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婢当家:公子,别惹我-----128逍遥快活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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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逍遥快活似神仙

128逍遥快活似神仙

一轮明月照耀着大地。

马车缓缓地前行着,天与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确实只剩下他们两个。

“睿鸣……”董小南紧紧地抱着孙睿鸣,把头埋在他怀中。

孙睿鸣亲亲她的额头。

“我心里感觉……好舒服,好甜美,好欢畅。”

“我也一样。”

“从此以后,世间只剩下咱们俩个,什么都不用去管,什么都不必计较了,是吗?”

“是的。”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睿鸣,你说我们去哪里呢?”

“去哪里都好,太湖之滨,湘水之源,雪山之谷,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嗯,那我想去一个空无人烟的地方,那里有许多美丽的花儿,有彩虹,有相思鸟在空中飞来飞去——”

孙睿鸣转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丫头,你说的,还是人间吗?”

“当然是啦。”董小南眨眨眼,“如果不是人间,那会是哪里呢?”

“是天堂吧,很美很美的天堂,一般人去不了的天堂。”

“那咱们俩先去天堂走一走,好吗?”

“好,好,好。”孙睿鸣连说三个好字,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索性把她裹到自己身子底下。

马车轻轻地颠簸着,载着他们这一对相亲相爱的人儿,柔和的月光将大地上的一切涂抹得如诗如画……

真是美啊,真是太美太美了!

红尘俗物皆归于无,试想这天地间,除了你,除了我,还有谁呢?

我是如此深刻地眷恋着你,你也是如此深刻地眷恋着我,当我们全心全意爱着彼此,世间一切与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呢?

相爱,是这世间最甜美的事啊。

“孙睿鸣啊,孙睿鸣啊——”御书房中,陈青霄不住地感叹着,目光扫过奏折上一个个峻拔的字迹,反反复复看了数遍,方才合起奏折,轻轻地搁到一旁。

如今,你倒真是解脱了,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剩下朕在这无边苦海中煎熬。

那些战火纷飞的岁月,焚膏继晷的繁难,都已经化作尘土,唯余一缕清风,一抹皓月,在这天地间荡漾。

快哉,快哉。

惜乎睿鸣,定然是在那杨柳岸,晓风残月之下,执着佳人的手,微微浅笑,定然是相携畅行于花间,静心品尝生命的甘美,定然是观棋不语,樵市隐迹,定然是挥毫江山,点染春秋,真是快意哀哉!

孙睿鸣确实过得快活极了。

浩浩长江,登舟望月,恬然忘俗,全无物之争,全无一丝忧虑萦怀。

世人皆可为神仙,只是放不下的太多,倘若放下,这青山几度,白云悠悠,闲看落花,宠辱不惊,真是一种无比逍遥的日子。

此际,孙睿鸣便携了董小南,站在一只船上,任小船儿顺流而去,不拘到了哪里,或观两岸风景,或对澄明月色,一壶茶,一卷书,一枰棋,董小南或许不懂,只靠着孙睿鸣小眠,孙睿鸣若是作诗,她便磨墨,孙睿鸣若是操琴,她便吹笛,夫妻俩相得益彰,何等快哉!何等快哉!

“来了,来了。”

这日到得一处小渔村,还未登岸,便听得语声喧哗,孙睿鸣略感奇怪,抬头看去,却见岸边站了无数男女老少,个个手中捧着器皿,一见他们靠近,便诚惶诚恐地跪下去,朝着他们连连叩头。

孙睿鸣颇感奇怪,慢慢让小船儿靠了岸,把最前头一位老人家给扶起来,语气温和地道:“老人家,你们这是——”

“龙王爷,”那老头抬起脸来,眼中满是晶莹泪水,“您就发发慈悲吧,我们已经在这里,跪求七天七夜了。”

“是啊,龙王爷,”后边的人也跟着道,“请您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吧,赐我们一些雨水吧。”

“请龙王爷赐福。”

孙睿鸣颇觉奇怪,暗道自己不过一时逞兴,御舟而来,这些人怎么就把自己当成龙王爷了呢?

他本待说自己并非龙王爷,仔细一想却又作罢,仍然口吻温和地道:“老人家,请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人家拭了把脸上的泪渍:“这一带叫黄梁地,全仗着老天爷逢时按节降下些雨水,养活这么些人,倘若没有雨水,咱们就只有活活饿死,渴死……所以,咱们年年杀鸡宰牛,去祭奠老龙王爷,前几年一直尚好,龙王爷准时会降甘霖,可是今年,从年头等到现在,龙王爷竟滴雨未下。”

“是啊是啊。”所有村民纷纷附和。

“咱们请来这一带最有名的陈半仙,陈半仙掐指算过后说,三日后将有贵人从江上而来,会给我们带来福泽,故此大伙儿备办礼品,三日前便在这里等着了。”

陈半仙?

