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把张燕送到了火车上,他们和张燕挥手告别。
火车开动了,张燕抬起头来,轻轻对大家摆摆手。
坏汤看见了,张燕的脸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火车远去了,把张燕带走了。
坏汤很痛苦地看着张燕远去的方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暴牙轻轻叫了一声:“汤哥。”
坏汤才清醒过来,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球场里,没有人踢球。坏汤把头靠在球场边上的一棵树上,向前远远地望着。
暴牙他们都低头坐在那里,没有人说话。
坏汤捡起一块小玻璃开始划树。
张燕走了,仿佛把他的心切下来一块也带走了,他的心很痛很痛。
他的眼前闪过把张燕送到了火车上,张燕抬起头来,满脸眼泪,轻轻对大家挥手告别的情景。
他想起足球场上,他们一起踢足球的情景。
张燕换上了裙子,眼里含着泪从寝室里面走出来的情景。
突然,暴牙说:“汤哥,你的手出血了。”
坏汤低头一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被玻璃割破,手上全是血,自己却全然不知。
他生气地把玻璃扔到地上用脚踩,玻璃没有碎,他又捡起一块石头把玻璃砸得粉碎。
突然,什么事情吸引了坏汤的眼睛。
畔畔从前面走过来,看样子她的心情非常好,步履轻快,嘴里还哼着歌。
是啊,这段时间,畔畔的心里全是美美的梦。
看到畔畔走过去了,贺甲说:“什么事让她这样高兴?”
坏汤眼睛里像要冒出火来。他咬着牙自言自语地问:“是啊,你为什么这样高兴啊?”
暴牙差不多要哭了:“汤哥,如果不是因为她,燕姐不会走的。”
坏汤黯然地点点头:“对,你说得对,如果不是因为她,张燕不会走的。”他突然回过头来问,“暴牙,上次你在河边拍的照片还有吗?”
暴牙突然龇出剩下的一颗大门牙嘴笑了:“有啊,有啊,这么长时间,可把我急坏了,不过我想,汤哥法眼能看上的东西,肯定后面有说道。汤哥,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把那些照片送给比尼?”
坏汤愣住了:“送给比尼?”
暴牙理所当然地说:“让比尼知道是畔畔偷了他的东西。让比尼恨畔畔。”
坏汤问:“你知道畔畔为什么会偷比尼的小比尼熊?”
暴牙茫然地摇摇头。
坏汤遗憾地说:“你太不懂人心了。你尤其不懂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