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太阳光正浓,暖洋洋的照在**两具赤luo的身体上,许安卉睁开灵动的双眼,偏过头看着一脸熟睡的男子,伸出手,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不停的抚摸着。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宝。
棱角分明的五官,紧闭的双唇,英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两条刀削的眉毛,第一次这样舒展开。
她修长的手指忽然被人抓住,性感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小宝贝儿,我好看吗?看够了没有?”樊擎宇说着睁开双眼,唇角邪恶的上扬。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
“你好坏,什么时候醒的?”许安卉转过头,双颊绯红,那样子就好像自己做错事情被发现一般,让她感到难堪。
“你的样子好可爱,让我忍不住想要——”樊擎宇轻轻的搂过她的腰肢,一张俊俏的脸缓缓的靠近她。原本冰冷的唇不知何时变得火热。深深附在她的红唇上。
“唔——”许安卉不安分的挣扎着,用力推开他的脸,娇喘着说道:“懒蛋,都几点了还不起来?我可是饿了。”
樊擎宇露出坏坏的笑容。“宝贝,我也饿了,还是你先喂饱我吧。”不由分说的蒙上被子,顺着她的锁骨处一路向下亲吻着。缓缓来到她双腿间的深谷处——
“嗯——”许安卉体内的欲望瞬间被点燃。“啊——擎宇——不要这样——”
樊擎宇才不理会她,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强行索取着,偌大的房间里,片刻便传来了阵阵申银声,低吼声。
许久之后直到**的小女人昏死过去,樊擎宇才意犹未尽的从她身上滚落下来。拿起一旁的电话。
“叫佣人做点好吃的送到老房子里。”挂断电话后,轻轻亲吻着许安卉的脸颊,站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当他再一次出来的时候,许安卉竟然还没有苏醒。以为她是劳累过度,便没有在意。
“叮咚——叮咚——”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樊擎宇穿戴完毕,走了出去。打开门便看到佣人们拿着七大盘八大碗的走了进来。
“少爷,这些都是您爱吃的菜——”
“恩,放下后你们出去吧。”樊擎宇的话音刚落,许安卉头昏昏的从房里走了出来,身上围着大大的睡袍,脸色有些苍白。
佣人们临走时不忘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的女子,心里暗自感到高兴,伺候少爷这么多年了,终于见到他带女子回来了。
“擎宇——我的头好晕。”许安卉捂住头淡淡的说道。
樊擎宇一脸温柔的看着她走过去,将她搀扶过来。“小傻妞,一定是太饿的事情,快过来坐下吃点东西。早知如此,刚才就不先吃你了,做起码也要让你保存点体力。”
许安卉娇嗔的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他。“讨厌,当着这么多人——”
“哪里还有人?快过来吃饭吧,这里只有我们——”樊擎宇的话语含有言外之音,一双手仍旧不安分的在她胸前不停揉捏着。
“我要吃饭——”许安卉抗议的夹起菜往嘴里送去。还没送到嘴里,胃里一阵翻腾,捂住嘴不停的干呕着。
“呕——这菜——呕——”许安卉面色更加苍白,已经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站起身慌忙往洗手间跑去。
樊擎宇夹了口菜放进嘴里,不停的咀嚼。大声喊道:“这菜并没有什么异味啊。”说着站起身也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许安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呕吐出来。小腹抽搐的疼痛不已,脸色苍白,额头上出现了细小的汗珠。脑海中一想到刚才美味的菜肴,呕吐连连。
樊擎宇见状轻抚着她的后背,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赶紧叫医生过来,要快——”
十分钟左右医生背着药箱赶到洋房,许安卉早已昏厥过去。
“少爷——您哪里不舒服吗?”医生恭敬的说道。
樊擎宇阴冷着一张脸,表情凝重将他带到卧房中,**的许安卉紧闭着双眸。毫无声息的躺在那里。
“快去看看她,千万不能让她出事。”他万分紧张的说道。
医生点点头走了过去,轻轻为她把着脉,许久之后,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露出惊喜的笑容。
“少爷,她并无大碍,只是怀孕而已。具体的还要去医院进行检查。”
“怀孕?”樊擎宇的脸上并未出现该有的喜悦笑容,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两鬓的青筋又不自觉的突起,心中的想法着实让人猜不透。
“这件事情谁都不能告诉,你回去吧。”樊擎宇背着手,站在窗前,深邃的眼眸眺望着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许安卉申银一声,虚弱的直不起身子。偏过头便看到樊擎宇像是一尊石像一般,笔挺的站在不远处。
“擎宇——怎么了?我是不是又睡过去了?”
樊擎宇回过头,脸上露出牵强的笑容,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没事,你只是饿晕了,我叫佣人做了些粥,现在热给你吃。”说着拍了拍她白希的小手,站起身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樊擎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我喂你喝。”
许安卉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一点食欲都没有。摇摇头。“我不想吃,胃里好难受。”
“乖,多少也要吃一些,要不然晚上怎么陪我?”樊擎宇邪恶的笑着,暧昧的气息在两个人的周围流窜着。
许安卉苍白的脸上染起一抹红晕。“我现在的身子还疼呢。晚上能不能不要?”
