆的笑容轻勾,面容与凤月眠有几分相像,可是那通体的气质却不一样。
凤月眠是云上之光,那这凤惊天就是地狱之花。
带着黑暗的,地狱的妖冶气息,如同灼灼绽放的曼珠沙华。
“你以为我没有炼气就不能杀了你吗?”珈萝手指微动。
她不像其他人,没有炼气就成了一个废物。她对己身肉体的修炼已经到了苛刻的地步,这是前世师傅所谆谆教导的。
她不会让自己有任何弱点,人体的构造她是最为清楚的。
手下的这脖颈,只需要点点劲道,就能将之拧断。
现在她有两件事必须解决,一是肩膀上的化气透骨钉,二是从这男人手下逃掉。
透骨钉这还比较好处理,她有无相傍身,花点力气还是能从体内将这钉子逼出来的。只是这其二比较难了,这男人是匹危险的狼,还是头上插着把刀的那种狼。
要从他手下逃过,那可真有点与狼周旋的味道。
她想起幼年时期被老头师傅丢到狼群里的感觉,与狼搏斗,首先比的是气势。
谁的气势先败下阵来,谁就注定要输。
而输的,就势必会被撕成碎片。
狼是种极其**的动物,你的气势稍微弱一点,都会被它察觉。
它一旦察觉你的弱势,势必就会攻之。
珈萝脑海里默默想着,并不说话,凤惊天也不开口。
他挑着眉头想看看这珈萝到底要搞何种幺蛾子,反正他平日极其无聊,好不容易有个玩具来给自己解闷,有何不好?
山洞内安静无比,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这安静美好的气氛中却带着摄人心魄的杀意。
珈萝心里已是骂声连天,什么鬼玩意儿,莫名其妙把她弄到这种情况下,她要怎么脱身?
玉鸾,李怀袖,很好!这个天大的梁子,绝对让她记在心里了。
现在的这种状况,那什么鬼玩意儿炼气也被封了,她以往引以为傲的功夫都不能使出来。
炼气没有,那就只能……
她眼眸微垂,唇角微微撇起。
她的手轻轻拂过凤惊天的胸前,眼眸细细观察着凤惊天脸上的表情,那脸上似是有了愉悦的意思,
就是现在!
她猛然伸出紧握成拳的右手狠狠向凤惊天的心脏处砸去,她太清楚人体的构造,用这等巧劲只砸一点,心脏不爆也得麻痹。
万事万物都有一个中心点,包括人也不例外。
只要找准那中心之点,再强的防御都会被打破。换而言之,就算是铜墙铁壁,只要你能找准那中心基点,以相应的力道掼之,那铜墙铁壁也会应力倒塌。
可惜,她却该死的忘了一点重要的东西。
凤惊天的身体像是有自我防御系统似的,在她拳头砸下的瞬间,全身自主张开青色炼气,将她震得向旁边倒去。
凤惊天缓缓起身,眼眸里一丝戏谑闪过。
“啊,我忘了,你不是青阶三环,一旦修炼到青阶三环,那炼气就会自动抵抗外来攻击。”凤惊天嘴角含着笑意,语气清浅淡然。
珈萝的心里此时又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了,她居然忘了这一茬。
确实,当炼气修炼到阶段以上时,到达青阶三环就会自动抵御外来抗击。若是低等攻击自当是会被抵御住,除非你的实力比青阶三环高。
她的力道没有炼气支撑,根本无法打破他。
无相,无相,好了没。
珈萝暗中与无相沟通着。
无相怒气冲冲的开口,“等一等,都是因为你太弱,这么轻易就被化气透骨钉打中。不过这男人是青阶三环,你这只是摸到红阶的人就算有炼气怎么打。”
打不过可以跑你不知道吗?
珈萝暗地一声冷嗤,她才不是那等打肿脸充胖子的,打不过就跑,这有什么好丢脸的。
“你这么无耻,你师傅知道吗?”无相一边摸着那化气透骨钉,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珈萝微微挑眉,你不知道这正是我师傅教的。
“你,算了算了,先把你身下这个变态男人拖住吧!我说那玉鸾和李怀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把你送到这男人身边干什么。”无相一边碎碎念,一边帮着珈萝移动这化气透骨钉。
火光映照着凤惊天光裸的上半身,身上的青色光晕被火光照得透亮。他眼里含着调笑,缓缓走到被防御罩震倒在地的珈萝身前,半蹲下身子,修长手指轻挑起珈萝的下巴。
“怎么?小猫,你的爪子呢?怎么伸不出来了?”他的语调轻轻浅浅,让人听之毛骨悚然。
“这手不安分,还是折了的好。”凤惊天穿着鎏金锦靴的脚轻轻踢了踢珈萝的左手。
珈萝斜倚在墙上,长发遮住了身段,右手紧撑着地上。她的杀气磅礴四溢,像是随时都能将面前之人吞噬。
凤惊天微微挑眉,这珈萝的杀气倒也太过狠戾,连周遭的生物都被吓退了去,山洞外本该有的虫鸣鸟叫都在这时静默下来。
他看着珈萝那杀气四溢的眼眸,唇角勾起一丝魅惑。接着,右脚缓缓抬起,又缓缓的踩了下去。
珈萝的左手被他踩在脚下,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的响在她的耳边,被碾压的痛楚也让她暗自皱眉。
他妈的,这人真是个变态。珈萝心里暗自骂道。无奈她刚刚被那青光一震,现在已是全身无力。
凤惊天掐住她下巴的手缓缓滑至她的脖颈间,然后狠狠掐住将珈萝整个人提了起来。接着便压身而上,狠狠将她撞在墙上。
山洞内粗糙的墙将珈萝的背烙得生疼,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好,她记住这个人了,千万别让她逮着机会,一旦她翻身了,她发誓,一定要将这男人做成人棍然后种在牛粪里。
这种感觉……真TM憋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