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采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准时到公司上班,而是略晚了一个小时。当她踩着高跟鞋来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他正有事出去了。
正巧这个时候助理过来送文件。何采萱毫不客气的问道:“哎,擎宇去哪了?”
助理看着她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脸色立刻拉了下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才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自从见过何采萱,这个助理对她就没有一天好气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的就看她不顺眼。
“哼,我的确是不想干了。”何采萱冷哼一声,偏着头,双手抱在胸前。超短的皮裙衬托出她修长的大腿。
“你呀,以后就该叫我总裁夫人了。所以……”她轻蔑的看了助理一眼。“所以以后你要是再敢对我说话不敬,小心我抄了你的鱿鱼。”
助理长大嘴巴错愕的看着她半晌,最终忍不住捂着嘴巴“哈哈”大笑起来,一只手指着何采萱那张非天然的脸。
“就凭你?哈哈……你太有意思了。”
许安卉就在这里走了过来。一张绝色的脸上挂着疑惑的面容。“助理,你怎么还在这里?一会儿不是有个会议吗?”
助理弯着腰,笑的肚子疼。却依然拉着许安卉的手。
“安卉……你来,快过来……你看见那个女人了吗?她竟然说要当总裁夫人了。你说好不好笑?”
许安卉淡淡的看了何采萱一眼,视如无睹的拍了拍助理的手背。“助理,我先出去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许安卉,你别走。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你不相信擎宇就要和我结婚了吗?”何采萱走过去拉扯上她的衣袖。
她厌恶的回过头,双眼释放出凌厉的目光。“不要耽误我做事,我对你的事情没有兴趣。”
“你……”何采萱七窍生烟,直跺脚。
助理收起夸张的笑容走到何采萱的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你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如果说总裁真的要娶妻的话,我想那个人选是安卉也不会是你。”
说着两个人并肩一起走出总裁的办公室。
何采萱望着她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狠毒的面容。眼里释放出凶残的光芒,紧紧的攥着拳头。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许安卉,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擎宇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医院中,柳一凡平躺在大**,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响声。他慌忙闭起眼睛,不用想也知道此人是谁。
玛丽推开病房的门,看着**那抹背影,嗲声嗲气的说道:“亲爱的,你今天有没有好些?”
柳一凡现在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人就有些心烦,想也没想紧闭着双唇半天不说话,佯装熟睡的样子。
玛丽走过去看着他那张略微帅气的脸,冷哼一声。小声嘟囔道:“柳一凡,你永远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滑过,长长的指甲,每划过一处肌肤都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柳江成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看到玛丽那张夸张的脸,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说让你在家等着吗?”
玛丽眼中闪过一丝哀怨的神情,转瞬即逝。委屈的声音说道:“Uncle,我也只是想来看看一凡,想要知道他好些了没有,您又为何处处为难我呢?”
“算了,如果不是你,一凡也不会弄成这样的。你还是回去吧。”柳江成叹息一声说道。
玛丽听到他的话立刻火冒三丈,顾不上长幼之分大声喊道:“怎么会怪罪到我的头上?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曼妮,Uncle,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柳江成略显沧桑的脸,唇角微微抖动了一下,僵硬的表情让玛丽有些胆怵。
“你怎么不看看自己究竟做过什么?我若不是看在和你爹地的情分上,你现在断然不会和我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玛丽愤恨的看着他,小声嘟囔一句:“老不死的。”那声音也只够让自己听到的。一转身,跺脚抓起一旁的小皮包“哒哒”的走出病房。
“起来吧,还装什么蒜?”柳江成看着**挺尸一般的男人,略有些无奈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
“爹地……”柳一凡慢慢的支起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知道自己的选择是错的了吧?”柳江成颇有些落井下石的感觉。嘴角处牵扯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爹地……曼妮她……她走了没有?”柳一凡一整个上午脑海中出现的都是她那曼妙的身影,还有可爱的笑容。任他怎么挥都挥之不去。
“丫头,快进来吧。”柳江成冲着外面大声吼道。
不一会儿沈曼妮低着头,双手交织在一起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柳一凡惊讶的看着她问道:“爹地……这是怎么回事?曼妮,你怎么来了?来看我了吗?你原谅我了吗?”他有些激动的身子向前倾斜,脑袋里传来“嗡嗡”的响声,不由得让他倒退了回去。
沈曼妮抬起头便看到他这副痛苦的神情。慌忙走上前去问道:“你怎么样了?不要乱动。”
柳一凡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一抹红晕悄悄染上她的双颊。柳江成识时务的退了出去。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曼妮,你能不能原谅我?”柳一凡紧握着她的手,双眼释放出晶亮的光芒。真情流露让沈曼妮有些措手不及。
她缓缓的抽出手。贝齿轻启:“一凡,你别这样。我已经不怪你了——就像你说的感情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所以我很尊重你的决定。”
“不是这样的,曼妮…
…其实我……我……”柳一凡不知道该如何对她开口。眼神闪躲着,心里惊慌不已。
“别说了,一凡我都懂,我们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吧,以后就像朋友那样,如果你的未婚妻……她管的严,我们就尽量不要见面了。”曼妮不知为何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一紧,惨白着小脸,双手不安的扭在一起,有些难过。