樊擎宇看着她心中五味陈杂。点点头。“那么吃了东西,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许安卉乖乖的张开嘴巴,强忍着胃中的翻腾,将他手中的粥全部喝了进去。
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夜空中,明晃晃的让人心情大好。
樊擎宇轻轻搂着许安卉的腰肢在花园中散步,无前屋后中的虞美人争先斗艳的盛开着。
“擎宇,为什么要在这里重这么的虞美人?而不是其他的花种呢?”许安卉仰起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前轻声问道。
“虞美人——”樊擎宇的思绪又飘到了远方。脸上略显哀愁。“你知不知道在中国古代有位称作李煜的国君,虽然政治不通,却颇有才华,虞美人便是他创作的一首词。”
许安卉瞪大眼睛看着他。,声音有些凄凉。“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擎宇,你究竟还有多少不堪回首的往事?是不是特别凄苦?”
樊擎宇冷哼一声,响起以前的点点滴滴,脸上愤恨的表情难消。“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比我痛苦百倍,千倍——”
许安卉有些不安的看着他阴冷的神情,站在他身后揽上他的腰肢。“擎宇,答应我。不要再记恨了好吗?那样你会更加痛苦的。”
樊擎宇冷不防的转过身,双手抚上她的肩膀用力晃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劝阻我?难道我这样做不对吗?”
“擎宇,并不是说你不对,而是怕你深陷其中,那样只会让你更加痛苦,如果我是你,在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会选择放弃的。”许安卉仰起头一脸真诚的看着他英俊的脸。
“哼——”樊擎宇松开手轻蔑的口气说道:“不要试图阻止我,因为凭你根本阻挡不了我,你之所以现在说不怨恨,而是因为你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与痛苦——”他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半眯着双眼,紧抿着双唇,双眸看向远方,深不可测的表情,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擎宇——擎宇——”许安卉的呼喊声,将他飘远的思绪紧拉了回来。
表情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你看,我们为什么要谈论这些事情?不要想太多了,我带你四处走走。”
许安卉点点头紧跟在他的身后,园子太大,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迷了路。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这一晚上过的相当平静,两个人和谐的躺在大**,紧紧相拥而眠,许安卉做了个梦,梦中他们两个正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场面热闹非凡,她一脸幸福的依偎在他的身边,听他嘴里说那些海誓山盟的话。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三天契约,仅剩下最后一天,许安卉一觉睡到大天亮,也没有人叫醒她,朦胧的睁开双眼,身边早已不见樊擎宇的影子,伸手一摸旁边空白的床铺,冰凉一片。
她披上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便看到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唇角露出温柔的笑容。
“擎宇——擎宇——你在吗?”许安卉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大声的喊道,仍旧不见人影。有些疑惑的坐在餐桌木讷的吃着碗里的东西。
“呕——呕——”许安卉再一次开始呕吐,胃中强烈的翻腾感,让她心生疑惑,“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许安卉站在镜子前望着自己惨白的脸色,自言自语到。这种想法忽然令她兴奋不已,如果真是这样,擎宇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个孩子而化解他心中的仇恨。
于是她迫不及待的跑出洋房,在园子里四处寻找他的影子。
樊擎宇一个人呆坐在祠堂中,脑海中凌乱不堪。“妈咪,你倒是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她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我是否该让她留下来?如果那样,我就永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妈咪——如果你还在该有多好?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您在天上过的一定很好是不是?”樊擎宇抱着灵牌喃喃自语着。
许久之后他的眼眸忽然变得猩红一片,两鬓的青筋暴起,紧握灵牌的手,指关节处慢慢变白。声音冰冷的说道:“不——我不能动摇——我一定要为您报仇——”
他的话音刚落许安卉便走了进来。“擎宇——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樊擎宇站起身动作轻柔的将灵牌放回原处,淡漠的说道:“我们回去——”
“嗯——”许安卉高兴的走过来想要挽上他的手腕,却被他轻易的避开,板着一张俊俏的脸,头也不回的离开祠堂。
许安卉表情明显有些错愕,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却没多想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回到洋房中樊擎宇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仍旧冰冷的说道:“让直升飞机半个小时后来洋房接我。”
“直升飞机?擎宇,我们要去哪?”许安卉不明所以的问道。
“回香港!”樊擎宇此话一出,许安卉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么快……这么快就回去了吗?”
