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掉冷君:皇后要出逃-----二十五 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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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布置

二十五 布置

春寒料峭的大街上人來人往,许多花枝招展风姿绰约的闺阁千金身着略显单薄的春装在撑着小油伞的家奴陪伴下走在拥挤的人流中,远远望去汇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酒楼三层的包间内,一袭白色锦服外面罩着一件薄纱红袍的红叶倚在雕花栏杆之上,云髻之上一只振翅欲飞的白玉蝴蝶簪斜插在上面,一双翦水眉目顾盼之间带着若有所思的精光,來回观察着街道两旁林立的酒肆茶楼布庄饭馆赌坊妓院,大街上川流不息三教九流的人物从这个门口出來进到那个门口,脸上挂着或蛮狠或温吞或欣喜或晦涩的表情,完全沒有受到东线战争的影响,依然是一派繁华兴盛的景象。

想要在这个繁华富足的地方发展一片天地,尽快地成为有钱有权有势的一方人物就必然得先得到官方的支持,然后再打通官商之间的关节,再将小股的地痞势力整合将大股的势力吞噬分解,不管任何时代,吸金的最好方式就是垄断衣食住行等各个行业,而在这方方面面自己都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毕竟有一国之储君五王子做为后盾,以及天下首富‘舒府’作为经济支援,还会怕事情不成么,而且显然的,吸金的范围并不局限在绥鸣国的苏城,而是放眼在天下。

现在就只是等消息而已了

只要将从四面八方凝聚起來的财物投放到战场上,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战争消耗的同样是一个国家的财力物力人力,只要有了财力物力的支援,对于西面环海沒有后顾之虞的绥鸣国來说,想要赢得与呉旭国的战争必然唾手可得指日可待。

到时候,看你旭慕再如何的骄傲自负,也必然得为自己的过错低下你高傲的头。

只要为那些死去冤魂报了仇,那自己來到这里的使命也就算是结束了,到时候就能安安生生地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了,红叶轻轻地抚了抚尖挺的腹部,低垂的螓首轻摇,摇去脸上的一抹萧瑟,俏丽的脸上挂上满是柔得化不开的慈爱光辉,她踌躇满志地俯视着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流,炯炯有神的双眼有着对未來的期待,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点真实的感情。

“小姐,您要的羊奶,已经交代厨房帮您暖过了,请您饮用!”眉儿依然沒有取掉蒙在脸上的面纱,一袭青衫劲装的她身姿绰约,眉宇间对人的淡漠在大半个月來的相处之后已经消失了许多,特别是在面对红叶的时候,眼底眉梢只有暖得化不开的温柔。

眉儿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小姑娘,自小就被无良的烂赌继父卖到了青楼,后有被青楼恶毒的老鸨虐待,在她十二岁的时候那毫无人性的老鸨竟然就向着出卖她的**,逼着她开始接客,幸好那天刚好调皮的‘轩辕虹’私自逃下圣山玩耍,半路遇到了逃跑出來的眉儿,‘轩辕虹’不止将眉儿救出了追兵的魔爪,还帮着眉儿将因她的出走而被发酒疯的继父活活打死的母亲给收敛安葬在了一处风景秀美的墓地,避免了母亲死后无处容身葬身乱葬岗的命运,甚至还不顾圣山法规的约束将眉儿带上了圣山收为贴身婢女却待如姐妹。

从那以后眉儿就誓死跟随‘轩辕虹’,她从來沒有在跟‘轩辕虹’分开过,直到三年前‘轩辕虹’的离去,当然这笔账想必眉儿也是算在旭慕身上的。

这就是红叶脑中为数不多的记忆拼凑起來的关于眉儿的身世,自从记忆里有了关于眉儿身世的点滴之后红叶觉得自己跟眉儿之间的情感好像与日俱增一般,常常看着她面纱之上那双晶亮的秋瞳,心头就有一股熟悉的安然浮现。

“好的,眉儿,你也累了,不要站着,跟舒小少一起吃点东西去吧!”红叶怜惜地捏了捏眉儿柔软中带着硬茧的双手,和熙地笑了笑。

“小姐,您也别站在栏杆边了,虽说春天了,但是毕竟春寒未尽,何况您现在身子不比以往,还是坐着吧

!您要的消息冉公子回來就能知道了!”眉儿说着就将搀住红叶的手臂,缓缓地将她扶向房中的圆桌上坐定,自己却尽是站在一边默默的为红叶张罗着一切所需。虽然她知道红叶待她如亲姐妹,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本分,她只有用更加多的行动去回报红叶给她的恩情,而不会恃宠而骄。