她本以为自己是不喜欢柳一凡的,当初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他们戏耍了她们妇女,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因为爱上了他。
柳一凡慌乱的摇头,焦急的支起身子。“不是这样的,曼妮……我想……我想……”他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原本男子气概十足的他,此刻却变得扭捏起来,一张斯文俊俏的脸上,绯红一片。
“一凡——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曼妮抬起头看着他,四目相对有熊熊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燃烧。
柳一凡顾不上头痛欲裂,慢慢的靠近沈曼妮,她只觉得那张英俊的脸庞离她越来越近,在她眼前不断的放大,再放大。
“曼妮——我以前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美?”柳一凡说着火热的唇轻轻覆盖在她柔软的红唇上。
沈曼妮瞪大眼睛看着他忘情的吸吮着,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缓缓的压上他的身躯,两个人在病**不停的翻滚着,亲吻着。
不知过了多久,沈曼妮只觉得自己浑身异常无力,瘫软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双颊像是红透了的苹果一般诱人。
“其实,我刚才一直很想说,我发觉我已经慢慢爱上了你。”柳一凡将她搂在怀中,在她耳旁小声呢喃着。
沈曼妮轻轻环着他的腰,想要阻止他说下去。
柳一凡却不由自主的说道:“曼妮,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想当初我一直以为我爱的只有玛丽一个人,包括那次在古巴的酒店中喝醉不小心和你……和你那什么,我都是因为玛丽,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我早已爱上了你。那种爱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那她呢?”沈曼妮嘟着红唇,仰起头看着他问道。
柳一凡沉默了片刻,手中紧握着她的小手,一脸坚定的说道:“我想我一直忘不掉的只有小时候那段纯真的友情而已——”
“可是……”沈曼妮有些犹豫。“可是现在外界的人都已经知道,你即将和她举行隆重的订婚仪式,那……那我怎么办?”
她的声音说越越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柳一凡将她搂的更紧了些。“你放心,我会慢慢和她说清楚的,我现在不应该在逃避了,这样对我们大家谁都不好。即使被迫和她结婚,我都不会幸福的。”
“一凡……”沈曼妮娇羞的看着他,柳一凡体内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的浴火。
“曼妮……我想要你。”#已屏蔽#。
沈曼妮一时间还不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小腹间酥麻的让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嘴上却说道:“一凡,不要……这里是医院……”声音更像是蜜糖一般窜入他的耳朵里让他欲罢不能。
“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柳一凡轻轻舔吸着她的耳垂,沿着她的脸颊一路慢慢向下,来到她的锁骨间。努力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那种香味完全和玛丽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香水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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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妮……你想好了吗?”
沈曼妮双眼迷离的看着他,许久之后点点头。柳一凡高兴的加快手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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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我好怕……”沈曼妮此起彼伏的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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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凡捂住她的嘴唇,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嘘——我的小宝贝,你若是不想让其他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些什么,就尽量小声些啊。”说着又重重的顶了她一下。
“嗯——”沈曼妮咬紧双唇,强忍着那种嗜心的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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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妮害羞的不敢睁开眼睛看他。这一次却是这样心甘情愿的和他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柳一凡却大大咧咧的搂过她的腰肢,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挤在小小的病**,甜甜的睡去。
樊擎宇开完会回来,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办公室里的何采萱。皱了皱眉头冰冷的声音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上班?”
“擎宇,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何采萱走过去一只手抚上他的肩膀,在他俊逸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粉红色的唇印。
“究竟是什么事情?莫非你那里有消息了?”樊擎宇轻蔑的问道。心中也算是有了个数。
“那是当然,只可惜我爹地他不肯现在就告诉我,说是一定要等到……等到我们结婚典礼完毕,再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讲给你听。”
何采萱伸出修长的腿,在他身上不停的磨蹭着。魅惑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她想要什么再分明不过。
樊擎宇冷眼看着她,站起身轻轻捏起她的下巴。冰冷的声音,让她不由得冷颤。“你这是在和我讲条件吗?”
“呵呵,我怎么敢如此对待你呢?”何采萱退出身子,离他一二米远的距离。
“什么人敢和你谈条件?只不过我想要的东西再明显不过,说到底我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有什么不对?”