“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樊擎宇不由分说的套上外套,站在门口处,命令的语气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动作要快些,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许安卉轻轻褪去睡衣,木讷的往自己的身上穿着衣服,脑海中出现了一大堆的问题想要开口问他,几次欲言又止。
樊擎宇推门走了出去,尽量避开他掏出电话神神秘秘的拨通一组电话号码。
“阿明,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听完之后不许声张——”
韩然几次打电话给许安卉都打不通,情急之下
,只好亲自到樊擎宇的公司去。
刚进大厅接待员小姐就告诉他,樊擎宇带着许安卉出差去了,韩然的心里顿时觉得万分落寞,转身刚欲离开,就听见大厅中两个青年男女在争吵。
“你个混蛋,你说那个狐狸精究竟是谁?你们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弄了孩子不说,还要让我帮你做这种事情——”女子嚎啕大哭。
男人慌忙捂住了她的嘴,“嘘——你小声点,这是——”
韩然刚要推门离去,却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话,嘴巴张成“O”型。双手紧握成拳。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却也被他全部听了去。
女子听了那个男人的话,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慌忙将他拽到一旁轻声问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那是当然了,先别愣着了,毕竟我一个大男人去做这样的事情不太方便——”男子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哼,这会儿嫌不方便了?如果有朝一日,我也大了肚子看你怎么办。”女子嚣张的戳了一下他的头。
男子憨笑一声说道:“那就生下来呗,我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嘘——你就不能小声点,想死呀?我们去哪家医院?”女子征求性的问道。
男子指了指大厦斜对门的那家诊所说道:“我看用不着去什么医院里,那里就可以。”
韩然听到这里推开门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许安卉坐在直升机上,“轰隆隆”的声音让她有些心烦气躁。胃中依旧忍不住不停的翻腾。
“呕——呕——”
“安卉,你没事吧?忍着点,很快我们就会到了。”樊擎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将塑料袋放在她的面前。
许安卉只是干呕,本来就没有吃东西的她,吐得几乎都是酸水,根本就没有任何杂物,小肚子抽搐的疼痛不已。
许久之后面色苍白的靠在樊擎宇的身上。“擎宇——我想——我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樊擎宇心中一怔,肩膀明显感到抽搐。板着脸斥喝到:“你是听谁说的?你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他反常的情绪,让许安卉心中酸涩不已,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轻声问道:“擎宇——你这是怎么了?”
樊擎宇叹息一声。“没什么,或许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激动。不要胡思乱想了,那天你昏倒给你看病的大夫都没有发现你怀孕的迹象,如果有了Baby他一定会告诉我的,你只是胃里不舒服而已。”
许安卉将信将疑,想一想他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便靠在他的肩膀上不再出声。
下午,直升机直接落在樊擎宇的别墅前。许安卉在人的搀扶下走下直升机。
黄嫂一脸笑意的迎了出来,看到她面色苍白不由的担心说道:“安卉,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为何这么难看?”
“没关系,她只是胃里不舒服,不要给她吃太过油腻的东西。”樊擎宇阴冷着脸从直升机里面走了出来。
许安卉回过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走了进去。
“黄嫂,你先好好照顾她,我晚一点会回来。”樊擎宇说着直接坐进早已准备的轿车里,司机一踩油门风驰而去。
何天霸的豪宅内,何采萱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大**望着天花板,忽听楼下门铃声大响。猛的蒙上被子,心中烦躁不已。
不一会儿便听见有佣人在门口喊道:“小姐,有贵客到,老爷叫您下来。”
何采萱不耐烦的大吼道:“什么贵客?不见,真是的,没看本小姐正烦着呢吗?”
“小姐,好像是万博集团的樊总,他此刻正在打听和老爷太太说话呢。”佣人的话音刚落,何采萱便出现在她的面前,刚要飞身跑下楼,忽然想到自己糟糕的形象,慌忙又重新返回房间里去。
“告诉他们,我马上就下去。”
客厅里,何天霸和梅晓月看着樊擎宇坐在他们的面前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樊总,您这么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有事情和你们商量了。”樊擎宇说话间掏出电话,“小李,将东西都搬进来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樊擎宇的司机小李,捧着一大堆的礼物走了进来。
“樊总,您这是——”梅晓月明显感到一怔,看着那些昂贵不菲的礼物,心中不免疑惑,握紧坐在她身旁何天霸的手。用力捏了捏。
何天霸一脸讪笑的看着樊擎宇说道:“樊总,无功不受禄,您这是什么意思?千万不要吓到我们老两口。”
樊擎宇心中冷哼,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这是聘礼——”
何采萱打扮好,刚走下来便听到他的话,兴奋的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来。“乒乓”的声音作响。
“聘礼?”梅晓月惊讶的问道,何天霸脸上的表情倒无惊奇,那模样好像早就猜想到了一般。
“樊总,您该不会和我们开玩笑吧。”梅晓月板起身子,高傲的抬起头。却用余光不停的偷瞄着那些昂贵的礼物,心痒难耐,两只眼睛放着晶亮的光芒,恨不得现在就拆开来看看。
“妈咪——您还愣着干什么?当然是聘礼了,擎宇——你终于下好决心了?我就说,到最后你一定会是我的。”何采萱酥麻的声音传入樊擎宇的耳朵里,让他厌恶的皱紧了眉头。
“不过,你千万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樊擎宇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捏起她的下巴,眼眸深邃的看着她那张绝色的容颜,却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