“眉儿,现在沒事,你还是坐下來吃点东西吧!”红叶摸着自己略显尖挺的腹部,无奈地看着眉儿站在自己身侧为自己试着饭菜的温度咸淡依然故我的行事风格,知道她不会轻易妥协地与自己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休息,也就有着她去了。

“舒小少,刚才我让你去帮忙办的事情都做得怎么样了!”红叶转头面向正大块朵熙的小舒柘,看着他塞得嘴巴鼓得像蛤蟆一样的圆脸,无奈地拿起茶壶给他续了一杯茶水,不就是半个多月來着急着赶路且路过的城镇多半是受战争天灾影响下经济萧瑟十室九空,沒有吃到像样的肉食嘛,怎么整得跟难民似的:“慢点吃,每人跟你抢,那么爱吃肉,以后姐姐天天给你买肉吃!”

“红……叶姐姐,我……办事您放心,一定误不了您的大事的!”舒柘总算是将嘴里鼓囊的鸡腿肉给咽了下去,肥腻的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擦了擦,探手进怀里掏了掏,讨喜的灿烂笑脸上一个深深的酒窝里还粘着些许肉渣:“喏,这是您要的东西!”

“恩,干得不错,要是计划成功了,姐姐给你记一次大功!”红叶眉开眼笑地接过舒柘手里递过來的一沓字据,喜不自胜地翻开來瞄了瞄,然后就揣进了自己的袖袋里,容光焕发的脸上就连那条狰狞的疤痕都像是活了起來一般。

“看來,爷爷我以后也能餐餐吃香喝辣了!”窗口方向传來冉诲带着调侃的笑声,高昂的声线一如既往,看來伤势已经痊愈了,只见他面如冠玉貌似潘安的脸上笑意盈盈稳稳地倚坐在窗台上,一只脚弯曲着,另一只脚却在窗外悠闲地打着摆子,单手放在膝盖上抓着一坛清酒,自由一派风流倜傥的味道。

“冉子,真有你的,不愧是闪着山贼头头,走到哪里都有两把刷子哦,呵呵!”红叶心情舒爽地调侃着冉诲:“看來咱们明天就可以开始进行手头上的工作了,不出半月一切就能进入轨道了!”

“诶,明天能进行手头上的工作是沒错,但是不是‘我们’,不是你!”冉诲潇洒地一撩衣摆,轻松自如的翻下窗台踱步來到圆桌前,自顾自地抓起一双筷子吃将起來:“你现在的任务只是照顾好你肚子里的那颗球,平平安安地将它生下來,其他的沒有你经手的必要,马了个巴子,看着你这么挺着个球,爷爷还真是不太习惯

!”

“说什么呢你!”红叶斜睨了一眼冉诲故作愁苦的眉眼,作势欲打的嗔怪神色。

“呵呵,红叶姐姐,您可是瞒得我好苦啊!要不是您最近老是呕吐不止,您是不是还不打算让我们知道呢?”舒柘撕咬着手里的红烧鸡腿,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着:“今天大哥回信了,还把我一通责骂,他们一忙完东线的战事就会回來看您的,大哥还让我一定要照顾好您呢?”

“呵呵,吃你的吧!”红叶含笑地轻轻戳了一下舒柘饱满光洁的额头。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了吗?”冉诲放下手里的白玉筷子,一双精光内敛的虎瞳里有复杂难言的幽光在闪烁,其实他并不愿意见到红叶为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而违背自己的意愿去拼搏去钻营,说他家庭观念淡薄也好,沒有孝义廉耻也罢,他就是不愿意红叶活得那么的累,也不愿意看到未來出现更多的变数,那几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可以,他更愿意带着她远走天涯,寻一处山头,占山为王也好,男耕女种都行。

“我沒有退路!”红叶直视冉诲带着担忧、不安的眼神。

“小姐,您还有眉儿!”默默站在红叶身侧的眉儿看得清楚红叶眉眼间的惨淡无奈,情不自禁地跨前一步搂住她单薄的臂膀,轻声说道。

“红叶姐姐,别忘了,还有我,我舒柘也是愿意为了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小舒柘挂满油光的小脸上铺上了一层凝重的神色,眼神坚定无比地望着红叶。

“誓师大会怎么能缺少了我的参与!”一声淡漠的男音在临窗的方向传來。

红叶等人皆大吃一惊,惶然地转头望去。

一袭淡蓝长衫的男子昂然而立,刚毅的脸部线条如刀削斧凿般僵硬冷冽。

“你怎么会來这里!”红叶惊喜地高喊出声,‘哗啦’一声推开了身下的椅子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一身冷硬漠然气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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