孙睿鸣失笑——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自己随便坐个船,还能引出这么个故典。

只是这降雨——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又低头掐指一算,心里略略有了点数,便和颜悦色地对老者道:“大家不必惊慌,且先回家等着,待我去各处看看,自有道理。”

老者点头:“既然贵人如此发话了,那大伙儿便走吧。”

村民们三三两两散去,孙睿鸣带着董小南下了船,董小南心中忐忑,忍不住拽拽孙睿鸣的胳膊:“睿鸣,这事你到底成不成?”

“怎么?不相信你夫君?”

“这降雨?”

“不必多问。”孙睿鸣摆摆手,“跟着我走便是。”

董小南带着满肚子疑虑,和孙睿鸣一起朝前走去,却见孙睿鸣这里瞅瞅,那里瞅瞅,时而翻起地上的泥土瞧瞧,时而又看看树冠,董小南实在搞不懂他在做什么,但也不细问。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后,孙睿鸣已然得出结论——六天之内,必定有雨。

次日清晨,村民们再次集中在村边,孙睿鸣便将六天内将行雨之事告诉了他们,村民们将信将疑,都觉得这事十分地难以思议。

最后还是老村长发话道:“既然是贵人说了有雨,那就一定有雨,大家都安心等着吧。”

于是,大家伙儿就安心等着,到了第五日傍晚,天空真地黑暗下来,同时刮起猛烈的风,不多时,一道闪电劈过长空,豆大的雨点哗啦啦地一泻而下,村民们欢欣鼓舞地从各自的屋子里奔出,有的仰头喝着雨水,有的用脸盆,用水桶去接盛,小孩子们在水中奔跑嬉戏。

孙睿鸣和董小南坐在草庐中,看着外面的情形,心里也觉得快活极了。

雨一直下了三天三夜才停,山上的村木碧绿清透,焕发了勃勃生机。

老村长特地备办了酒席,请孙睿鸣享用,孙睿鸣借机向老村长告辞,老村长一再挽留,孙睿鸣却坚持说要去,老村长不得已,只得领着众人把孙睿鸣和董小南送上船,看着他们登舟离去。

直到小舟远离河岸,董小南才忍不住道:“夫君,你是如何看出,六天内必定有雨的?”

“是树下的蚂蚁,树上的鸟儿告诉我的。”

“树下的蚂蚁?树上的鸟儿还会说这些?”董小南觉得奇怪极了。

“其实,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其灵性,也有表达他们思想的独特方式,只要我们认真去听,去感知,自然会明白的。”

“是吗?”董小南眨巴眨巴眼,“如此说来,这一草一木,一花一果,一鸟一兽,都自有它们表达思想的方式?”

“对,”孙睿鸣点头,伸手捏捏她的脸颊,“小丫头,终于变得聪明了。”

“人家本来就不傻。”董小南忍不住撒娇,“只是夫君的说法太过新奇。”

“很新奇吗?”孙睿鸣眨巴眨巴眼,“在你们那儿,不是也还有鸟语一说吗?”

“哦。”董小南点头,“那夫君能不能告诉我,这鸟语是怎么回事?”

“嗯,”孙睿鸣一抬手,便有一只鸟儿飞落到他的胳膊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有没有听懂,它在说什么?”

董小南奇怪地看看他:“它,它有在说什么了吗?”

“当然有。”

“它在说什么?”

“夫人真漂亮!夫人真漂亮!”

“去你的!”董小南不由生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真会拿人开涮!”

“你知道我在拿你开涮?”

“难道不是?”

孙睿鸣哈哈大笑,然后道:“其实这只鸟儿在说——”

他话未说完,脸色忽然变了,接着转头往江面上看去,董小南也转头看去,却见水面上不知何时,竟然一具接一具,飘来……死人?

虽然见惯了大场面,但董小南却也吓得花容失色,孙睿鸣踏前一步,把她紧紧地护在怀里,双眸看着水面。

“怎么会有……”董小南吓得心惊肉跳,把面庞深深埋入孙睿鸣怀中,“这么多的死人。”

孙睿鸣看了她一眼,其实,以他的性格,定然是立即要去瞧个清楚明白的,但却怕惊着了董小南,是以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个地方,把董小南安顿好。

“小南,别怕。”孙睿鸣柔声安慰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脚下运力,将小舟驶向远处,直至一片树林边停下,他揽住董小南的腰,足尖轻轻在甲板上一点,整个人便轻飘飘地飞起来,稳稳落到陆地上。

“丫头,”他和从前一样,轻轻吻吻董小南的面庞,柔声安抚她道,“在这儿等着我,啊。”

“嗯。”董小南点头。

孙睿鸣替她拢好衣衫,把她送进树林里,又在树林四周设下阵法,这才只身离去,沿着江流直奔向上游——也不知道上游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使得此处有大量的尸体出现。

各位看官,你们且想想,孙睿鸣到上游后,会看到什么呢?大概连他自己都想不到,才出朝堂的自己,竟然会因此卷入一场江湖纷争,由此拉开另一段人生序幕。

人生的遭际,往往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没有人能想得到,下一分下一秒,自己就会碰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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