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畔的好情况仅仅维持了一天,四宝爷说得果然不错,到了第二天中午,畔畔病情逆转,又开始发烧,又喘不上气来。而且,她一直在昏睡。
到了晚上,灯亮了。畔畔睁开眼睛,看见四宝爷端着饭菜走进来,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幽暗的灯光下,畔畔突然觉得四宝爷哪里和爸爸长得有点像。
也许并不很像,只是他们都长年在野外,皮肤都晒得那么黑。
突然她想明白了,四宝爷看自己的眼神和爸爸有点像,都是那么的慈祥。
畔畔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因为她觉得自己想爸爸了。
不知道为什么,畔畔现在特别想看到爸爸。
饭菜已经摆在桌子上了,但是畔畔恶心,怎么也吃不下。
四宝爷伸手给畔畔号脉。
畔畔看着四宝爷的脸。她不懂脉象,但是,每次四宝爷给自己号脉,她都能从四宝爷的脸上事先预知结果。
今天,四宝爷的表情让她害怕了,因为她看到四宝爷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突然拉住四宝爷的手说:“干爷爷,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四宝爷心疼地看着她说:“孩子,回家吧。”
畔畔摇着头:“干爷爷,我要是能回家,我早就回去了。”
四宝爷不理解地问:“孩子,你为什么不能回家啊?你总要告诉干爷爷原因吧?”
畔畔不想继续谈这个问题,她换了一个话题问:“干爷爷,告诉我,我会死吗?”
四宝爷不知如何回答,沧桑的脸上透着无奈。
畔畔明白了。
她尽管喘不上来气,但她还是努力地说:“干爷爷,求你一件事好吗?”
“有什么事你尽管对干爷爷说,只要有可能,干爷爷一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