樊擎宇却将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怀抱中。点点头,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很好,我答应你。”
何采萱听了高兴的捧起他的脸,性感的唇狠狠的印在他的薄唇上,用力吸允着。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在他胸口上来回摩挲着。
许安卉却在这时推门而入。“这一份文件……”猛的抬起头便看到这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对不起,我是无心的你们继续……”许安卉说着一脸平淡的退了出去。
“等等——”樊擎宇将何采萱懒腰抱起,饶有兴致的看
着她说道:“既然你这么没礼貌,想要看自己上司的**表演,我倒是不介意。你呢?”说着问着自己怀中的女人。
何采萱娇媚的笑了一声,酥麻的声音说道:“我更加不介意了,姐姐要是想学,我倒是可以教她——”
“那好,许安卉你给我进来。”樊擎宇说着抱着何采萱往套间里走去。嘴角勾起的邪恶弧度,半眯着双眼,让人无法猜透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许安卉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眼里流露出轻蔑的目光。心想:你无非还是那些把戏而已,她的心已经彻底麻木了。像是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紧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樊擎宇好似一头猛兽,将何采萱扔在大**,直接扑到她的身上,撕扯着她仅有的衣衫。大手直往她的两腿间探去。
何采萱也极其配合,满是银荡的申银声,立刻传入她的耳朵里,一个似豺狼,一个似虎。
许安卉看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忍不住爆笑出声。
樊擎宇和何采萱两个人停下所有的动作,怔怔的看着她。“你笑什么?”何采萱一脸嚣张的问道。
“没什么……你们继续。”许安卉摇摇头,忽然感觉他们真的很可笑,明明没有那么多的**却依然要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该死的女人。”樊擎宇愤怒的赤luo着身躯走下床,古铜色的肌肤,肌肉一块块的发出晶亮的光芒。
他原本是想让她嫉妒,让她愤恨,让她疯狂,却不想被她的坚定满不在乎的表情所激怒。
“许安卉,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看笑话不成?还是你本意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力?”樊擎宇半眯着眼睛,狭长的鹰眸凌厉的看着她,赤luo裸的目光,想要彻底看穿她。
许安卉轻蔑的眼光,坚定的看着他,忽然冷笑出声。“樊擎宇,你未免有些太自大狂傲了,不一定是所有人都要匍匐在你的脚底下,我对你这种行为感到不耻,你竟然把别人的幸福当成玩笑一般,我现在忽然间发现——”
“我真的是想要迫不及待的离开你身边,哪怕多呆一秒钟,我都会觉得恶心。”许安卉一字一顿,字字珠玑的说道。
“你……你敢再说一遍?”樊擎宇走过去死死的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握紧她的手腕,好像稍一用力,眼前这个绝色的女人就会香消玉殒。
许安卉惨白着一张脸,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紧抿着双唇,一双大眼睛毫无畏惧的盯着他。
那一瞬间让樊擎宇从心底里感到害怕,他还从未见过她如此的表情,那么决绝。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挽回她。
“擎宇……这样的女人你还留在身边做什么?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留在你身边不方便的。”何采萱话中有话,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如果将她强行留在身边,她就会要她好看一般。
樊擎宇淡淡的回过头看着何采萱,嘴角忽然绽放出难得的笑容,松开手回到大**。性感的唇轻启。
“恩,还是我的宝贝说的对,要她留在我身边的确是没有任何用处了,她现在就好像是我的一只破鞋,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会对她指手画脚,看,这就是樊擎宇穿过的破鞋。”他忽然病态般的开怀大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她们听。
不论他的话再如何难听,他对她再用任何恶毒的语言,都坚定不了她心中的信念。
“樊擎宇,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我要怎么样做,你才放我离开?”许安卉一脸淡定的说道。
樊擎宇轻轻揉捏着何采萱胸前的美好。嘲讽的冷哼一声。
“好说,以后不用你来公司上班了,三天,你只需要无时不刻陪在我身边三天,任我摆布,我就放你离开。”樊擎宇说到最后的时候,大手猛的一用力,何采萱狼嚎一般的惨叫一声。
“啊——擎宇。好痛。”
樊擎宇不理会**翻滚的她,站起身穿好衣服径自的离开,留下她们姐妹二人。
许安卉看着他离开,也转身欲离去。
“你给我站住——”何采萱嚣张跋扈的话语从她身后响起。“你是真的想要离开擎宇吗?还是你在耍什么诡计,想要拴住他?”
许安卉为她感到悲哀,转过头明明嘴角上挂着笑意,整张脸的面部表情却让人感到狰狞的可怕。
“何采萱,那种男人只有你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占为己有,我——不稀罕。”
何采萱紧握着床单,一张脸愤恨的看着她。双腿叉开,好不羞耻。“他英俊又多金,**功夫还好,没有理由女人不爱他的,其实你也一样,你心里明明是想要把他占为己有,分明就是个表子,却还要装出一副桢洁烈女的样子,从小到大,你都是这样让我感到恶心。”
她出言不逊,言语恶毒,每一个字都震惊了许安卉的心。
而她却一脸笑容,爽朗的笑声,让人打心里不寒而栗,“哈哈——那又怎么样?即使你将他占为己有,你也不要忘记一个事实,你永远在我之后,用我丢弃的男人。”
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何采萱一直以为她文弱,却不想今天被她气得哑口无言。
许安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别墅中,当她听到三天之约的时候,心中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嘴角上却牵扯一抹苦笑。
“终于要离开了。”
“安卉,你的样子看上去很疲惫,少爷早就回来了,在楼上等你。”黄嫂看着她有些心疼的说道。
“恩,我知道了。”许安卉淡淡的回答,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难道就要从今天开始吗?
她一步一步的向楼上走去,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腿特别的沉重。
“砰砰砰”许安卉无力的拍着他的房门,樊擎宇冷漠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还不快进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