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用一个男人的力量征服了尔沫的身体,可是他并不知道尔沫的心其实早就爱上了他!
一直折腾到到中午,温岚才放过了尔沫。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尔沫简单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礼。
下午的航班她不想迟到,虽然此时此刻她的身体惫懒的快要散了架子,只想一头倒下大睡特睡。
不知道温岚去了哪里?懒得管他,尔沫只是按照约好的时间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来到了酒店的大门口。
“沫沫!”
听到远处的叫声,尔沫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你怎么来了?”
唐丕开心的走上前,几天不见尔沫,自己竟然坐立不安,连吃饭都食之无味!
“我帮你拿行李!”唐丕好心好意的去接尔沫手里的行礼箱,尔沫固执的拒绝。
“我自己可以!”
“还是我来吧!”唐丕一弯腰去抢着拉行李箱杆,一瞥眼看到了尔沫领子里的一串玫红!
尔沫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连衣裙,就是怕人看到自己的前胸。
唐丕就像被蛇咬了,身子僵在了那里。
“丕,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尔沫伸出一只手去摸唐丕的额头,却被唐丕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沫沫,你跟他?”
尔沫一惊!发觉了他眼神所到之处,慌忙松了手,捂住了自己的领口。
“沫沫,辞职吧,不要再在那家公司里做事。”
唐丕的这句话太过唐突,尔沫觉得无法接受。
“为什么?我需要这份工作!”
“你缺钱?”唐丕不可思议的看着尔沫,“你如果真的缺钱,我可以给你的!”
尔沫的心一凉,“我凭什么要你那么多的钱呢?我还不起!”
“不要你还!只要你离开那个男人!”
尔沫抬起头看着唐丕,“然后呢?离开了温岚再投入你的怀抱?”
唐丕被她这句话噎得长大了嘴巴。
“丕!我不是一个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女人。我也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我不能辞职是另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唐丕急急的拉着尔沫的手,“你爱上了温岚,是不是?”
尔沫真的没想到,最先看透自己心事的人竟然是唐丕!
“你疯了!他不是荣聿!你爱上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当年跟聿在一起,我又何尝有过好结果?”
面对尔沫的反问唐丕的心一下子被深深的刺痛!她说的没错,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尔沫的情路走得一直都是那么的坎坷!看得自己心痛不已!
“谁说沫沫跟我没有好结果?”
就在两个人无语对视的一霎,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揽住了尔沫的腰,尔沫回头一瞧竟然是温岚。
唐丕的脸色一变,向后退了一步。
温岚别有用心的撇了唐丕一眼,“听说了吗?黑龙头前几天做掉了几个马仔!因为他们碰了不该碰的女人!”
唐丕讪讪的看着温岚,满腔的纠结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沫沫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男人窥视!哪怕那个人是我的兄弟!”
温岚这句话说得好毒!听得唐丕后脊梁冒出了一阵冷汗。
“我只是不希望沫沫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听到了唐丕的辩白温岚冷冷的笑了,“沫沫?哼!你们的关系好亲近,名字都叫的这么熟络。”
“岚!你在这里啊?让人家好找!”
就在这时栾悦心像只欢快的小鹿从大厅的另一端跑了过来,她的身后还跟着柳青青!
尔沫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唐丕也会出现在这里,原来他是陪着柳青青一起来的!
“你怎么也在?”
栾悦心的眼尖,她看到了温岚手里握着一只小手。
尔沫立即把手抽了出来,可谁知道温岚竟然伸出了长长的胳膊,一把挽住了尔沫的腰。
栾悦心瞪大了双目不可思议的看着,“喂,尔沫,你给我收敛点!”
温岚鄙视的撇了栾悦心一眼,“喂,栾悦心!对我的女人说话客气点!”
跟上来的柳青青简直觉得头大!自己本以为栾悦心能拿下这个温岚所以不惜血本的制造了舆论,还收她做女儿,就是希望她能吊住这个金龟婿,可没想到温岚根本就是一匹不上道的种马!
“岚,你糊涂了,我才是你的女人!”
栾悦心撅着小嘴,两两只手拉住了温岚的手臂轻轻的摇晃着,一脸委屈跟难过。
温岚笑了笑,“女人嘛,不过就是件衬衣,穿过了、穿脏了,谁还会喜欢?扔掉就是了,天底下漂亮、新鲜的衬衣有的是!”
“你怎么这么说?”栾悦心几乎要疯了,她扭头扑进了柳青青的怀里,“妈咪,你看他!”
柳青青撇了一眼尔沫,微微一笑,“我当是宠宠,原来是尔沫!”
“怎么,董事长对我的秘书印象深刻?”温岚微微的笑着。
“当然!”柳青青的柳眉一挑,“您还不知道吧?其实荣欣这么青睐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你长得很想我已故的儿子,也就她的前夫--荣聿!”
温岚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这么说她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死人的影子?”
柳青青听了脸色一愠,立即恢复了平静,“温总,其实我第一次见您也产生了怀疑,因为你们实在是太像了!所以我买通了你的秘书尔沫,为我做了一件事!”
尔沫的心咯噔一声,惊恐的看着柳青青。
“我让她剪裁了您的毛发,做了DNA鉴定!这才接受了您不是我儿子的事实!”
尔沫几乎要倒了,她的小腿肚子都开始抽筋,如果不是温岚搂着自己恐怕当场就瘫倒在地。
“哈哈哈哈!”温岚竟然笑了,笑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我还以为什么事?这件事,沫沫早就告诉我了!”
尔沫一愣,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温岚,柳青青也是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温岚。
“我告诉尔沫随便弄点什么人的头发、胡须糊弄糊弄就行,还让她把那张支票也还给你了!”
不可能!他怎么会连支票的事情也知道?尔沫这次真的呆了,她第一次发觉这个温岚看似戏谑却处处缜密。
“柳董,你以为区区一张现金支票就能挖动了我的墙角?”温岚撇了柳青青一眼,随后低头深深的吻了尔沫的额头。
“你们不知道我跟沫沫的关系吗?你们以为谁都可以做我温岚的首席秘书吗?哼!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