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掉冷君:皇后要出逃-----四 山贼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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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山贼窝(2)

四 山贼窝(2)

红叶涣散的神志竟慢慢地归拢,身上扎痛的感觉不减,额际有湿漉漉的冷汗滑落,耳边听到了越见清晰的低声交谈……

“她还要这样睡多久啊!大王也真是的,这么一个将死的娘们有什么好救的,那些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还不如送给‘婉香楼’的姑娘们呢?”一个低哑的男子不忿地嘟囔着。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吗?可别叫大王给听了去,不然有你好看的!”一个公鸭嗓压低了粗嘎的声线,显得神秘兮兮地:“呸,你懂个屁,你不知道了吧!这女子可是大有來头的,先不说她身上那件华贵的红袍,那上面可是绣满了十足十的金丝凤,单是她带來的那小孩,那一身上等的黑绸缎袍,那可是各国王室之人才能穿戴的,大王若不是看到了这些,能轻易忘了俺们的老本行,咱们可是做的打家劫舍的勾当,啥时候干过这样的亏本生意!”

“金丝凤,此话当真,还是强哥您有见地,大王怎么会做亏本生意,哈哈,不过那小孩一身王室黑绸缎袍,我倒是晓得,原以为这娘们只是他的随行仆妇,沒想到原來那娘们这么有料啊!咱们这次可是救对人了呢?嘿嘿!话说回來,那娘们虽然破了相,那容貌那身段……王宫里的女人就是细皮嫩肉,啧啧!”低哑的男声越说越离谱的自我yy了起來。

“呸,你这瘦猴,也不撒泡尿照照,就是轮也轮不到你!”粗嘎的公鸭嗓鄙夷地啐了一口,自己却**笑了开來。

“那也轮不到你,咱俩半斤八两……”

一身黑绸缎袍的小孩,那不就是轩儿吗?太好了,轩儿沒事,他沒事他也在这里,红叶乍听这个消息之后是欣喜若狂的兴奋,只要轩儿沒事,她就安心了。

原來黑绸缎袍是王室之人专用的颜色布料。

那两人的议论声突然消失匿迹了,红叶陷入混沌的脑子却变得更加的迷糊,无暇顾及那诡异的安静,黑色竟然是王室的专用颜色,皇室专用的颜色不是明黄色吗?她一直以为是这个世界的那些骚包美男们都酷爱黑色而已,旭慕、轩儿,还有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十堰国七殿下身穿黑袍倒是好理解,可萧逸呢?为什么他也总是穿着一身的黑袍,他现在在哪,会寻來吗?

还有千玉千离,她们两个也是跟自己一起摔了下來的,应该沒事吧

!舒蠡他们呢?

自己身陷山贼窝,他们知道吗?能找到自己吗?

“你们两个王八羔子在干嘛?马勒个把子的!”

“大王,您怎么來了……”

心急如焚的红叶还在自己的思绪里浮沉,一声闷雷在门外炸响,将她惊得心跳加速,她欲要翻身下床查看,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挪动不了半分,双手也是难以动弹,稍微一动,全身像被车碾过一般,无处不叫嚣抗议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撕扯着她的神经,这一下可把她吓得肝胆俱裂,为什么会这样,一个场景跳跃进了红叶混乱惊慌的脑海里,摔下悬崖的那一幕在脑海里喧嚣呐喊着,随着那摔下悬崖的画面在脑海跳跃,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浮现在她轻颤的心尖……

红叶额际的冷汗潺潺地往下滚落,下意识地拼命挪动着颤抖不已的身子,却欲哭无泪地发现全身上下除了痛苦不堪绵软无力的感觉之外,自己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难道自己真的残废了吗?

房门却在此时被‘吱呀’一声推了开來,一束强光伴着呼啸的冷风像是穿越了无穷的山山水水打在了红叶平躺着的身上,红叶下意识的闭上双眼扭头避开了那带着暖意的阳光,等稍稍适应了那一道亮光之后转头往外望去,却见一个壮实高大的身影就直直地立在门口处,阳光打在他的背部,使他就像是一个降临世间的下凡神灵一般,熠熠生辉。

红叶停下竭力挣扎着的身躯,愣愣地看着那背光下模糊的轮廓线,这么一个画面像是曾经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一般,令她有了片刻的迷失。

“马勒个把子,你们两个混蛋,去把郝神医请过來!”闷雷一般的男音再次平地炸响,门口那男子朝着门外甩了甩手,然后双手背在身后大踏步走了进來:“你这娘们,总算是醒了,爷爷我整天养着你这么个吃软饭的闲人,经济压力很大,你知道不!”

“呃!”红叶一时竟沒有了回复的语言,只得不知所措的仰头看着床前那个依然看不清眉眼的男子。

“怎么,对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副德行!”男子瞪圆双眼,双手叉腰很是不满地嘶吼。

“谢谢这位公子救命之恩

!”红叶恍惚的心神终于归位,压下心头的苦涩淡然地道谢,如果真的瘫痪了,还不如死了的好,一了百了。

“呔,马勒个把子的,让你谢谢老子,你就那么不情愿!”男子说话间向红叶靠近了过來,瞪得大大的双眼就停留在红叶的脸前,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看到他脸部皮肤之上茸茸的汗毛。

此刻红叶才发现这个男人到底壮实到什么样的地步,大冷的冬天,他却只着一件单薄的单衣,他上身纠结扎实的肌肉就像是盘根错节的老树根一般在衣服的地下清晰可辨,可是这个男人的长相却又清秀得不像话,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黑亮的长发拢在脑后,剑眉星目,细致如瓷的肌肤,优雅挺直的鼻翼,在那唇红齿白间荡漾着一抹不满的恼意,竟比二八芳华的姑娘更加的令人我见犹怜,不出声的他是那么的翩翩不凡。

这男人也是个祸害。

红叶一愣之后,往侧边闪了闪,从昏迷中再次醒來,总有股冷漠疏离的感觉盘绕在心头,特别不喜欢那些莫名靠近的气息,她实在不愿跟一个陌生的男子如此的靠近,即使是这么一个长得人神共愤的帅哥。

“红叶是真心感谢公子的救助之义,只是对自己这副身子略有担忧而已!”红叶微皱眉,对冲口而出的话甚是不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漠然的话。

“担心就担心,扭扭捏捏个什么劲,爷爷告诉你,算你命大,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來,沒死成,还被刚好路过的本爷爷救了,等你好了记得给爷爷我叩几个响头,不过就你这么娇滴滴的一副皮囊,想要痊愈那还不知道要花了本爷爷多少银两!”男子愁眉苦脸的眼神,状似肉痛那些即将花掉的银子。

“请教公子,当日与我一同跌下山崖的小孩与两名婢女,不知公子可有见到!”红叶怀抱希冀地打探,希望千玉千离沒事,不然的话自己是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的。

“小孩沒事,只是中了一种奇怪的毒,症状目前有所缓解,至于婢女,本爷爷只见到一个,也沒死!”男子大刺刺地坐在红叶床前的圆凳上,顺手抄起床前矮柜上放着的一碗温在暖盆里的茶水喝了起來,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当日在湖上,他看得一清二楚,有一个绿色的单薄身影灵巧地攀爬在那片绝壁上,显然是坠崖之前有所准备,这种弃主而逃的人,不是马车坠崖的主谋也必定是从犯,再不然也肯定是心怀二心之人,不提也罢。

“只有一个婢女,

!”红叶大惊失色,心急不已,只有一个,那另一个人呢?是千玉还是千离,难道……“公子,能带我去看看那个被您救起來的婢女吗?”

“马勒个把子,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还想着关心别人,爷爷可告诉你啊!你可别拿自己当回事,到了爷爷这里一切都得听爷爷的,你用了爷爷那么多名贵药方,那可是要还的,伤好了就给爷爷当个烧水煮饭的丫鬟,给爷爷慢慢地偿还,知道不!”男子不耐烦地将茶杯顿在矮柜上,圆瞪着双目闪烁着对自顾无暇还想着别人的红叶的不满,气愤难平地高喊,本就大的声音,真有了‘如雷贯耳’的效果。

“还未请教这位公子尊姓大名,他日有机会,红叶定会报公子救命之恩!”红叶轻咬下唇,眼神幽怨的朝着男子微一点头,不咸不淡地回应,到底是千玉还是千离失踪了,她不会是……

“爷爷叫冉诲,你就叫我冉大王就行了!”男子拽得二五八万地对着红叶甩了个侧脸,双脚直接搁上了矮柜,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细细的树枝,正慢慢悠悠地剔着牙。

冉诲,。

“我叫冉诲,虹姐姐,你要带我玩哦!”犹带着哭腔的软糯童音在耳际回荡,一闪而过,红叶甩了甩头,晃得那一瞬间的恍惚,将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声音甩到了爪哇国。

“这里是什么地方!”旭慕会不会知道自己沒死,他……还有追杀过來吗?红叶艰难地挪动头部,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仰头望着闲适自得地坐于床前的冉诲,苦涩伴着汹涌的恨意凌迟着红叶的心脏,都是自己害的千玉她们,要不是自己自作主张……

“这里是本大王的地盘,好生呆着,不然爷爷把你绑起來当压寨夫人!”冉诲大言不惭地撂下狠话,脸上的神色却完全是对红叶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他这是在告诉自己不用担心,这里沒人找得到吗?

“嗯,谢谢冉大王!”红叶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刀子嘴豆腐心的别扭男人,心头对他的防备与疏离却明显减少了不少,或许找个机会可以说服他帮忙找人,不管是千玉还是千离,都不容有事。

“大王,郝神医來了!”门外响起一个如公鸭叫唤一般的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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